第45章 ：說要製成標本

  夜已深。


  街道上沒有了往日的寧靜，小鬼子在街道上來回穿梭著，時不時地砸著一些人的門，他們在繼續搜捕。


  秦雲在地下室來回走著。


  「大當家，你躺著休息會兒吧。你這樣走來走去，讓我的心都晃蕩起來了。你躺會兒，明天也許就有鄭鈞的消息了。」王進終於說話了。


  「我躺著也睡不著。」


  「躺著總還能休息會兒。」坐在地鋪上的豹子說。


  秦雲走過去，挨著王進坐在了地鋪上，她嘆息一聲，平躺了下去。


  次日中午的時候，有人來到了地下室。


  「鄭鈞怎麼樣了？有消息沒有？」秦雲問。


  來人長長地出了口氣，看著秦云：「你們不能激動。」


  「你啰嗦什麼，快說呀！」


  「鄭鈞他……他……」來人說了半句話，哽咽起來。


  秦雲看著眼前的男人流著淚，說不出話，她的心一下涼了，她知道，鄭鈞犧牲了！

  「他到底怎麼了？」李亮卻還在問。


  「他……他被小鬼子……折磨死了！天殺的小鬼子，竟然把他……燒烤死了！小鬼子還把他的屍體……掛在了城門上……說要製成標本……小鬼子……真不是人……」


  「小鬼子！老子跟他們拼了！」豹子說著朝著門衝去。


  「給我站住！」秦雲大喊一聲。


  王進拉著了豹子的手：「你這樣出去跟小鬼子拚命，正好上他們的當！小鬼子這樣做，就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跳出來！」


  「難道我們就這樣忍了！難道我們眼看著自己的兄弟死了還被小鬼子糟蹋？」豹子回頭盯著王進。


  「當然不！我們一定搶回鄭鈞！狠狠地打擊小鬼子。但是，我們不能衝動！我們不能白白去送死，我們還必須活著，好好地打鬼子！豹子，我的心情跟你們一樣。但是，我們必須冷靜，你知道么？」王進把豹子拉倒了地鋪上，按著他坐下。


  「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來人說著，看著秦雲。


  「什麼消息？快說！」


  「小鬼子的旅團長沒有被打死，他已經離開了縣城！」來人說。


  「怎麼可能？小鬼子的旅團長腦袋明明開花了！怎麼可能沒有死？」黑豹說。


  「是呀！我也看見那個小鬼子腦袋開花了！」


  「這麼說，我們上當了，被打死的那個小鬼子只是一個替身？」王進看著來人。


  「沒錯！小鬼子很狡猾，宣布保衛方案后，又改變了計劃。這個計劃，估計只有佐藤野和高木知道，他們提前把他們的旅團長接到了縣城，然後，繼續按照原來的方案行`事。佐藤野和高木太陰險歹毒了！」來人看著王進，臉陰沉著。


  「他奶奶的！小鬼子竟然瞞天過海了！」秦雲躲著，一拳頭砸在了凳子上面。


  「你們千萬不要出去，外面戒備森嚴。我走了。」來人出去了。


  ……


  城門前，鄭鈞的屍體被高掛著，很多人抬頭看一眼，「啊！」的一聲后，趕緊閉上眼睛，移開目光，用手握著胸口。


  「畜生！這麼殘忍！」


  有人見身邊沒有偽軍和小鬼子，不由罵道。


  ……


  豹子他們不聽地罵著，王進看了看他們：「你們好好獃在這裡，我出去一趟。」


  「你去偵察？我跟你一起去。」秦雲說。


  「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們誰也不許出去！我跟王進去偵察下。聽明白嗎？」秦雲沒有理會王進，而是對豹子他們下達了命令。


  「我們聽大當家的。」


  「走！」秦雲說著，貓著腰，出門。王進趕緊跟了上去。


  王進牽著秦雲的手，朝著城門走去，他小聲說：「秦雲，一會兒，看到鄭鈞的屍體，你千萬不能衝動。」


  「我知道！」


  兩人來到城門口，夾在人群中間，王進感覺到，秦雲突然抓緊了自己的手，王進知道，秦雲是在努力地剋制著自己。


  王進看了看秦雲，見她還能剋制住，他開始察看四周的情形。其實，小鬼子對於門前並沒有加強崗哨。


  難道這是小鬼子的又一個陰謀？他們是用鄭鈞的屍體作為誘餌么？王進的腦子飛速地轉動著。


  秦雲也把目光從鄭鈞的屍體上移開了，她也開始觀察著。人群中並沒有發現便衣，觀看的老百姓神態各異，有的人嚇得發抖，膽大的，罵出聲來。


  「我們走。」王進拉了一下秦雲。


  ……


  佐野藤端著酒杯，跟高雄木的酒杯碰了一下：「高木君，這次保護旅團長，你做得不錯！只是，我們抓了活的，卻沒有敲開他的嘴。」


  「保護旅團長是大佐的功勞。要不是大佐的妙計，我們恐怕還真的會出事。真想不到，我們的狙擊手別他們悄無聲息地幹掉了！大佐，你覺得他們回不回搶屍體？」高木喝了一口酒。


  「會！也不會！」佐野藤笑著說。


  「會？也不會？我不明白大佐的意思。」


  「會。如果能搶。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偷取。不會，是說如果我們設下埋伏，用屍體作為誘餌。」佐野藤說。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是不是用屍體作為誘餌，設下埋伏？」高木問。


  「會知道的！他們會試探。他們能知道我們要迎接旅團長，能知道我們的狙擊手躲在什麼地方，你說，大隊人馬埋伏在城門周圍，他們能不知道？這群人，我們不能小看了。」佐藤野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大佐的意思，我們該埋伏，還是讓他們偷取屍體？」高木問。


  「高木君，我問你一個問題。」佐藤野看著高木，笑了笑。


  「大佐，請問。」


  「你說，搞暗殺的那些人，目前是在城內，還是在城外？」佐藤野狡黠地看著高木。


  「大佐，這個，我還真不敢亂說。他們在不在城裡，我真不知道。」高木說。


  「他們很狡猾。其實，我也不知道！」佐藤野說。


  高木聽著佐藤野的話，知道他又有新的打算，他說：「大佐，請您賜教！我們不知道他們在不在城裡，我們該怎麼辦？」


  佐藤野笑著說：「那個屍體掛在那裡，其實不好！屍體會激起中國人對我們的憤怒，這裡已經被我們佔領了，我們需要的是治安穩定。你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