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想要成為顧家真正的女主人嗎?
她心想,如果她順利地成為了顧太太,那麽日後顧子辰接管顧家就會方便了許多。也沒有那麽多的留言碎語了。
於是,從這個想法出來後,吳麗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擠出沈離蘊,而讓自己成功上位。
那天她知道顧遠明在外麵有酒局,會到很晚才回家,而沈離蘊又在家裏,她想接近顧遠明也無從下手,正好有小姐妹約她,於是她就答應匆匆出了門。
她以前是酒吧的舞女,交的朋友也是酒吧裏認識的女人。
朋友的質量參差不一。
有表裏不一,人前一套背後一台的,也有酸她的,嫉妒她的,但她無所謂。反正那時她有的是錢,有錢就能高人一等。對於她們的酸言酸語,她也從不曾放在心上,隻當那是羨慕而生嫉妒。
她很是優越。
但就在那一晚,有一人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現在這麽風光,還不是背後給別人做情人做小三?”
這句話不是當她麵說的,但恰好就被她聽到了。
她不但往心裏去了,整個局玩得也不開心。
回家的時候,吳麗蓉沒有打車,而是想在路邊走走。
也不知是怎麽,她喝多了,走著走著就繞進了一條小胡同。
也是在那條小胡同裏,她遇到了讓她人生發生轉折的人。
那人一身黑,天色黑暗,高掛蒼穹的皎皎月光照不進光來。
吳麗蓉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人見她的第一句話。
“想要成為顧家真正的女主人嗎?”
聽到這句話,吳麗蓉的酒也醒了。
他怎麽知道她心裏的想法?
他知道她是誰?
他是誰?
……
但這一係列的問題,那黑衣人沒有給她答案。
他說了第二句話。
“如果你想,那我就幫你除掉沈離蘊,你隻要給我一句話,想……還是不想?”
那時候,也不知道是酒精上頭了,還是酒吧裏的那一句“現在這麽風光,還不是背後給別人做情人做小三?”湧上心頭給了她刺激,她沒有猶豫就點了頭。
幾息之間,那黑衣人就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走的時候也是她一個眨眼便不見了。
第二天,吳麗蓉以為昨晚胡同裏的對話,也隻是一場夢,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直到三天後,她梳妝台上突然多了一封信。
信裏居然是寫著如何謀殺沈離蘊的計劃。
當時看著信,那一晚胡同裏的記憶全部湧上心頭。
原來,那晚胡同裏的人和對話,都是真的。
是真的有人跟她講,要幫她殺了沈離蘊,幫她坐上顧家顧太太的位置。
吳麗蓉本來還有些猶豫,但當下午,看見顧遠明抱著顧念,沈離蘊跟在身邊笑,一家和睦的場景後,她上午的猶豫也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
說吳麗蓉聰明,也不算聰明,但說她蠢,她也不蠢。
沒有那黑衣人的聯係方式,她就仿著黑衣人給她傳信的方式。
當晚也寫了一封信,放在自個兒的梳妝台上回信。
果然,第二天再一起來,信不見了。
吳麗蓉知道,那黑衣人是知道她的回複了。
不過,知道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她家卻沒有驚醒任何人,吳麗蓉想想,心裏還是湧上了幾分懼意。
但那懼意,沒敵過沈離蘊很快就會死亡,她能順利上位的兩件事帶來的快感。
黑衣人的計劃很縝密。
連吳麗蓉他也提防著,那封信上他的計劃也並沒有完全透露。
傳給吳麗蓉就一個信息:讓她在20號下午三點將沈離蘊約出來,在路遙街的咖啡館。
黑衣人給吳麗蓉的感覺,很神秘也很強大。
所以她照做了。
沈離蘊真的就死了。她滿意了。
這些事情,吳麗蓉沒說。即使她早已認罪,但還有很多細節,她在認罪的時候,沒有細說。隻因為當年那黑衣人後來還給她留了一封信,如果她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不管是多少年以後,她的兒女可能就會受她牽連隨著沈離蘊而去。
顧依諾的前程已經被毀了,她不想自己剩餘的一兒一女,皆被人暗殺。
而且,她也並不是很想說給顧念聽。
顧念越想知道,她就越不說。
早在顧念問出來後,吳麗蓉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了一點蛛絲馬跡,但沒什麽線索。
也是,當年的事情,除了她這兒可能還有點線索,其他人怎麽可能知道得更多。那黑衣人,在沈離蘊死的當天,就不見了。這十多年來,也沒有一絲的蹤跡。
所有人,也都認為是那場車禍,是個意外。
即使現在人們知道了真相,也全都覺得是她在背後指使。
沒有人知道第二個人的痕跡。
就算顧念此刻知道,吳麗蓉也不會說出來。
不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她的一雙兒女。
然而吳麗蓉沒想到,自己所謂的“嘴巴嚴實”,在幾天後就被自己啪啪打臉了。
幾天後,紀司霆剛回家,就將十年前吳麗蓉和黑衣人的事情。
顧念:“???”
一臉“你查出來了?”的疑惑表情望著顧念。
那天顧念在監獄裏什麽都沒問出來,時間又到了。
隻見吳麗蓉離開前朝她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但在稍後,聽到紀司霆的解釋,顧念嘴角抽了幾下。
還以為吳麗蓉嘴巴能有多嚴實呢!
看來,她還是高估了她。
被紀司霆隨便恐嚇一下,再用刑拘唬一下,沒想到立馬就扒拉扒拉說了出來,還一點細節都不帶隱藏的。
看來,真的是舒服日子過慣了,一點苦也吃不得了。
不過稍後,顧念就沒了這笑話的心情。
就算是從吳麗蓉知道了確實是有第二個人的痕跡後,但也沒有多餘的線索。
吳麗蓉每句話裏,都提到當年那人是個黑衣人。
隻是個形容詞。
穿著黑衣、全身黑,所以是黑衣人。
這說明吳麗蓉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個黑衣人的身份。
這一點,就和顧念之前的思路撞了起來。
最初知道有第二個人的痕跡,是因為顧依諾。
顧念以為顧依諾所知道的,是從吳麗蓉那兒聽來的。
現在看來,顯然顧依諾知道的比吳麗蓉還多。
腦中兩個小人紛紛展開思路,左一句右一句,徹底將顧念繞進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