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6章 逃走計劃3
厲司承以口封住她的唇,輾轉纏綿。千千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不要
無奈,她怎麽轉頭,卻依然躲不過他的唇。
他終於放開她,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雙黑眸相對。
“你大可以說。但是你隻要說一次,我就吻你一次,直到你再也不說為止。”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混蛋大魔王
楚阮咬牙切齒地在心裏罵他。
看到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就像是嘴裏包滿了食物的小鬆鼠。
他原本陰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聽到她的要求,他默默地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她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懷疑他究竟有沒有聽清楚她的話。
她是說她要上廁所,不是讓他去上廁所,他傻了是不是
很快厲司承從衛生間裏出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形狀有些奇怪的容器。
看著這個醫院裏常見的容器,楚阮頓時覺得頭皮有點發緊。
他徑直走到她的床邊,放下了容器,然後掀開她的被子,作勢就要抱起她。
“停”楚阮急忙大喊刹車,伸手擋住了他的大手。
“是扯到傷口了嗎痛不痛”厲司承關切地詢問。
楚阮嫌棄地說道:“我不要用這個。”
“你是病人,隨意地亂動,扯裂了傷口怎麽辦”他停下了動作,理所應當地說道。
她的傷是好得很慢,但是在住院的這段時間,為她爭取了大量調理的寶貴時間。
醫生們知道她是重點病人,根本不敢下虎狼猛藥。
她在溫和藥物的調理下,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
厲司承笑意濃濃的捉弄語氣,叫楚阮又羞又恨,恨不得把那個盆子直接扣到他的腦袋上。
感覺身子一輕,他已經把她抱了起來,語氣寵溺地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厲司承把她抱進了衛生間,放在了馬桶上。
他自己則大大方方地靠在洗手台前站著,然後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天啊,真是沒羞沒恥的人
楚阮用眼神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
“滾出去”她命令道。
他臉上的表情,真是叫她恨得牙癢癢。
見他不為所動,臉上仍舊掛著濃濃的捉弄笑意,楚阮隻好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不出去一定會後悔的,我肚子好疼,大概是吃壞了肚子,等下你可要堅持住。”
她一邊說,一邊裝腔作勢地彎腰捧住肚子。
厲司承沒說什麽,終於默默地走了出去,並為她關上了門。
她鬆下了一口氣,看看時間,距離行動時間隻剩下二十分鍾了
楚阮的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沒有時間了
如果厲司承不走,等下她身體的藥物發作,很有可能會連累到不知情的彭石。
沒辦法了
她隻能豁出去了
這麽想著,楚阮對著門口大聲喊道:“厲司承,你先走好不好你在這裏,我還怎麽方便”
“我都站到外麵了,還能影響你”厲司承頗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
楚阮沒好氣地說:“當然我臉皮薄,你還不走”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聽到關門聲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厲司承終於戀戀不舍地走了。
楚阮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出了衛生間,她全身虛軟地倒在病床上。
她拿出了彭石弄來的散瞳藥,將藥水各滴了一滴在眼睛裏。
不到十秒鍾,她的視線就變得模糊。
這是散瞳藥在起效果了,十分鍾之後,她瞳孔的肌肉就會在藥物的作用下放鬆,她的瞳孔會變大。
再加上心跳暫時停止的藥物,她到時候就會進入假死狀態。
楚阮閉了閉眼睛,如果厲司承知道她是在騙他,會不會生氣呢
可他們,終究是不應該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啊
當牆上的指針指向九點的時候,病房突然警報聲大作。
紅色警報燈不停地閃爍,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打破了醫院的寧靜,緊張的氣氛瞬間就將整棟大樓籠罩。
“發生什麽事情了”醫生們一邊朝著病房的方向跑,一邊緊張地詢問。
“楚小姐死了”有人回答。
“什麽”主治醫生嚇得不輕。
這位楚小姐可是厲司承心尖上的人,要是死了,不知道厲司承會不會把他們大卸八塊啊
“別問了,趕緊去看看”
主治醫生帶著眾醫護人員,一頓狂奔到楚阮的病房。
一看到房間裏的情形,頓時心頭一沉。
“快心髒除顫器”主治醫生喊道。
護士將塗好專用導電膠的電極板遞給醫生。
一下,兩下
顯示器上麵,顯示心律的幾條線是長長的直線。
傑森走了過來,伸手按楚阮脖子,沒有脈動。
他又翻開她的眼睛,發現瞳孔已經放大。
怎麽會出這樣的事
她之前不是已經好了嗎
“心跳停了,瞳孔毫無反應,病人死亡。”醫生宣布了楚阮的“死訊”。
“為什麽好好的人會突然死了”傑森暴怒道。
他一把揪住醫生的白大褂,居高臨下,惡狠狠地質問。
“我也不知道啊手術明明成功了,連恢複皮膚的整形手術都做了。病人具體的死因,我們需要需要”
醫生哭喪著臉,下午來查房的時候,她還好吃好睡的呢
要知道病人到底是這麽死的,必須要屍檢才知道。
可醫生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敢把“屍檢”兩個字說出來,隻好再三地說他不知情。
傑森咬牙皺眉,甩開了醫生。
如果把這個噩耗報告給厲司承,那個男人恐怕會瘋掉吧
會不會一氣之下,炸掉這家醫院
“保鏢全都撤了”傑森作為保鏢主管吩咐道。
人都死了,還要保鏢做什麽
整層樓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這時候,一個人影從窗外身手靈活地閃了進來。
楚阮跟彭石交代過,她會在九點鍾心跳驟停,那時候就是他行動的時候。
彭石將已經被宣布死亡的楚阮給抱了起來,然後從側門出去。
醫院裏麵因為楚阮的突然死亡,而亂作一團。
所有的保鏢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崗哨已經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