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都是我的錯
我真想抽口煙，每當心情鬱悶的時候我就想抽根煙，可惜這裡啥都沒有，香煙這種玩意在這裡比黃金都珍貴，我上哪弄去。
「你怎麼了？真生氣了呀？」
「沒有。」
「還說沒有。剛才還好端端的有說有笑，這麼一會臉上就烏雲密布，沒事才怪。」
既然被銀狐看出來了，我也沒打算再隱瞞，反正也隱瞞不了她，我說：「心情確實不大好，鬱悶。」
「因為林曼雪？」
銀狐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林曼雪，我心裡毛躁脫口而出：「你怎麼沒事老提她幹嘛？你又不認識她，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銀狐被我一吼，老實多了，她目光閃爍，跟要哭似的，我一下子意識到自己犯錯了，我跟銀狐分手在即，我怎麼可以吼她，我又有什麼資格吼她。
我剛才真的失態了，換作平時我不會這樣，可當我想到跟曼雪這種複雜的關係跟局面，想到她不再屬於我而是屬於晏青程那個該死的男人，我心裡就莫名煩躁，於是就這麼口無遮攔地發泄出來。
「銀狐，對不起，我—我不該對你語氣這麼差。」
銀狐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忍了好久才哭了出來。
我抹了抹銀狐眼角的淚痕自我檢討道：「銀狐，我錯了，我說錯話了，你別哭好嗎，是我說錯話了。」
銀狐癟了癟嘴說：「你就知道欺負我。我跟你那的時候你心裡不想著我就算了，還要叫出別的女人的名字，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知道我只是林曼雪的替代品，我認命，誰叫我技不如人，討不了你的歡心，不能讓你愛上我，哪怕我懷上了你的孩子。」
銀狐嗚嗚嗚哭了幾聲又說道：「眼見咱們就要分開了，這次分開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見面，你跟大小姐一分開就是八年，你跟我呢，沒準還不止八年。我只是想在你離開之前確定你心裡是否有我，這也錯了嗎？」
「沒錯。沒錯。是我錯了。」
「我知道你把我當做了林曼雪，我跟她外貌相像，性格也有幾分相似，我都知道。我不否認我在刻意學她，模仿她，包括她的一言一行，包括她的表情和習慣，我都不否認。可是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她，只要是關於她的東西，你都痴迷的不行。我這麼做又錯了嗎？」
「銀狐，你沒錯，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你錯了？你何錯之有，一切都是我的錯。錯就錯在我不是真正的林曼雪，雖然我可以模仿到位，但我終究不是她，不能完全虜獲你的真心。」
「銀狐，咱們不談林曼雪，她跟咱們沒有關係，談她幹嘛？」
「幹嘛不談。你心虛。」
我賠笑道：「我不是心虛，我是怕你不高興。」
「我沒什麼不高興的。不就一個替代品么，沒關係，我認，而且我驕傲。我以前不跟你提她，是不想你難堪難過，我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矛盾，不可調和的矛盾，可是現在，我擔心再不跟你說起她，我可能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真的十分想知道你心裡究竟有多麼愛她，能跟我說說嗎？」
銀狐的性格也挺固執的，非要跟我糾結林曼雪的問題。
「還是不說了吧。」
「說吧，或許在分開之前，我能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
「對。大禮。對你來說，或許不叫大禮，而應該叫心結，我能解開你的心結。」
「什麼心結？」
「林曼雪跟大少關係的心結。這個禮物夠重吧？」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銀狐要跟我談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困擾在我心裡許久了，我一直想問銀狐，可我跟她關係這麼複雜，要是向她討教這個問題，銀狐能不吃醋才見了鬼。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
銀狐嘆了口氣說：「我不騙你，我對林曼雪的情況了如指掌，什麼都知道，怎麼樣，這回能說了吧？」
「晏青程對你說的？」
銀狐搖了搖頭說：「大少怎麼可能會跟我講這些東西。我之所以了解林曼雪，是因為我跟林曼雪合作過，深度合作過。」
「你們合作？合作做什麼？」
銀狐說：「這個待會我會詳細跟你講的，現在你能談談你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嗎？」
事已至此，我不打算再藏著掖著，有些事情當面講清楚總比埋在心裡的好。
「沒錯。我喜歡她，無時無刻不想著她，對於這點，我從來都不否認。」
銀狐目光閃爍，捏了捏小拳頭，緊張地問道：「這麼說你完全把我當做她的替代品是真的咯？」
「銀狐，我—」
銀狐一聲苦笑聲音低沉地說：「我懂了。」
看著銀狐情緒如此消沉，我心裡也不好受，因為林曼雪的關係，我對銀狐的感情十分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要是我在銀狐身上沒有看到半點林曼雪的影子，我說不出口，這是欺騙，但是當我看到銀狐傷心落魄的時候，我的心又揪著疼。
畢竟她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而且我倆患難與共這麼些日子，再加上銀狐對我一往情深，若說我對銀狐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這肯定也是不真實的。
銀狐沉默了一會兒說：「要是沒有那晚發生的意外，你跟我或許只是一對陌生人，以後再見面也會當做彼此不認識對嗎？」
「銀狐，你別這麼想，其實—其實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想說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嘛，若非我肚子爭氣懷上你的種，你壓根都不屑正眼瞧我。」
銀狐帶著幾分賭氣懟我。
我試著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哼。不是那個意思是幾個意思。行了，眼見都要分開了，再爭論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徒增傷感而已。反正我早看破了，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對我的人，或許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哎，誰叫我命苦要認識你。」
銀狐抹了一把眼淚故作洒脫地說：「言歸正傳，還是說說你跟林曼雪吧，你打算怎麼處理咱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我實話實說：「我沒想過。」
「現在想想也不遲。」銀狐摸了摸肚子說著。
「銀狐，我覺得咱們現在討論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等我殺出去之後回來接你出去后再說吧。」
銀狐嘀嘀咕咕說道：「就怕你對我跟對大小姐一樣，見了林曼雪，什麼都拋之腦後，早把我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