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逆襲
這個時候的女人需要疼愛和安慰,我讓銀狐坐在我的身邊,輕輕幫她揉著肚子,沒什麼好避諱的,剛剛比這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這個時候還矯情什麼。
我輕輕揉著,這麼揉可能並不起什麼作用,但是這是一份關心,女人一旦得到關愛就不覺得疼了。
疼,有時候也是一種心理的感覺。
銀狐傻傻的望著我做這一切,痴痴的,老半天才幽幽地說:「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嗎?」
「胡扯。我只對自己的女人好?」我口不擇言,說完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你把我當做你的女人?」
我不再言語,說多錯多,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的好。
銀狐幽幽地說:「你真是一個壞蛋,一個只會欺負女人的壞蛋。」
我知道銀狐心裡肯定不痛快,也不甘心,但是我能幫她做的或許只有這麼多。
「好些沒有?」我揉了一會兒,抬頭問銀狐,見銀狐只知道傻傻看著我,於是問她。
「嗯。」
「有效果?」
「嗯。」
「還疼不疼?」
「嗯。」
「呵呵,你除了嗯就不能說點其它的。」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銀狐嘆了口氣說:「哎,真後悔認識你。」
銀狐長吁短嘆,我不理她,繼續幫她揉著。
銀狐換了一個話題:「葉楚天,你怎麼一個晚上就好了,昨晚還傷得那麼重,睡一個晚上就活蹦亂跳的。」
「是啊,我自己也納悶呢。」
銀狐想了一下說:「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奇怪,身體素質真不一般,換做其他人,不至於喪命,但沒有幾個月怕是起不了床。哪像你睡一晚就沒事了。」
「也不能說完全沒事,渾身提不上什麼力氣,就是傷口不疼了。」
「你的傷口怎麼會這麼快自行癒合?從生物學角度上看,身體各個器官有自我修復功能,但你這可不是什麼小傷,沒這麼快恢復才對,完全違背常識。你以前吃過什麼或者經歷過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我在龍島住過幾年,其它倒沒什麼特別的。」
「龍島?你一個人?」
「對。」
「聽說龍島荒無人煙,猛獸雲集,你一個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就那樣活一天算一天唄。」
「吃喝呢?」
「吃山珍海味,喝天然水。」
銀狐若有所思地說:「你傷口恢復得這麼快,是不是跟你在龍島上吃的東西有關呀?」
「可能吧。」銀狐問我我問誰去,只能用這麼一句話回答她。
「你在龍島生活了幾年?」
「八年。」
「跟我說說龍島的事情唄,我對這個地方挺好奇的。」
「這沒什麼好說的吧,就是一個荒島,一個有些奇怪的荒島而已。」
「說說嘛,你一說我沒準注意力分散,肚子就不疼了呢。」
「還有這種說法?」
「那可不。」
我想了想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就跟銀狐講龍島上看到的事情,我把龍島上發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講給銀狐聽跟她一起分享。
銀狐不愧為生物學家,我講什麼她都懂,比如奇怪的草,神奇的動物,傳說中的神獸等等。
銀狐學識真的挺淵博的,她把我講的東西串聯起來,就跟親自去了一趟龍島一樣,什麼東西都清清楚楚。
銀狐還給我解開了不少疑惑,讓我對自己和龍島都多了幾分了解。
「你說我體內的氣流是什麼呀?」
「元氣吧。」銀狐說:「你身體恢復這麼快,極有可能是你體內的元氣被激發,煥發了你的生命力。」
「為什麼我的元氣比以前更強了呢?」
「這應該跟你在龍島的經歷有關。」
「你有元氣嗎?」
「當然有。你沒聽別人經常講什麼元氣大傷么,每個人都有。不過跟你的一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是不是每受傷一次,元氣就會減弱幾分。」
「應該是吧。」銀狐自己也不確定,模稜兩可說著,她想了一下又說:「或許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元氣自行修復一次,會更精純,比之前能力更強,如果真是這樣,對你來說也並非什麼壞事。」
「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很正常啊。新陳代謝都是這樣,物質循環,能量循環,事物新老更替,這是自然規律。」
「銀狐,你懂的真多。」
「嘻嘻。」銀狐伸出小舌頭,樂了一個,突然臉上詭異一笑道:「葉楚天,我突然想起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來。」
「哦,什麼問題?」我好奇地問道。
銀狐笑著說:「你說你在龍島待了八年,也就是說你上龍島的時候應該還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年輕對不對?」
「是啊,那年我二十四歲。」
銀狐突然來了句:「二十四歲正是一個年輕男子精力和生理最旺盛的時候,你是怎麼解決的呀?」
啊?
我沒想到銀狐會突然跟我開這種玩笑,一時怔住了。
銀狐這是想挑*逗我么?
銀狐突然抓住我的手往下面一推,我的手瞬間沒入一片草叢之中。
「銀狐—」
「今天你屬於我!」銀狐壓在我的身上,霸道的封住了我的口。
……
銀狐把我給上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哥們一個大男人被銀狐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身板給逆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銀狐被解禁之後,戰鬥力直線上升,哥們差點被銀狐給生吞活剝。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女人,記住,任何時候。
這一次比前面更直接更徹底,銀狐淪陷,哥們跟著淪陷,我已經完全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一個可以任我發*泄的女人。
事畢,銀狐摟著興奮地聊著,一點兒睡意也沒有,硬逼著我把這些年的經歷告訴她,哥們沒轍,誰叫我被她吃了,只能毫不隱瞞地跟她說了說這些年的經歷。
「你想葉落嗎?」
「當然想。」
「在你心中,葉落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嗯。」
銀狐突然沉默了不再說話,不管我怎麼問她她也不理我,只是閉著眼睛說累了,想休息一會。
哥們也困了,大傷過後又跟銀狐大戰一場,身心疲憊,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天早已大亮,我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準備帶銀狐離開這裡。
「銀狐,起來,咱們該走了。」
銀狐抿了抿嘴,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發獃,像是在做什麼決定,她猶豫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說道:「葉楚天,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
銀狐表情這麼嚴肅必定是大事情,昨天聊了那麼多她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嗎。
「你說,我聽著。」
「我知道葉落在哪。」
「誰?葉落?」
我心裡吃了一驚,難道葉落不在蘭花小鎮。
銀狐點了一下頭說:「是的。」
「他在哪?」
「孤崖。」
「孤崖在哪?」
「離這裡不遠,大概只有十幾里路。」
「他怎麼會在孤崖?被晏青程抓來的。」
「嗯。」
我急切地問道:「你認識去孤崖的路嗎,帶我去。」
「我知道孤崖的位置,可咱們沒法上去。」
「為什麼?」
「上孤崖有且只有一種方式,坐直升機上去。可惜咱們沒有直升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