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誤會

  我記得銀狐跟我講過,氣流就是精氣神,是生命力,只是我的精氣神比較精純,而一般人的比較分散,因此才不可同日而語。


  氣流引導余夕恢復心跳,將她體內污濁之氣逼了出來,慢慢的余夕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婉如一個睡美人。


  初見成效,我信心更足了,繼續施為。


  不一會兒,余夕悠悠醒來,一打開眼睛就瞧見我摸著她的心口。


  當時她可能誤會了我,不認為我摸著心口,可能是心口旁邊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挨得太近太緊,難免碰到,何況她此時一絲不*掛的睡在我的面前,是個人都會誤會。


  余夕瞧見此景,趕緊閉著眼睛假裝還沒有醒過來,我當時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體上,她身體上發生任何變化也休想逃過我的眼睛。


  哎呀!這回尷尬了。


  不過余夕能及時醒來我心裡相當開心,這個時候撤掉掌心的氣流也說不過去,於是我繼續給余夕灌輸氣流。


  我的氣流通過余夕的心口傳遞過去,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余夕忍不住哼唧了幾聲,我的個乖乖,一個什麼都沒穿的女人這麼哼唧幾聲倒把我弄得不上不下。


  不帶這樣的。


  我把手收了回去,想解釋幾句,可這個時候或許沉默才是金,還是什麼都別解釋了吧,說多錯多,沒準誤會會鬧得更大。


  我轉過身子背對著余夕,余夕依舊躺著一動不動,我覺得奇怪她幹嘛不自己穿起衣服,可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她。


  余夕等了一會,老半天才細弱蚊蠅地說:「獃子,脫這麼乾淨幹嘛,還不快給我穿上。」


  「什麼?」


  「你說什麼。給我穿衣服啊。」


  「那個什麼?」我還想著解釋來的,余夕問起,這正好是個機會。


  「什麼什麼!不是你脫的么!」


  「是—不過—」


  「是不就行了,還不過什麼。我又沒怪你!」余夕估計是不好意思,整個人開始蠻橫起來,其實我懂女人的心思,這個時候的她們就喜歡胡攪蠻纏,一個是掩飾尷尬,一個是想引起對方的注意。


  女人嘛,一旦被對方佔有了,一顆心也就徹底沉淪,當然這是她誤以為我對她做過了些什麼,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余夕,是個女人都會這麼想,只是余夕沒想到我這麼猴急,她還病著呢,我這麼亟不可待,趁她昏迷的時候要了她。


  哥們心裡那個委屈啊,我找誰申訴去。


  誰能想到還能用精氣神治病,我跟誰講誰也不會信,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干過這件事情。


  有一個人或許能理解我,銀狐,可是且不說銀狐不在了,就算銀狐沒死,我跟她講對著另外一個女人幹了這事,銀狐會聽我申辯嗎?

  哎,這個黑鍋哥們是背定了。


  當然哥們其實也不在乎,反正余夕早想跟了我,我也不可能丟下她不管,已經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說了也沒人信,就這麼著吧。


  「你幹嘛不自己穿啊?」


  余夕不好意思地說:「你把我弄得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我怎麼穿啊。」


  打住!什麼叫我把她弄著,應該是病弄的,不是我,再說這麼一個弄字,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啊。


  按余夕的說法,她心裡肯定已經吃定我了,一個女人像一灘爛泥似的不著衣物睡在一個男人身邊,她這麼說還真沒毛病。


  余夕沒有經歷過男人,對這事估計沒經驗,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肯定知道做了那種事情之後筋疲力盡就跟死了一次似的,而她現在的狀態就是那樣,哥們還真是百口莫辯啊。


  余夕沒力氣也在情理之中,我不幫她誰幫她,我閉著眼睛轉過身子想去給她穿衣服,可我不知道衣服在哪,閉著眼睛啥都看不見,怎麼穿呢。


  余夕輕罵了一句假正經,拍了我一下說:「這個時候就別裝什麼正人君子了,你干都幹了,還怕再看一遍。再說我的身材又不差,又不會污了你的眼。」


  對啊,余夕都不怕我怕什麼,我這麼做反而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得了,哥們還是大大方方的吧。


  我睜開眼睛,頓時余夕整個人瞬間佔據了我的眼球,這個女人身材真的沒得說,極品中的極品,跟我以前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我一下子被余夕的身子吸引住,別說我什麼好色,美懂不懂,任何人都愛美不是嗎,面對一個好美的事物不動心的,要麼裝,要麼還是裝,除此之外就是心裡不正常,甚至於生理上都不正常。


  「喂!看直了!」


  余夕見我一直盯著她最重要的地方看,哪裡會好意思,推了我一下提醒我。


  「啊!什麼?什麼直了?」


  「眼睛。眼睛直了。」


  我滿不在乎地說:「夕兒,你的身材真好,真好看。」


  「你—你就是這麼沒臉沒皮的。哎,我這都什麼眼光啊,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壞男人。」


  我笑著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沒聽過這話嗎?」


  我撿起身邊的衣服給余夕穿上,其實吧我嘴上說的無所謂,心裡還是忐忑不安,我跟余夕畢竟不是情侶關係,當然她可能默認了這種關係,或許她也略不好意思,卻默許了我的行為。


  哥們心中有數,我現在的生活亂七八糟,女人扎堆,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去做,可不能沉湎於兒女情長。


  穿衣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三四歲的小孩子都會,但給女人穿衣服可不簡單,尤其是穿那個的時候。


  你懂的,再這裡就不多說了,因為當時的情景太尷尬,連余夕都害臊了半天不敢跟我說一句話。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余夕在我面前徹底沒有了秘密,什麼地方都看了遍,真的。


  老跟余夕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啊,我試著跟余夕溝通:「夕兒。」


  「好端端的叫我幹嘛?」余夕低著頭,壓根不敢跟我對視。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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