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水靈
易歡糊塗了,自己什麼時候在梁水河洗過澡。
「歡兒,是不是上次你因為窮奇元神的緣故跳進梁水河降溫。」沐恬想起來上次在梁水河發生的一幕。
「嘻嘻!你好沒良心啊,居然忘記了。人家可是想了你好久的呀!」那聲音說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在這裡裝神弄鬼的。」易歡有些想發火了,自己心裡著急,可是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卻一直與自己糾纏不清。
「我好可憐啊!我自己孤孤單單的在這河底待了一千多年了,沒人疼我,也沒人愛我。」那聲音突然變得凄涼起來。
「如果你真是水靈獸,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易歡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索性直接表明來意。
「嘻嘻,只要你肯留下來陪著我,我什麼事情都會答應你的。」那聲音又開心了起來。
「這麼說你真的是水靈獸了?」易歡想確認她的身份。
「是有怎麼樣?不是有怎麼樣?嘻嘻。」那聲音開始調皮起來了。
「二哥,我們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說話,而且她明明就是在模仿你剛剛的回答,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跟她浪費時間了。」梅貞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貼在易歡的耳朵旁小聲耳語。
「還是先試探試探她的身份和她的目的。」易歡小聲回了一句。
「哎,你叫什麼名字呀?」那聲音打斷了易歡和梅貞的談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水靈獸。」易歡說道。
「好吧,那我先說吧。如果我說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傲霜,就是水靈獸,我可是冰靈族的領主,厲害吧。嘻嘻。」那聲音說完就停止了,好像在等著易歡說出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水靈獸,不過卻讓太出乎意料之外了。」易歡搖搖頭。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還有你為什麼要搖頭呢?難道你覺得我不是水靈獸嗎?」傲霜的聲音說道。
「你能看到我?」易歡納悶了,難道這聲音真的就是對面的冰雕發出來的?
「我就在你面前,當然能看到你咯。」傲霜說道。
「這尊冰雕就是你?」易歡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沒有錯。
「什麼冰雕啊,我本尊就是冰霜啊,不然怎麼叫傲霜的呀。嘻嘻。」傲霜說道。
「可是。。。」易歡好奇為什麼這冰雕自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
「嘻嘻,我知道你好奇什麼。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都沒有看到我開口,卻聽到我講話?」傲霜問道。
易歡不置可否。
「冰靈一族個個都是冰肌玉骨之姿、傾國傾城之貌,可是卻註定一生孤獨,連個愛人都不能有。如果對其他人動了心,便會承受一生的詛咒,如果被愛人拋棄,便會終生冰霜附體不可改變模樣。」傲霜的聲音突然變得悲傷起來,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這女人一會兒笑一會哭的,看著怪嚇人的。」梅貞吐了吐舌頭,悄聲說道。
「靜觀其變。」易歡此時反倒鎮靜了下來。
「我是個傷心人啊!」傲霜的哭聲越來越大。
傲霜腳下的旋渦也隨著她情緒激動變得越來越洶湧。
「好啦好啦,不管你之前發生過什麼,既然你是水靈獸,那麼我們這次來找的就是你了。」易歡怕傲霜就這麼無休無止的哭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結束。
「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嗎?」傲霜止住了哭聲,偶爾抽泣兩聲。
「對!」易歡說道。
「嘻嘻,太好了!」傲霜破涕為笑。
「別誤會!我來找你是想向你借避水珠。」易歡後悔剛剛回答的太過於直截了當,傲霜可能誤會了自己來找她的目的。
「不是來找我的,你是來找避水珠的。」傲霜的聲音又開始抽泣了,似乎馬上又要傾盆大雨的哭泣了。
易歡已經有些無奈了,面前這哪是水靈獸啊,簡直就是一個怨婦,一個情緒失控的怨婦,不停的從歡笑到哭泣之間來回搖擺,像波浪一樣一起一伏的交替個沒完沒了的。
「那個。。。我們來借避水珠也是為了救人,還請你行個方便好吧。用完之後自當雙手奉還。」易歡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避水珠確實在我這裡,你想拿去也不難,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傲霜突然止住了哭聲,聲音變得有些嚴厲。
「什麼條件?」易歡問道。
「留在梁水河底陪我!」傲霜說道。
「呵呵,二哥,看來這水靈獸是真的看上你了。要不你就留在這裡算了,我們幾個去救宋大叔。」梅貞在易歡背後調侃道。
「別瞎說!」易歡瞪了梅貞一眼。
「怎麼樣?如果你肯留在梁水河底陪我,我就把水靈珠交給你,你可以讓你的朋友拿著避水珠去救人。」傲霜說道。
「你剛剛說過,你們冰靈一族註定一生孤獨,你為什麼偏偏要強求呢?而且我心有所屬,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易歡說道。
「嘻嘻,剛剛在河底你救的那位姑娘應該就是你的心上人吧。」傲霜問到。
「你想怎樣?」易歡想起傲霜說的話,馬上攔在沐恬身前,雙臂展開護著她。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但是我聽她叫你歡兒。我也叫你歡兒吧。」傲霜冷笑道,聲音里似乎也都是冰霜。
「我叫易歡!」易歡也冰冷的回了一句。
「易歡!嘻嘻。好名字。」傲霜笑道。
「傲霜,除了你剛剛提的條件,還有沒有其他要求?其他任何要求我都能答應。」易歡說道。
「你就把你身後的女孩子留下。」傲霜說道。
「更不可以!那我寧願自己留下來。」易歡說道。
「你們人類真是反覆無常,不講一點信譽。你剛剛還說除了讓你留下來陪我,其他任何求都能答應,現在怎麼又反悔了。」傲霜說道。
易歡知道自己被傲霜拿住了話語上的把柄,只好說道:「我不想留下來,就是不想跟恬兒分開。你現在又要把她留下來,分明就是故意要拆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