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取信蘭馨
我不想再嚇到她,蘭馨前兩天剛剛經歷過生死大劫,腦子還有些不靈光,若是回憶起什麼海嘯中經歷過的事情,一定會害怕的。
在大自然面前,個人的能力終究太渺小,它溫柔和藹的時候可能沒感覺,可它一旦發怒,就是天塌地陷,瞬間奪走無數生命。
蘭馨離著我遠遠的,生怕我趁她不注意的的時候做出什麼禽獸之事,我儘可能保持友善的態度,不主動靠近,也不刻意瞟她,儘管如此,蘭馨依舊無法消除戒心。
在這個荒島上只有我和蘭馨兩個活人,因此我需要第一時間表明身份取得蘭馨的信任,不然兩個人被困在這裡,各懷鬼胎不求同舟共濟,想要離開這個荒島談何容易。
我試著跟蘭馨溝通:「蘭馨姐。」
蘭馨見我看向她,嚇得再把自己的身體裹嚴實些,她閃著迷人的大眼睛怯怯的問道:「你—你想幹嘛?」
我往火堆里添了一些乾柴,笑著說道:「蘭馨姐,你別怕,我真不是壞人。」
蘭馨偷偷的瞟了我一眼,皺著眉頭問我:「你幹嘛叫我姐,我看上去會比你老嗎?」
我去。
女人真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怪胎,任何時候都害怕別人說她們老,就比如處於現在這種怪異的氣氛,她還有心情糾結自己是不是看上去比我還老?
說心裡話,雖然蘭馨比我大幾歲,但是女人天生比男人會保養,而且這幾年我在叢林中生活,跟野獸為伍,老化的比較快,再加上鬍子邋遢的,如果僅從外貌來看,我比蘭馨至少要老十歲。
蘭馨保養得非常好,皮膚就跟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似的,如果不知道她的年齡,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快奔三的女人。
「呵呵。」我笑了笑,沒有跟她計較這些東西,女人嘛,不管說什麼總是站在有理的一方。
「你真沒認出我呀?」
蘭馨又瞧了瞧我,看了一會兒依舊搖頭。
「我給你說個名字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誰?」
「葉楚天。」
「你—」當蘭馨聽到葉楚天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子一顫頓時傻了,老半天才說出「你」這麼一個字。
我笑眯眯的點下頭說:「沒錯。我就是葉楚天。」
即使我承認自己就是葉楚天,可蘭馨依然不敢相信,英俊不凡的葉楚天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看我現在這副造型,典型一個野人形象啊。
蘭馨瞪大眼睛,直溜溜的打量我,一臉不相信。
「蘭馨姐,我真是葉楚天,如假包換,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我跟蘭馨雖然見面次數不多,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十次,可我對她非常敬重,也從蘭香和林雲峰口中聽過她不少故事。
而蘭馨對我估計也差不多。
蘭馨是一個相當謹慎的女人,可能美女都這樣吧,害怕被不懷好意的男人欺騙。
蘭馨略微沉思,點下頭說:「行。你說你是葉楚天,我還真不敢相信,別被你騙了。我就隨便考考你。」
蘭馨秀眉一擰說道:「如果你真是葉楚天,那麼你一定知道我哥哥的名字,他叫什麼?」
哈哈,蘭馨真聰明,還想詐我,她只有一個姐姐,壓根沒哥哥,我笑道:「不知道。」
「不對。你不是葉楚天!如果你是,你肯定知道,他們曾經一塊喝過酒的。」
我不禁笑岔說:「蘭馨姐,別蒙我了,你只有一個姐姐叫蘭香,在蘭花小鎮開楊蘭客棧,她和楊哥還有一個小孩,叫毛毛雨對不對?」
「啊?你怎麼—」
我不待蘭馨問完,又笑著說:
「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對不對,其實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一些其它秘密。比如你平時喜歡運動、旅遊、繪畫、攝影,口味喜歡吃辣,大學期間曾談過一個男朋友,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分手了,你工作后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經常對身邊的青年才俊視而不見,對了蘭馨姐,你這幾年戀愛沒有?」
我突然搞笑似的問蘭馨這個問題,她一下子臉就紅了,低著頭又羞又惱地說:「去去。別瞎打聽。」
「哈哈。你現在該相信我是葉楚天了吧。」我對著蘭馨做了一個鬼臉,蘭馨剛剛繃緊的神經頓時被我逗樂了,她又仔細端詳了一遍我,好一會兒才說:「你怎麼弄得這副鬼樣子,害我都認不出你。哎!」
蘭馨一聲嘆息倒把我給弄迷糊了。
「蘭馨姐,你怎麼了?」我看蘭馨剛剛還如釋重負,可一會兒又晴轉多雲,女人心海底針,真真猜不透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蘭馨怔怔看著前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怎麼不來蘭馨山莊玩玩。」
我頓了一下然後如實相告:「我被困在一個島上,剛剛才脫離危險。」
「島?龍島?」
蘭馨竟然知道龍島?
我倒挺好奇的,她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我投去疑惑的眼神,蘭馨見我用這種目光詢問她便解釋道:
「你剛剛提到我喜歡旅遊,這個是真的,我每年都會花一些時間去旅行。對於我們這種驢友來說,什麼好玩的地方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都會搜羅一些作為談資的嘛,因而我能說出龍島並不是一件什麼稀奇的事情啊。」
說的也是,蘭馨見多識廣,能說出龍島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是我自己少見多怪。
蘭馨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你這三年都被困在龍島上嗎?」
「嗯。」
蘭馨想了一下又問道:「你幹嘛上龍島?跟我們一樣,因為美麗的傳說因為好奇?」
「不是。」
「那是什麼?」
想起我當年上龍島的理由,不免讓我想起遠方的林曼雪,一轉眼就是三年多,不知如今的她是否安好。
我把手靠近火堆一些,烤了烤手淡然的說了一句:「找藥草救人。」
蘭馨聽後點點頭說:「找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
蘭馨瞧我一臉邋遢憔悴,有些心疼的說:「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還好。」我沒有細說,這不是吃苦不吃苦的問題,而是生命時刻受到威脅,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楚。
「你怎麼脫險的?」蘭馨又好奇的問我。
「是海嘯救了我,若是沒有這場海嘯,我不知道還要被困在龍島多久。」我忽而反問蘭馨:「你們怎麼碰上海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