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祭壇
「你剛剛說如果歡兒是雷靈體質,你就有辦法救他,可是現在他體內如果真有三種靈力,那你的辦法還能救得了歡兒嗎?」沐恬關切的問道。
「只有一試了。如果不能救活他,他就會變成千年不腐的殭屍了。」牛叔嘆了一口氣。
「怎麼會這樣?」沐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歡兒的三魂七魄被自己的真氣牢牢鎖住,既不能還陽也不能入地獄輪迴。而且體內真氣被注入了冰霜之氣,身體常年冰冷自然不腐不化。」牛叔說道。
「那怎麼辦?」沐恬急得剛剛有些止住的眼淚馬上又要流下來了。
「現在只能劍走偏鋒!」牛叔說道。
「牛叔,你這個時候就別打啞謎了。到底我們應該怎麼辦?」童茗也跟著著急。
「如果歡兒真是雷靈體質,現在能讓他復活的辦法就是雷擊!」牛叔說道。
「雷擊?難道用仙術?」沐恬問道。
「如果用仙術的話,那他就沒救了!我雖然是雷靈體質,但是我不會仙術!」牛叔有些尷尬。
「難道去找雷獸?」梅貞和童茗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不用仙術。」牛叔急忙解釋道。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歡兒被雷擊中?」沐恬說完又覺得這樣的話有些彆扭。
「祭壇!」牛叔說道。
「祭壇?」沐恬三人同時發出了一陣訝異之聲。
「對,祭壇!這種辦法以前也有人用過,用天雷之力擊穿人的身體,瞬間將體內真氣激活。如果能恰到好處,真氣會自行運轉,被鎖住的三魂七魄自然就重回體內。只是這種辦法我一生中都沒有使用過,所以我也沒有多少把握。」牛叔說道。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其他辦法嗎?」沐恬不敢讓牛叔去冒險嘗試,畢竟那是自己心愛之人。
「如果不用這個辦法,就只能求大羅神仙來救他了。」牛叔看看沐恬,又看看梅貞和童茗。
「既然這樣,我們就只能嘗試了。既然歡兒之前經歷了那麼多劫難都能安然無恙,我相信這次應該也能闖過這一關。」沐恬知道已經別無他法,只好應允。
「我們要去兩屆山山頂,那裡地勢高些,更容易作法。還有些其他的東西需要你們去準備,你們一一照辦。」牛叔吩咐幾人去準備東西了。
「哎!這一切恐怕都是你娘親要逆天而為,我也是沒有辦法,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至於你以後還有經歷些什麼,我也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牛叔拍了拍易歡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易歡似乎聽到了牛叔說的話,小手指一陣抽搐。
一切準備停當后,幾人飛了幾個來回已經把東西都搬運到了兩屆山山頂。
牛叔指揮著三人把祭壇架起,又將易歡擺放在祭壇頂部。
「你們三個退下,遠遠的找地方藏好。等會天雷落下,很有可能會誤傷你們。」牛叔說道。
「那你怎麼辦?」沐恬關切的問道。
「我千年修為在身,就算被天雷擊中也能應付一二。」牛叔說道。
三人遵照牛叔的安排,退到一旁一塊巨石後面,露著三顆腦袋盯著祭壇。
天沖似乎並不懼怕天雷,在空中悠哉的飄來飄去。
「天沖,不要打亂,快過來。」童茗呵斥一聲,天沖才悠悠飛到童茗身後。
牛叔將之前準備好的黃紙捏在手中,用嘴咬破手指,在黃紙上畫著。
「我知道,這是符咒!」梅貞在酆都黑市上見過易歡用符咒與羊頭交易,知道牛叔手中黃紙的來歷。
「噗」一聲,牛叔手中黃紙燃起綠幽幽的火光。
緊接著,牛叔雙臂展開,抬頭望天,口中念念有詞。
梅貞聽到身後樹林中一陣嘈雜,飛禽走獸似乎被什麼驚嚇到了,四處逃散。
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從四面八方聚集來層層烏雲,就像當時在黑水沼澤中雷獸發動雷神之怒的時候一般模樣。
「難道要使用雷神之怒了嗎?」梅貞說道。
「牛叔不是說過他不會仙術的嗎?況且那雷神之怒其實一般二般的人能夠掌握的仙術?」童茗說道。
「可是牛叔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啊?」梅貞反駁道。
「你們兩別說話了。」沐恬此時心中挂念著易歡,不想聽梅貞和童茗二人討論其他的事情。
梅貞吐了吐舌頭,轉頭靜靜看著山頂上發生的一切。
「來了。」童茗看到天空的雲層已經不再增厚,雲中的閃電已經開始噼里啪啦作響。
突然雲層好像開裂了一般,一道白光中雲層上方直接劈開雲層落了下來。
閃電很細,但是卻連接著天地之間。
雷電從雲層直接落在易歡的胸口,然後似乎進入了易歡的身體一般。
雷電源源不斷的進入易歡的身體,但是似乎並沒有任何效果。
雷電漸漸消失不見了,牛叔愣愣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天上的雲層也漸漸散去了,陽光又重新灑在山頂上。
「為什麼歡兒還沒有醒?」沐恬失望的看著山頂。
「去看看再說吧。」童茗拍了拍沐恬的後背。
沐恬挪著沉重的腳步跟在童茗和梅貞的身後走向山頂。
「牛叔,怎麼樣?」梅貞知道沐恬想知道結果又害怕知道結果,替她問道。
「不知道。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一切就看歡兒的命數了。」牛叔似乎也無可奈何了。
「啊!啊!啊!」祭壇上傳來沙啞的叫喊聲。
「歡兒!」沐恬聽到聲音,急忙奔向祭壇。
易歡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發現自己並不能說話。
「呵呵,臭小子!」牛叔等人也來到祭壇旁。
「歡兒,你身體有傷,不能說話。你還是躺著別動。」沐恬趕緊安撫易歡。
「啊!啊!」易歡指著自己的喉嚨。
「你被傲霜的冰刺刺穿了喉嚨,牛叔想辦法救了你。你現在別說話,安心養傷。」沐恬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了,好了。活過來就好,身上的上慢慢就會好的。」牛叔已經老淚縱橫。
易歡知道自己又經歷了一次生死劫難,可是身上的傷究竟什麼時候能養好,自己的師父此時此刻還在鬼族那裡,不知道經受著怎樣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