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不許欺負我
啊?原來這些都是秋棠告訴她的?
我停下腳步,微微低著頭看著懷中眼眸如水的曼雨說:「她還跟你說了些什麼?」
「沒了。」
「不信。」
「真的沒了。其它就是一些女人的話題,你沒必要知道。你是不是葉楚天?」
曼雨問起我,我沒必要說謊,事實上我就是葉楚天。
「是。」
蘇曼雨想了一下又問道:「這麼說你就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咯。」
「嗯。」
「你當年離開我真的是因為去給我找葯嗎?」
「嗯。」
曼雨沉思了一會兒又說:「我究竟得了什麼病?」
「中毒了。」
「能解嗎?」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我不想騙她,更不想讓她失望,因此我閉口不談這事,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你是不是早已經知道我就是葉楚天?」
「你上次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前些日子才知道。」曼雨倒沒有瞞我,坦率地說著。
「你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嗎?」
蘇曼雨搖了搖說:「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我身上能有什麼味道?
汗味還是煙味?
「什麼味道。」
「這我說不好,總之,你身上的味道跟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樣,我一聞就知道。」
我騰出手來捏一捏曼雨的小鼻子說:「你這是狗鼻子啊。」
「去。你的才是狗鼻子。」
我把曼雨摟緊了一些,聞著曼雨身上的味道,我身體裡面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身上某個地方膨脹了,一下頂在曼雨柔軟的身體上。
蘇曼雨察覺到我的異樣,嚇了一跳,她緊張兮兮地說:「葉重,你想幹嘛?」
我瞧了瞧四周,這條路前後無人,左右兩側都有一大片林子,我腦子中突然想起一句古詩「停車坐看楓林晚」,此情此景,似乎正印證了故人的雅緻。
我再瞧了瞧懷中的蘇曼雨,臉色紅潤,氣色頗佳,明亮的眸子閃著一絲迷離的韻味。
蘇曼雨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魅惑眾生,讓男人瞧上一眼滿嘴都要流哈喇子垂涎三尺。
我越瞧越心動,然後就想把心動化作行動。
哥們的性格不是一個只會滿足於視覺享受的男人,望梅止渴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看準了就會去做。
「你真美。」我抱著曼雨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前方道路狹窄,一次只能通過一兩個人,而且有一座木橋。
我抱著曼雨通過木橋,在往前面一些地勢就更複雜了,我左顧右盼眼睛在四周搜索,想找一個既隱蔽又浪漫的地方。
蘇曼雨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她身體立即繃緊,嚇得有些手足無措,戰戰兢兢地說:「葉重,你別這樣,你剛剛回來,我—我—」
曼雨「我」了幾聲,竟然不知道怎麼往下說。
「曼雨。」我低著頭溫柔地在曼雨耳畔邊叫了她一聲,這一聲飽含濃情,一下子讓曼雨渾身麻酥酥的。
蘇曼雨似乎也有些動情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曼雨這個三十幾歲的年紀,正是最空虛寂寞的時期。
曼雨已經八年沒有過那種生活,如果你問她想不想,這需要問嗎,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不需要男人。
我懂她,因為她的眼睛和身體出賣了她,或者在這件事情,我和曼雨都迫切的需要對方,不管是付出還是索取。
但蘇曼雨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理性又保守,她的意志力和耐力遠比一般女人要強得多。
蘇曼雨似乎覺得這麼發展太快了還是有其它什麼顧慮,她保持最後一絲理智依舊勸我道:「葉重,你冷靜一點。我腦子好亂,好亂,你別欺負我行嗎?」
曼雨不說「欺負」這個詞還好,她一說欺負我就想起了過去很多畫面,我跟她已經好多好多年沒有在一起那樣了,跟曼雨在一起的那種滋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發自靈魂的快樂。
我又想起幾個月前在窗外偷聽曼雨在浴室洗澡的場景,這一下徹底把我心中的火苗點著了,壓都壓不住。
更何況我壓根就沒想撲滅了它。
「我怎麼捨得欺負你,曼雨,別怕。」我抱著曼雨竄入左側的林子中,這一帶有很多大樹,往前面走一點,這些大樹把外面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從山路上往裡面看什麼都看不到。
我找了一塊青草比較茂盛地勢較平坦的地方,中間還有一個大石頭,我把曼雨輕輕地擱在草地上,脫下襯衫鋪在大石頭上。
我光著膀子背對著曼雨,曼雨目睹我做這些,這個信號再明顯不過,她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曼雨一直緊張兮兮地看著我的後背,想叫又不敢叫,我弄完之後回過身來上前抱著她,把她平放在大石頭上。
蘇曼雨渾身戰慄,嘴唇都在哆嗦,呼吸時緩時急,整個臉脹得通紅,她的視線沒有焦點,飄忽不定的。
我蹲在曼雨身前,正準備下手去解她的衣服,曼雨突然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說:「葉重,不可以。」
「怎麼了?」
蘇曼雨說:「咱們一共才見過幾次面,我對你還不了解,怎麼可以這樣。」
我用空出來的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曼雨的手背,微笑地說:「傻瓜,咱們在一起都十年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
曼雨搖著頭說:「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一點兒印象也沒有,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告訴我的,我—」
「曼雨,你不會覺得我和秋棠在騙你吧?」
蘇曼雨說:「我相信秋棠不會騙我,但是對你,我還不放心。」
我笑了笑說:「對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曼雨說:「你這個人本性可能不壞,但是在自制力方面比較弱,見一個愛一個,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佔為己有。」
蘇曼雨這麼說我立即不幹了:「胡說,我哪有。」
「怎麼沒有。你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總想占我便宜,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笑著說:「曼雨,你怎麼能算,你是我女朋友,我見到你當然想你了,這能說明什麼。」
曼雨冷冷地說:「就只有我嗎,那麼楊經理呢?上回你大白天的帶著她去爛尾樓幹嘛,你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撕爛了,挺會玩啊。」
楊經理?楊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