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病情惡化
我想從林曼雪的眼神中看出是否有這種情緒,可惜曼雪隱藏得很好,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一股子氣憤。
「你說話啊,是不是?」
我沒想到這一番心思沒有打動曼雪,反倒把她給惹毛了,心生愧疚,頓時蔫了。我輕聲地說:「曼雪,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想送你一份禮物,想讓你開心一點。」
「我不需要。扔了。」
「曼雪。」
「扔了。」
曼雪讓我扔了我還能說什麼呢,雖然我冒著極大的危險採摘它們,但是曼雪不喜歡我所做的一起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把一大束話丟在曼雪跟前,灰溜溜地回去坐著。
曼雪不理我,我也就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我怕再惹她不開心。我觀察四周,這裡風景確實美,坐在大石頭上曬太陽吹風真是一種享受。
我閉著眼睛躺在一顆大石頭上休憩了一段時間,折騰了這麼久確實挺累的,雖然我體內氣流運轉可以幫助我消除疲勞,但人體畢竟是血肉之軀,不宜消耗太大,還是需要適時調息的。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不見曼雪的蹤影,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總之她沒有主動跟我打個招呼,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跟她一起消失的還有那一大束鮮花。
我心裡暗笑,曼雪嘴上說不喜歡,其實心裡還是在乎的,不然不會偷偷地帶走它們。
我觀察過了,這個小島除了兔子還真沒遇見什麼危險的動物,而兔子雖多,但只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它們,我相信它們也不會主動攻擊我們,還是彼此相安無事做一對好鄰居吧。
因而我也不擔心曼雪遇到什麼危險,她心情不大好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吧。
我閉著眼睛躺在大石頭上繼續睡覺。
我睡了大概兩三個小時依舊不見林曼雪回來,心裡頓時急了,她出去小半個下午也不見回來,不會遇到什麼事情了吧。
這裡畢竟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我不敢大意,從大石頭上爬起來去尋林曼雪。
我沒走出幾步遠,瞧見曼雪慢悠悠的往回走,她的頭上戴了一個花環,花環下面有一些長草遮擋了她大半張臉。
這個花環應該就是用我採摘的那束花編織著。
林曼雪可能不想讓我再看到她那張受傷的臉,花了不短的時間去弄了這麼一個花環。
「曼雪。」
曼雪回來,我驚喜地迎上去,林曼雪聽到我的聲音,看了我一眼,然後走開了。
我去水潭中抓了幾條魚上來,生了一個小火堆,把魚烤熟之後我就把火堆給滅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火堆冒出的濃煙容易泄露行蹤,幸虧是大白天,若是晚上就更容易泄露了。
曼雪不願意再理我,也不跟我說話,更不讓我檢查她的傷口,這是她最忌諱的地方,別說檢查,就是隨意瞟一眼都要被她呵斥。
每個人都有忌諱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屬於禁地,冒犯不得。
就像禿頂的禿子或者瘸腿的瘸子,你要是盯著他的缺陷看個不停,不僅是對人家不尊重,極有可能會爆發衝突,有時候挨打都是輕的。
曼雪臉色非常差,可不檢查曼雪的傷口怎麼給她對症下藥啊,林曼雪不願意配合,我在心裡也只能是干著急。
晚上我們躲在一排大樹下面避風,這裡雖說屬於背風區,但不是說一點兒風都沒有。
晚上風大,初春的夜晚還是挺冷的,尤其是在山腰或者山頂上。
我沒敢生火堆過夜,大晚上在山上生火堆容易暴露自己,一旦機器人部隊發現我們在山上圍攻過來,這裡逃都沒地可逃。
晚上,林曼雪不讓我靠近她,我們一人背靠著一棵大樹睡覺,忙了一天確實挺累的,可我怎麼也睡不著,因為曼雪就在我不遠的地方,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她。
林曼雪也挺不自在的,心事重重,我知道毀容事件對她打擊挺大,但卻不知道怎麼替她分憂,林曼雪想跟我疏遠保持距離,她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再惹她生氣。
而且我沒有確定她跟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被毀容她的驕傲不許她有一點兒瑕疵還是真的因為莫寒和蘭馨的事情,如果她再知道銀狐的存在或許會對我更加失望吧。
半夜,我被一種輕微的叫聲驚醒過來,是曼雪,曼雪在說胡話,我奔過去摸了摸曼雪的額頭,燙手啊。
我摘下曼雪戴著的花環,瞧清楚了曼雪的傷口,曼雪的傷口被湖水泡了幾個小時已經發炎潰爛了,再加上中了什麼毒,病情惡化,這回麻煩大了去。
我得去山裡找些草藥給曼雪敷上防止傷口進一步潰爛,同時要給她消炎退燒。
我不敢把曼雪一個人丟在這裡,只能背著她去尋葯,我們附近比較空曠,沒什麼藥草,只能去草多林密的地方尋覓。
林曼雪一個勁地說著什麼胡話,我心急如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手裡沒藥草干著急根本無濟於事。
我背著曼雪在山上尋覓,山上光線太暗,我又沒有手電筒之類的東西,能瞧見什麼啊,我摸著黑尋找,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棵藥草。
下午我都觀察過了,南面草叢茂盛,我想去那邊碰碰運氣。
我走著走著,突然見到前面有一棵大樹攔住了去路,這棵大樹好粗好粗,至少要五六個成年人張開胳膊手拉著手才能環抱起來。
這裡沒誰會來砍伐樹木,因此能在這裡見到一些這麼粗的大樹也沒什麼稀罕的,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正準備走過去從大樹下穿過去繼續往前走,忽而聽到一聲嘶嘶嘶的聲響,像從樹上發出來的。
這種聲音聽上去挺恐怖的,尤其是半夜在神秘的山上,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發出來的。
我聽著頭皮一陣發麻,實在太駭人了,想退回去,可前面已經找過了並沒有我想要的東西,而那邊草叢茂盛多了,合著機會大些。
曼雪情況這麼危險,我耽擱不起,必須得過去,只是這種聲音—
我在地上順手撿了一根乾柴,一個用來撥開草叢,一個用來防禦什麼東西的偷襲,手裡有傢伙心裡才安心嘛。
我硬著頭皮背著曼雪想偷偷從大樹下快速穿過去,離大樹越來越近,這種嘶嘶嘶的聲音就聽著越清晰。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