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去見曼雨
「復活計劃?」
「對。」
「復活計劃是一個什麼計劃?」復活,光聽名字就覺得高大上,肯定是一個非常牛逼的計劃。
孫建兵挑著眉頭帶著幾分歉意道:「復活計劃具體內容我不能跟您說,其實我自己也只知道一些皮毛,畢竟我離開隊伍十幾年,這些計劃也不可能跟我一個外人說。」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孫建兵不是不願意告訴我,是不能說或者是他自個也一知半解。我不喜歡強人所難,於是換了一個話題:「你剛剛提到我有一個朋友參與其中,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影子?」
其實我能聯想到余夕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昨晚在一個秘密莊園中碰到她,而且她的身份極其詭秘,綽號就叫什麼影子,沒準她跟孫建兵、韋文傑屬於同一類人,我自然而然地把他們聯繫到一起。
我能猜出這個人就是余夕,孫建兵倒不顯得稀奇,但是我能叫出影子這個綽號,這倒有些出乎孫建兵的意料。
「您這次回來見過她?」
我沒有否認,直接承認道:「確切地講就在昨晚。」
「在哪?」
「離城外三四十裡外的一座大山上,那裡有一個秘密莊園。」
孫建兵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問了句:「昨晚是不是有人襲擊了莊園?」
「是的。你怎麼知道?」
孫建兵淡淡地說:「猜的。」
隨便猜能猜得這麼准,我才不信,可能他不能說吧,於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免得大家尷尬。
果不其然,孫建兵隨後一句話就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他自言自語嘀嘀咕咕地說道:「看樣子復活計劃要成功了,這一天終於等來了。」
孫建兵一提到復活計劃,滿眼放光,一個人瞬間滿血復活,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這究竟是一個什麼計劃,能讓他變得如此興奮。
孫建兵嘀咕完這些就猛吸了幾口煙,一支煙一下就被他吸到煙屁股頭,他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面,轉頭問我:「葉先生,您還想跟我聊誰?」
孫建兵主動切換話題,可能不方便繼續聊韋文傑和復活計劃的事情,再聊下去可能就要露餡了,他及時剎車,不再提及。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有一點好處,點到即止,他不能再說就彆強迫別人繼續說下去,第二個人選也非常好選,我壓根想都不用想,晏青程,除了韋文傑,第二個能讓我寢食難安的人就是晏青程,他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孫建兵點燃一根煙想了一下一臉高深莫測地說:「晏青程這個人比較神秘,遠非別人看到的那麼簡單。此子不可小覷。」
這我當然知道,我跟晏青程交過手,他確實是一個城府極深,實力爆表的商業天才,我期待孫建兵繼續往下說,不料他突然住口,只顧得抽煙。
「完了?」
「嗯。」
「這麼兩句就完了?」
孫建兵再次「嗯」了一聲。
我給了孫建兵一個白眼:裝,跟老子裝!
孫建兵拿掉叼在嘴裡的香煙,一本正經地說:「真沒什麼好說的。」
不是吧,你丫眼瞎了沒看到我眼中滿懷的期待嗎,你就跟我說這麼兩句就了事啦?
孫建兵見我瞪大眼睛瞪著他,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對晏青程這個人不怎麼了解,怕誤導您。」
我日,不了解早說啊,害我浪費表情包。
孫建兵像是突然頓悟,心裡輕鬆了說話也俏皮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復活計劃真的把這個悶騷男給復活了。
孫建兵不上道,我只能自己引導他,我想了想問道:「晏青程這些年有沒有來杭州騷擾你們?」
我說的你們當然主要指蘇曼雨,晏青程跟孫建兵壓根沒有任何交集,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兩路人。
「沒有。」
「不是吧,這麼多年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讓人難以置信呢?晏青程不是對林曼雪情有獨鍾嗎,以前要死要活的會捨得這麼放棄林曼雪?
愛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完全迷糊了。
孫建兵又把煙叼在嘴裡抽了口煙肯定地說:「沒有。」
我一臉懷疑地說:「建兵,你丫不會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吧!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孫建兵聳了聳肩,笑著說:「這怎麼可能。我說認真的。因為我找一個朋友打聽過,他說晏青程這些年根本就沒有踏入過江浙一帶。」
「什麼?」我再次被孫建兵驚得七葷八素,事情越來越讓人難以理解啦,他幹嘛不來?
「為啥呀?」
孫建兵想了一下,帶著幾分玩笑的口氣說:「這我就不知道啦,我又不是他,鬼知道他幹嘛不來。」
孫建兵可能解開了心扉,變得幽默起來,還學會跟我開玩笑,我咧了咧嘴笑道:「沒說你是他,你就猜猜可能的原因嘛。你孫建兵這麼牛逼,沒什麼事情是你猜不到的。」
「我去。我又不是大仙能掐會算。」
「少廢話,快說。」
孫建兵收起玩笑的嘴臉,忽而一本正經地說:「我想他不來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個,他自己不想來;第二個,他想來但不能來。」
說了等於沒說,沒丁點兒乾貨,除了這兩個理由還能有其它理由嗎,能不能具體點,說得這麼含糊,你乾脆說他沒車費或者對這個地方水土不服得了。
孫建兵攤了攤手苦著一張臉說:「葉先生,我真不知道。這事或許只能問一個人。」
我沒好氣地說:「誰?晏青程自己?」
「不。她。」孫建兵提起她,臉色再次變了,剛剛還跟我嘻嘻哈哈的,轉眼就像換了一個人,整個人都蔫了。
我瞧孫建兵的表情立即明白過來,她自然就是指莫寒。
我自己尋思,這事或許真的跟莫寒有關,她不讓林曼雪離開杭州,而晏青程八年都沒有在杭州出現過,這事過於蹊蹺。
晏青程是莫寒的表哥,兩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此反常,很不對勁,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協議?
我想來想去也不得要領,這種事情靠猜怎麼行,我不是莫寒也不是晏青程,鬼知道他們幾個意思。
我跟孫建兵有一著沒一著的聊著,直到秋棠買菜回來,吃過早飯,秋棠要去上班,小傢伙兩歲多了,已經會自己走路,跑來跑去的,活潑得不行。
秋棠邀請我去她們工作室看看,她說工作室就在附近,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