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女人心海底針
「你想要什麼好處儘管提,不管是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絕不含糊。」
銀狐撇了撇嘴說道:「說的跟真的似的。」
我想也沒想就說道:「這本來就是真的。銀狐,只要你願意,我真的什麼都可以給你,哪怕你要我的命都行。」
「我要你的命幹嘛,再說你的命又不值錢。」銀狐笑了一個忽然又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想挖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過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但說無妨。別說幾個,就是幾十個幾百個也無妨。」
「別答應的那麼爽快,到時要做不到就打臉咯。」
「這不能夠。我葉楚天把話說在前頭,鄙人對銀狐小姐有問必答,絕不隱瞞。」
「真的?」
「決不食言。」
銀狐突然來了句:「你說你跟表小姐離婚了,是真的嗎?」
「啊?什麼?」
談得好好的合作交易,怎麼又提到感情方面的事情,這是八竿子挨不著的事情,屬於兩碼事,怎麼也能混在一塊談。
女人的心海底針,真是猜不透啊。
銀狐見我露出怪異的目光,連忙解釋一句:「沒什麼,隨口問問。」
「是真的呀。」我剛剛答應銀狐有問必答,總不能第一個問題就反悔吧,於是懵懵懂懂地點頭說道。
「你跟表小姐離婚,真的是因為林曼雪嗎?」
「這—」銀狐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犀利呀,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問我這些問題,她好歹關心一下自己的待遇問題或者科研條件什麼啊,那些才跟她息息相關好不好。
銀狐見我再次猶豫,笑著說道:「不許迴避,要直接回答。」
「有一點關係,不全是。」我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你—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我—我是說確定關係的那種。」
「這個—應該沒了吧。」
「應該?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是單身咯。」
「算是吧。」
銀狐想了一下說:「白狐說你有很多紅顏知己,是真的嗎?」
「白狐,白雨萍?」
「對。」
「我確實有過不少女性好朋友,我這個人吧喜歡廣交天下,對於這一點我不否認。」
這個問題實在尷尬,怎麼搞得我專門喜歡跟女人混一堆似的,於是我愣是給自己臉上貼上金。
「那麼你覺得我能成為其中之一嗎?」
「啊?」
銀狐羞澀地笑了一個說:「嘻嘻。逗你玩的。好了,問題問完了,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不過我現在沒法答覆你,因為我現在還是大少的實驗室主任,可不是說不幹就能不幹的,我至少要跟大少商量一下。」
「這個我理解。只是你今晚私自放了我,一旦晏青程追究起來,不會輕易饒過你的。」我頗為擔心地勸道。
「放心的。大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銀狐對自己倒顯得信心十足。
銀狐也是一個個性非常要強的女人,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更改,再說她確實需要回去一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我走。
「銀狐,不管什麼時候,我葉楚天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那麼人呢?」
「啊?」
「嘻嘻。我是說我要是有什麼事情不開心或者碰到什麼難事,你會幫我嗎?」
「當然,義不容辭。」
「嘻嘻。」
望著笑嘻嘻的銀狐,我心裡總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她跟曼雨太像了,有那麼一刻我誤以為她就是曼雨。
我跟銀狐孤男寡女待在這裡,氣氛又這麼詭異,我真擔心自己和她之間發生點什麼。
男女之間的關係是非常微妙的,情到濃處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我能感覺到銀狐對我或許有了某些好感,亦或者不管什麼樣的女人當愛情來臨的時候,她們也極度渴望收穫這麼一份愛情。
銀狐,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或許她也曾期待過擁有一份完美的邂逅。
我不敢跟銀狐繼續單獨待下去,漫漫長夜,夜長夢多啊。
「銀狐,謝謝你救了我,夜深了,你早點回去吧。」
「你趕我走?」銀狐可能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麼一個問題。
「我不是趕你走,這裡山高林密,可能會有猛獸,你留下來挺危險的,就比如剛剛那個老人家和他的獵狗,要真是狼可就麻煩了。」
「我不怕。不是還有你嗎?」
「我—」我指了指自己苦笑道:「我自身都難保,拿什麼保護你。」
銀狐說:「你真可笑,讓我一個女人獨自一人三更半夜穿林子就不怕我遇到什麼危險嗎,還不如跟你待一起沒準安全一些。再說,我也不能不講義氣丟下你不管對不對。」
銀狐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讓她走她又能往哪裡走,半路上碰到猛獸又該怎麼辦。
晚上風大,再加上失血過多,身體抗寒能力下降,我總覺得有一股冷風在我的身上遊走,真冷啊。
銀狐察覺到我的身體在發抖,她用小手握著我的手,當銀狐滑膩溫暖的小手握著我粗糙冰涼的大手的時候,一絲絲熱量順著掌心傳遞過來。
「是不是冷?」
「沒事,我能扛住。」
銀狐沒說什麼,只是抓著我的手,夜越來越深,風越來越大,我身體極度匱乏想睡覺了,而銀狐的體力也消耗差不多。
銀狐說的沒錯大晚上穿越林子危險係數確實挺高的,銀狐一個女人帶著受傷的我不便於行動,於是我們決定在林子里待一晚,明日一早再尋路出去。
銀狐說這座深山核心區域有很多陷阱,我一個人出去不放心,她要親自送我出去。
銀狐抓著我的手緊緊抱著我,我躺在她的懷裡,她就像我母親小時候抱著我一樣,充滿了關愛,不一會兒睡意襲來,我再次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天還沒有亮,天空灰濛濛一片,黎明前最後一抹黑暗,應該快天亮了吧。
睡了一覺,我神清氣爽感覺重新活過來一樣,胸口也不疼了,一點兒也不疼,只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繞在心頭。
我這是好了么?
睡一晚就好了么?
我睜開眼睛之後發現自己側躺著,左半邊臉壓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而左手壓在自己的身下,右手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我活動了一下右手,我去,我的右手握住了一個什麼東西,熱乎乎軟綿綿的,就像一個剛出鍋的大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