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赴約
余夕見瞞不住我,就雙手拉著我的胳膊,眼神堅定地說:「你不要問那麼多,我什麼都不知道,林總只讓我守著你,照顧你,其它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
「余夕,你這個時候還想騙我嗎?」
余夕搖著頭說:「不。楚天,我怎麼會騙你,我又怎麼捨得騙你。你相信我,我說得都是真的,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林總出事了?」
余夕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我實情:
「是裴助告訴我的。」
「是她?」
「嗯。林總出事的那天,裴助給你打了一個電話,你當時昏迷的,電話是我接的。林總曾經在會議上說調你去調研一個項目,要出去一段日子,平時沒事別聯繫你。可林總被抓這麼大的事情,裴助理就想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知道這個消息的,至於具體細節,不僅我不知道,我想整個公司的同事也懵圈的。」
我微微點頭,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許夢瑤在背後操縱的,做得肯定滴水不漏,余夕他們怎麼可能得到什麼線索呢。
「我的手機呢,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余夕極度不自然地點點頭:「嗯。你身體還沒有好,那天你突然醒來,我怕你知道林總的事情著急上火,就把你的手機偷偷藏起來,楚天,你別生氣好嗎?」
余夕在客廳沙發底下翻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就是我的手機,她把手機拿出來遞給我。
余夕待我一片真心,我又怎麼可能會去責怪她。
我找來一個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我要趕過去找林雲峰問個明白,林雲峰肯定知道了我和莫寒的事情,我剛剛故意激他就是怕他不見我。
「余夕,你在家守著,我去去就回。」
「楚天,你去幹嘛呀?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千萬別著急。我曾經給裴助理打過電話,她說林總這件事情鬧得很大,任何人出面都不管用。」
余夕用身體擋住我不讓我出門,我現在的身體還非常虛弱,走路都走不大穩,精神恍惚,稍稍不留神就睡過去,就這樣的體質能往外跑嗎。
我想擠出去,余夕挺著胸膛死死守著就是不讓步。
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反而後退一步,對著余夕認真地說:
「余夕,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林總有難,我不可能坐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做,這不應該是葉楚天的性格。你讓開好嗎?」
「不讓。楚天,我知道你心裡著急,可這事不是著急能解決的,要從長計議,慢慢來。這段時間我時刻在關注的,一有消息就告訴你行嗎?」
余夕知道阻止不了我,可她不放心我出門,就我現在這樣的狀態,整不好要出事。
「余夕,你聽我的話,放我出去。」
「不放。林總讓我照顧好你,要是你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我怎麼跟她交代。我相信要是林總知道這件事情,也會贊成我這麼做的。」
我好說歹說,余夕就是不讓路,讓我束手無策,我一惱直接拉著余夕的小手把她拉開,我現在身體沒什麼力氣,這一下用了我半身的力氣。
我拉開余夕擋在門口的身體,準備溜出去,余夕在後面突然死死地抱住我,我往外沖的身體瞬間被她禁錮住。
余夕高高的胸脯頂在我的後背上,一片柔軟,我就感覺自己睡在一張柔軟的席夢思上。
「余夕,快放手。」
「不放。我說了不放就不放。你現在路都走不穩,咱們養好一些再出去行嗎,我求你了,楚天,我求求你行不行?」
我求余夕放我出去,余夕求我留在家裡,我倆也是沒誰了,互相求著對方。
余夕死死抱著我,讓我動彈不得,如今的我力氣反而沒有她大,我想掰開她的手,可怎麼也掰不開。
我必須出去。
我突發神經質,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女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跟一堆爛泥似的,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我記得余夕怕癢,本來想用撓癢的方法使其自動鬆手,可現在的我背對著余夕,視線受阻,反手撓癢變成了襲胸,我騰出的兩隻手反手按住余夕兩個柔軟的東西,余夕的身體瞬間就像被電襲擊了似的,身上的力氣一下被抽空,立即鬆開了我。
我嚇著身子一顫,輕輕說了句「對不起」,連忙出門逃之夭夭,余夕反應過來,想拉我沒拉到,我一溜煙往院子外面跑,余夕追出門,一直緊跟在我身後。
我沒跑兩步就累了,蹲在地上喘粗氣,這一回受傷我元氣大損,身體虛弱到了極致,動不動就酸軟無力。
「楚天,你沒事吧?」余夕蹲在我跟前,一臉心疼地問我,還在我後邊輕輕地拍著。
「沒—沒事。」
我話都有些說不利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來。我扶你回去躺著。」余夕想扶我起來,我推開了她的小手說:「不用。我不回去,我要出去。」
「你就這個樣子還要出去嗎?你就這麼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就不能看在我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照顧你兩個月的份上可憐可憐我嗎?」
這是余夕第一次對我說重活,看樣子她真的惱了,我軸她也軸,兩人互不相讓。
「這次我非出去不可。余夕,我有一個重要的人需要去見,他一定知道林總的事情。」
余夕見我執意如此,而且這件事情關係到林總的安危,她也不好再堅持不讓我出去,余夕想了想說:「你要出去也行,必須帶著我,你去哪我跟到哪,我可以隨時照顧你。」
「不用,我沒事的。你就在家裡等我。」
「不行,如果你不帶著我,我就不放你出去。」
我想了想點點頭,余夕扶起我,一起出門。
我們到山南村外打了一輛車按照林雲峰給我發的地址趕往目的地,這是一家酒吧,我們趕到酒吧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太陽西斜,眼見就要落山。
我在酒吧外面給林雲峰打了一個電話,他發了一個包間號給我,我帶著余夕找到包房,剛推開門,我的頭上突然被一個什麼東西罩住,瞬間眼前一黑,然後身上挨了數記拳腳。
我的眼睛雖然看不到,但是處於本能,我雙手護住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