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故人有難
莫寒的要求合情合理,我沒有不同意的理由,於是點點頭。
「你同意了?」
「嗯。」
「太好了。」莫寒笑著非常開心,我答應留下來三天,這樣我就能在杭州陪她三天。
莫寒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心中有數,我這次回深城情況複雜,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我們剛結婚,她想我多陪陪她和孩子。
第二天莫寒要去做第一次孕期檢查,我一大早陪她去做孕檢。田叔本來要開車送我們過去,莫寒想單獨跟我相處,她不要田叔陪著我們。
我當司機,莫寒坐在我身邊,我在車庫取了一輛沃爾沃XC90,全新市價在三十來萬,這輛車應該有些年了,外觀看上去只有六七成新。
做孕期檢查的孕婦真多,排了長長的隊伍,在排隊的大多是孕婦的老公,孕婦挺著一個大肚子不方便,基本都坐在休息椅上歇息。
輪到我們的時候,莫寒害怕,手腳都在發抖,畢竟是第一次做這麼正規全方位的檢查,她心裡非常緊張,生怕寶寶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我陪莫寒進去,這次檢查項目不少,一會兒量身高測體重測血壓,一會兒抽血取尿做化驗,還做了一個B超。
看著儀器顯示屏中的胎兒,那麼大一個小不點,我心裡有一股異樣,這就是我的孩子,我和莫寒的孩子。
莫寒死死盯著顯示屏中的胎寶寶,醫生指著顯示屏介紹說這個時候的胎寶寶只有9厘米長,大概20幾克重,此時胎寶寶的尾巴完全消失,已經具備人形,而且成長速度越發驚人。
他的身體和腿部都長大了,不過頭還是明顯比較大,更重要的是,鼻子、牙齦、聲帶已經長出來了,能夠辨識出臉了。
胎兒的手指和腳趾完全分開,眼睛及手指、腳趾清晰可辨。部分骨胳開始變得堅硬,毛髮和指甲開始長出。
醫生看完所有檢驗報告笑著說胎寶寶非常健康,叫我和莫寒不必過於擔心。她還給我們說了一堆注意事項,其中就包括夫妻生活,讓我們不要太頻繁,而且要注意體位,要注意溫和不能太劇烈。
醫生把我和莫寒的臉都說紅了,我倆昨晚那個不能叫劇烈,應該叫天崩地裂地震山搖,所幸寶寶安然無恙。
莫寒懸著的心終於可以安全著陸,她把所有檢查報告單收集在一個袋子裡面,對醫生千感萬謝,然後挽著我的胳膊出了醫生的坐診室。
我和莫寒剛出醫院大門口,遠遠看到前面停車場有一男一女在爭執什麼,旁邊還有一群起鬨的公子哥。
醫院門前人流量大,除了這一群公子哥,外面還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現在的人好奇心特別重,只要發生一點兒什麼事情就喜歡跑上去圍觀,內三層外三層圍個水泄不通。
圍觀湊熱鬧是國人的劣根性。
這個時間點在醫院附近溜達的,不是自己生病或者來醫院看親朋好友,就是過來陪護的家屬,有那個閑工夫不如多陪陪自己的親人。
我和莫寒對這些事情都不感冒,打算繞過去取車,突然莫寒皺了皺眉頭指著那個吵架的女人說:
「老公,那個女人好像是譚思頤。」
「誰?」
莫寒開玩笑說:「你的老相好譚思頤。」
「胡說八道!」我順著莫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哇塞,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有幾分像譚思頤。
不過在我印象中譚思頤穿著比她有品味,人家畢竟是譚氏集團大小姐,不差錢,衣服、褲子、鞋子、包包都是名牌,隨便一件都上萬。
而前面那個女人穿著比較樸素,跟大街上絕大多數女人一樣,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渾身上下加起來不會超過兩千塊。
「是她嗎?」
我不大確定的問莫寒。
莫寒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大肯定地說:「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我又問道:「你多久沒見她了?」
莫寒想了想說:「快一年了吧。」
「這一年也沒有怎麼聯繫嗎?」
莫寒說:「我給她打過兩次電話,不過她當時似乎很忙,隨便說了兩句就掛了。」
我和莫寒說話的工夫,對面兩人從口角爭執發展到動手動腳,具體來說是那個男的對那個女的動手動腳。
那個男的一身華貴的衣服,旁邊還停了一輛保時捷,一看就是一個有錢公子哥,他似乎一直在糾纏著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想擺脫他又擺脫不了。
調戲!
這不是活生生的調戲嗎!
我叫莫寒在原地等我,她一個孕婦在這麼複雜的場面中容易發生意外,我一個人上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被糾纏的那個女人真的是譚思頤,我不能坐視不管,譚思頤是我的朋友,上次我在杭州碰到麻煩的時候她還幫過我不少忙,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我從外面擠進去,看到那個男子正拉著那個女人的胳膊,一臉囂張一臉嘚瑟地罵罵咧咧:
「姓譚的,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是從前那個什麼千金大小姐?我呸!」
我近距離一瞧,哎呀,真的是譚思頤啊。
譚思頤最大的特徵就是胸,在我認識的女人中,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有這麼大的胸,在海拔這方面,就是林曼雪和莫寒也要甘拜下風。
譚思頤橫眉豎眼,顫抖著身子憤怒到了極致,她的眼眶紅通通的,又羞又怒。
「梁少,請你放尊重點。這裡是醫院外面,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
這個叫梁少的年輕人不屑地說:「醫院怎麼了?譚思頤,你信不信哥就在這裡辦了你!」
梁少滿嘴污穢之詞,粗俗不堪,周圍看熱鬧的不少路人都露出鄙夷的神情,只有他身邊的一群公子哥在叫好起鬨。
譚思頤氣得發抖,紅著眼睛罵道:
「梁子戈,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還要不要臉!」
「哼哼。你都不怕丟人,我怕什麼。我告訴你,你媽收了我的彩禮把你許配給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麼時候辦你就什麼時候辦你,我想在哪辦你就在哪辦你。懂嗎?」
「你!」
譚思頤指著梁子戈,氣著哭了起來,說不下話去。
「我怎麼了?我說錯了嗎?」這個叫梁子戈的年輕人見譚思頤快要崩潰,氣焰更加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