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並非一無是處
我心裡暗暗猜測著。
銀狐心思挺複雜的,莫名其妙被一個陌生男子給吻了,破了自己保留了三十幾年的初吻,更糟糕的是,除了最初覺得有幾分噁心之外,吻到後面自己竟然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這怎麼可能?
對於銀狐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門心思撲在科研創新上的科學怪咖來說,男人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就是一件附屬品,跟衣服、鞋子、化妝品這些東西沒什麼分別。
但是剛剛那種感覺又實實在在的繞在銀狐心頭揮之不去,讓她忍不住多看了葉楚天幾眼,銀狐不細看不知道,一看一顆心砰砰亂跳。
他就是葉楚天么,長得還真不賴啊,臉蛋、身材和氣質都挺不錯的,至少在銀狐見過的男人當中,只有宴大少可與之相提並論。
難怪白狐曾說葉楚天是一個極品男人,僅從外貌這項來評論,銀狐覺得白狐並未誇大其詞,縱然是她這個對男人絲毫不感興趣的怪女人也覺得葉楚天長得儀錶堂堂,氣質卓爾不凡,就是—就是討厭了點。
銀狐瞟了葉楚天幾眼在心裡嘀嘀咕咕的。
我和銀狐一時陷入尷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你們說能不尷尬么,本來她是晏青程的手下,就是我的敵人,我和她應該處於敵對關係趁機打暈她才對,事實上也是如此,可經過剛才一番交鋒,我把人家寶貝摸了,而且還吻了她,這要是趁其不備把她打暈,這是不是太有點那個啥。
不說憐香惜玉,至少不能辣手摧花吧,何況這朵花我剛剛還摘了幾次。
不打暈她我又能怎麼對她,跟她談心講道理嗎,像白狐這樣的女人,一瞧就是一個個性十足的女人,而且晏青程能把這麼重要的項目交給她,可見對其信任,她一定是晏青程的心腹大將,能聽我瞎扯淡然後被我三言兩語給說服了嗎?
別白瞎那個功夫了,跟她談無異於與虎謀皮,我又沒病我。
不打暈她肯定不行,我遲早要離開這裡,銀狐清醒著一定會壞了我的事情,她要是去外面叫了一批基因戰士進來,哥們哪有能力逃離這裡。
我和銀狐大眼瞪小眼,彼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銀狐神色複雜,見我遲遲不動手自己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這個實驗室可不是什麼久留之地,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我想了一下,罷了,我也不打暈她了吧,就把她困在這裡面,然後我趁機溜出去。
我把貴賓室全部通訊設備收集起來,然後打了一個包,銀狐看著我做這一切,就傻傻地看著,不吵也不鬧,就像我在做一件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一樣。
我把包裹拎在手裡準備去開玻璃門,牆上有按鈕,只要在裡面按一下按鈕玻璃門就會自動打開或者關上。
開玻璃門前要拉開玻璃門前的帘子,我正拉著帘子,後面的銀狐突然叫了一聲:「喂。」
我回過頭來,銀狐正盯著我的後背看,見我回過身來,又急忙瞥向別處。
「有事?」
「你準備走了嗎?」銀狐又看了回來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不知道她幾個意思,反正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問。
我沒好氣地說:「不走還留在你這裡吃夜宵啊。」
「嘻嘻。」銀狐見我說得有趣,樂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更美了,一時把我看暈了,銀狐見我盯著她看急忙收起笑臉,刻意板著臉說:「不許看。」
「誰想看你了,又不好看。」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又想回頭去拉帘子,哥們沒空陪她扯淡,這個地方真的太恐怖了,哥們真想一把火燒了這裡。
「喂。」銀狐又叫了我一聲。
「又怎麼了?」我極度不耐煩地回過頭,皺著眉頭問道。
「你真是葉楚天嗎?」銀狐抿了抿嘴唇,問了這麼一句話。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管得著嗎你?」
銀狐可能沒想到我語氣會這麼差,愣了一下,而後低下頭像在想些什麼。
這個女人不好對付,我對她一直保持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語氣也是不冷不熱,美女自尊心都強,何況是一個像銀狐這麼牛逼的女人,除了晏青程,估計所有男人都要圍著她轉。
銀狐不說話,我也就不打算理她,離開這裡才是王道。
我的手剛碰到帘子,銀狐突然抬起頭對我說:「我知道你就是葉楚天,表小姐的老公對不對?」
表小姐?
哦,表小姐就是莫寒,莫寒是晏青程的表妹,難怪他們都叫她什麼表小姐。
我正色說道:「你到底想跟我說點什麼,一次說完吧,我趕時間。」
「你急得出去?」
「當然。不出去還留在這裡給你當標本做成基因戰士嗎?」
我說話陰陽怪氣,語氣充滿了不屑,銀狐閃著漂亮的眸子問道:「你似乎對基因戰士有些偏見。」
「什麼叫偏見。我說銀狐,你好歹也是一個大美女,沒事在這裡研究這個幹嘛,害人害己,耽誤自己青春不說,還弄出這麼一堆恐怖的玩意兒,沒事撐著!」
銀狐不解地說:「你覺得基因戰士恐怖?」
「不恐怖嗎?你瞧瞧他們的樣子,你難道覺得就這長相也不恐怖?就是想做你也做漂亮一點,可愛一點,活潑一點,不行嗎?」
銀狐見我一本正經的扯淡,又樂了,她抿了抿嘴笑著說:「你說話真有趣,而且你的建議不錯,我會考慮改進的。」
啊?
我嘴巴張得老大,這個銀狐心思也太單純了吧,哥們也就是隨口說說,而且這種玩意弄出來就是害人,晏青程一旦擁有這麼一支力量,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能阻擋住他。
銀狐笑著天真浪漫,並不像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她為什麼要幫晏青程干這麼缺德的事情。
我心裡想不通。
銀狐見我發傻,又問道:「你怎麼了,似乎有心事。」
「你幹嘛要幫晏青程做基因戰士呀?」我心裡有什麼就當面問出來,因為也只有銀狐自己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基因戰士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還沒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銀狐是在這個黑暗的地下實驗室待久了腦子待糊塗了吧,我就沒發現基因戰士好在哪裡。
我冷冷地諷刺道:「莫非你自己覺得基因戰士是一個好東西?」
「為什麼不是。」銀狐回答得理直氣壯,似乎一點兒也不懷疑自己。
「那麼我請問你,你的基因戰士好在哪裡?」
銀狐說:「好處多多啊。」
「比如。」
「比如我能讓他復活。」
我冷哼一聲:「這也叫好處?」
銀狐反駁道:「這怎麼不叫好處。假如你最愛的女人死了,你是希望她化作灰燼還是希望她一輩子留在你的身邊。」
銀狐這麼一說倒把我說愣住了,是呀,假如有一天曼雨死了,我會怎麼選擇,我當然希望她能一輩子守著我,哪怕……
哎呀,我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