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證據泄露了
我把大紅包拿在手裡,笑話,哥們現在正缺錢,到手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
我怕林曼雪反悔,說了一聲「謝謝林總」就跑了。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房門,拆開紅包一看,我的個天,一萬整啊。
林總就是林總,不管什麼時候都記得她這個小兄弟。
我召集他們四個開了個會,對近期的工作進行了分工,年前我已經讓路遠知會了名單上的公司,說我們漫雪公司今年會派代表過去參觀參觀,名譽上是參觀,實際上就是考察,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具體分工是這樣,我和路遠出去外面實地考察,小姚還是做她的內勤工作,葛少波和張高寧留守部門,處理一些公司內部的事情還有項目的一些文件及資料,以及跟進其它事情等。
我申請了十萬塊錢的項目經費,林曼雪在上面簽了字,但是當我拿到財務室去領錢的時候,范總不同意,他讓一個財務經理把單子退回來,因為他只批了四萬。
范袁宇越來越拿自己當一盤菜了,我拿著申請單下去二十六樓找范袁宇。我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
范袁宇當時正抱著他的小秘書,兩個人有些投入,門都忘記關了,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他們兩個見有人推門進來,嚇了一跳,小秘書推開范袁宇,背對著我整理衣服。
范袁宇一瞧是我,平靜了許多,因為他本身就有把柄在我手上,也不怕我再知道點什麼。
「范總,好雅興啊,沒打擾您工作吧?」
小秘書整理好衣服,偷偷溜出辦公室,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范總對面。
范袁宇冷言冷語地說:「你來幹嘛?」
我笑了笑說:「范總,您卡我的單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范袁宇辦公桌上有一包煙,他拿起煙抽出一支點上,然後抽了幾口,他左手夾著煙一邊抽煙一邊說:
「葉經理,你來公司也有段時間了,應該懂點規矩才對。這裡是財務總監辦公室,不是你們項目部,公司不是福利機構,是需要盈利的,怎麼盈利?當然是開源節流,我認為你們前期用不到那麼多錢,我按照公司制度辦事,需要給你解釋嗎?」
「范總,這麼聊天就沒有意思了。」
「那要怎麼聊?」
我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說:「范總,您是不是貴人多忘事,忘記咱倆以前的交情了。」
范袁宇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似乎並不懼怕我威脅他。
范總冷笑一聲:「葉經理,你不提醒我還好,你一提醒我倒忘記和你說了,你和孟勇超這個王八蛋串通起來訛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哼哼,你們串通就串通好了,老子認栽,但是你們不講信用,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范袁宇突然提起孟勇超,這讓我心裡著實驚了一下,不過我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我不怕范袁宇,但是我不能連累孟勇超。
只是我心裡有些詫異,范袁宇似乎話裡有話。
「范總,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葉經理,明人不做暗事,你竟然敢把證據給別人就不要不敢承認。這樣讓我瞧不起你。你出爾反爾,說了那件事情一筆勾銷,我沒想到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葉經理,你煞費苦心地想扳倒我,沒想到我還好好坐在這裡當我的老總吧?」
我越聽越糊塗,按照范袁宇的說法,我手頭上的證據已經落在別人手上了,而且這個人還拿證據威脅了他,不然他自己怎麼知道呢?
這不可能,因為這個證據只有一份,就在我的手機裡面,我的手機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上,而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任一飛、路遠三個人。
路遠根本不知道錄音在我的手機裡面,因為這是我和一飛做的,她只知道我們手上有份證據,但並不清楚證據具體是什麼,因此不可能是她泄露消息的。
再說她也沒有泄露消息的動機,這件事情最大受害者就是她,她自己又怎麼會這麼做呢?
也不可能是一飛,一飛和范總素不相識,根本沒有利益糾葛,他以前都不認識范總,怎麼可能是他呢。
而且依我對任一飛的了解,他如果要這麼做一定會提前知會我一聲,不會讓我蒙在鼓裡像個傻逼似的面對范袁宇,因為他完全沒有隱瞞我的必要,也沒有這個動機。
不是路遠,不是一飛,更不可能是我自己了。我真的糊塗了,這個人是誰呢?
「范總,您能告訴我,是誰拿它來威脅您的嗎?」
范總冷笑道:「葉經理,不要再演戲了,一點意思都沒有,我沒時間陪你玩。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我和范總似乎有誤會,我再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把問題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出門之前,范袁宇警告我說:「葉經理,忘記提醒你了,做人要留底線,做什麼事情之前要想清楚,不能光顧著自己,要想一想自己的家人、朋友和身邊的人,不要做讓大家都後悔的事情。」
我明白范袁宇的意思,他就是想說,如果我再把證據曝光出來,他就不會讓我身邊的人好過,包括葉盈盈、路遠、孟勇超、余夕等人。
我相信過了這麼久,范袁宇已經把我的底查個清清楚楚,他能猜出我和孟勇超的關係,一定是從我和孟勇超都是來自明陽市判斷的。
范總能擔任漫雪的副總和財務總監,不可能是一個草包,他的手段遠比我想得要高明許多。
比如前面幾件事情,他知道我在漫雪公司的當天就安排人去了我家裡,還派人翻了我的辦公桌,後來又給我下了迷藥,每一件事情他都做得滴水不漏,讓我抓不住任何把柄,不得不說,范總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
我和范總兩個人現在相互制約,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從現在開始,我不怕他,他也不怕我,因為我現在也威脅不到他。
我錯過了最佳對付范袁宇的機會,給了他喘息之機,讓他把我的情況全部摸透,我現在投鼠忌器,只能和他尋求一個平衡點,彼此相安無事了。
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挖出來,因為他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定時炸彈,如果哪一天他把消息放出來,那麼范袁宇一定會把賬記在我的頭上,到時來個魚死網破,我就成了一個墊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