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氣勢
氣勢,軍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表露無疑,飛鷹、藏獒、鬼影三人都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
軍人最大的榮耀就是戰死沙場,這回總算是如願了。
韋文傑他們剛一熄火,機器人戰士立即跟著停火,似乎想抓活著,一下湧上來十幾個。
飛鷹、藏獒、鬼影放棄樓道口,扛著傷員來到二樓正中間。
正中間地方寬敞,適合放開手腳開干,反正要被戰死,臨死之前何不讓這些雜碎好好瞧瞧華夏軍人的威嚴。
韋文傑一馬當先擺在第一個,他要先會一會這些雜碎,不就是一堆破銅爛鐵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韋文傑威風凜凜的堵住機器人前進的路,領頭的機器人瞧著韋文傑,露出怪異的眼神,可能機器人本來就沒什麼表情,只是冷麵如霜,跟一個死人似的。
領頭的機器人隨手指了指兩個機器人戰士,示意他們拿下韋文傑,韋文傑搖了搖手說道:「你是領頭的,我也是領頭的,不如咱倆干一場怎麼樣?」
機器人隊長露出鄙夷的眼神,點了點頭說:「OK。」
機器人發出的聲音怪怪的,但是不影響交流,只是聲音比較刺耳,不好聽,或者是因為當時心情的緣故吧,誰對敵人的聲音都不會覺得好聽的。
韋文傑脫了上身的衣服,光著膀子露出結實的肌肉,他身上線條分明,肌肉一塊一塊縱橫交錯,相當醒目。
機器人隊長沒什麼可脫的,這玩意外觀就是一堆鋼鐵,明閃閃的,外面什麼都沒有穿,拿什麼脫?
這還是韋文傑第一次跟機器人交手,這玩意渾身上下都是鋼,幾乎沒有弱點,韋文傑還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才好。
既然擺開陣勢開干,韋文傑就沒想那麼多,先發制人,這是他目前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機器人隊長對韋文傑相當輕蔑,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人類徒手干機器人,機器人根本無所畏懼,赤手空拳的人類只要放棄了殺傷性武器,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機器人隊長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示意韋文傑只管對他進攻。
這麼一個挑釁的動作徹底把韋文傑激怒,老子不發威你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不成。
這不是韋文傑一個人的榮譽,而是整個人類的榮譽,今天這一戰,關乎人類的尊嚴,不容有失。
韋文傑暗暗積蓄力量,閃電出腿踢中機器人隊長的心口,只聽咣的一聲巨響,機器人隊長只是後退了幾步,毛事沒有,而韋文傑自己的腿就像踢在了一塊鋼板上,腳心傳來陣陣劇痛。
我靠,這玩意真的是鋼板做的么?
機器人隊長輕蔑地笑道:「你就是那個被稱作鬼影的傢伙吧,聽說你是人類中最強的高手,就這點能耐?」
韋文傑甩了甩自己發麻的右腿,冷冷回道:「得意什麼!把你打爛之後,老子會親自把你送到鐵爐中燒成鐵水,然後再做成一個飯鍋。鐵飯鍋!」
機器人隊長笑道:「那就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咯。再來!」
機器人隊長又對韋文傑做了一個攻擊的手勢,這玩意不僅能說話,還懂肢體語言,我艹,銀狐真是一個絕世天才,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韋文傑原本以為機器人戰士就是一堆能夠行走的廢鐵,沒想到這些東西遠超他的想象,他們不僅有行動能力,還有思維能力,更恐怖的是他們除了外形跟人有些區別,其它的東西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儼然就是一堆行走中的鋼鐵戰士。
韋文傑第一次認識到高科技產品的威力,以前是飛機大炮這些東西,當有一天有人告訴他飛機大炮也有意識像人一樣會思考的時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簡直難以置信。
韋文傑稍稍分神,機器人隊長立馬發動反擊,跟韋文傑對轟一拳,一個是肉拳,一個是鋼拳,砰地一聲巨響,雙拳激蕩開來,韋文傑明顯落於下風,血肉之軀再怎麼練也不可能超過鋼鐵之軀吧。
韋文傑手骨被機器人隊長碰著變了形,而且通過剛剛的對拳,韋文傑還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這些機器人身上帶電的,而人體本身就是導體,換句話說,機器人完全可以藉助電流電暈他。
雖然這股電流不是特彆強,應該也就在220伏左右,但人體耐受電壓的極限一般而言不會超過36伏,他剛剛就被電流電了一下,若不是剛剛兩人對拳把他震開,後果不堪設想,沒準就被對方電暈了,這還怎麼打啊。
韋文傑不敢再跟機器人的身體接觸,展開速度躲避,論速度,機器人體型笨重,在這方面肯定要吃虧一些。
韋文傑在機器人隊長周圍遊走,飄來飄去,機器人一時也奈何不了韋文傑,但是由於韋文傑不能觸碰機器人的身體,無法進攻,因此雙方暫時分不出勝負,處於一種相持階段。
從場面上來看就是機器人隊長圍攻韋文傑,堂堂華夏第一流高手都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這一幕徹底把藏獒和飛鷹看傻了。
韋文傑一邊躲避一邊思考對策,長此下去肯定不行,對戰就是一個零和遊戲,不能重傷對手只能被對手重傷,沒有第三種情況發生,何況還是這種生死之戰,怎麼做才能幹掉這個怪物?
韋文傑始終找不到破綻,機器人隊長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韋文傑,不過他不著急,韋文傑他們被機器人部隊包圍了,插翅難飛,他們根本用不著著急,著急的應該是韋文傑他們才對。
打著打著,韋文傑想到了一個辦法,機器人的破綻就在腦袋中的晶元上,只要破壞了他的晶元,眼前這個機器人就是一堆廢物。
剛剛用槍,這回何不用匕首,只要貼身靠近機器人,刺破機器人的保護膜,再用匕首扎進他的腦殼中,就不信不能弄壞這塊晶元。
這是唯一可能的法子,只是這個法子十分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