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香港艷遇(二)
突然去香港總該找個人說一聲,就撥通了陳忠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吼聲:「誰?報名。」
「我,金旗。馬上去香港辦事,堯峰山莊你有空問問,照顧一下好嗎?」
一聽金旗,陳忠口氣變了:「好,放心去,明天我就去看看。祝你一路順風。呸呸,看我這烏鴉嘴,坐飛機是不能順風的,就祝你馬到成功吧。還有劍款我往你卡里打了一百八十五萬,除本一人一半。你別推,再推就不是兄弟啦。好,就這樣,拜拜。」說話氣喘喘的。
金旗關了手機心裡直笑,平時挺老實的人也會偷腥,難怪店門都不開。
隔了三十公里的套房裡,陳忠放下手機回頭說:「這臭旗子猴精、猴精的,准猜到你我在偷著辦事。他娘的,準會敲我竹杠。」
還壓在他身下的女人狠狠扭了他一把屁股,說:「都怪你!不過我想不可能,小金又不是神仙。」
「我看差不多,他神著呢,不信你以後看。不過旗子不會壞我們事。」說著又動起來,一上一下的。一時套房裡雲雨又起,戰鼓猛擂,好一場肉搏戰!
飛機到港是晚上九點,金旗想找飯店開房,周媚兒攔住了,說:「你帶著貴重物品住飯店不安全,不如到我住處暫且過一夜,明天貨脫手再開房好了。
理由很充分,金旗點頭同意。
的士在麗宏大廈停下,周媚兒領先進門,大廳保安向她熱情地打著招呼。這是公寓式管理,服務檔子很高。兩人一直到十八層才出電梯。周媚兒打開了1018室房門。
很大客廳,一邊是敞開式廚房和餐廳,一邊是一排落地玻璃窗。拉開窗帘夜香港的繁華、奢侈撲面而來,燈海車波一片片奔入眼帘。你若坐在窗前立即就會感到,沒有錢等於死。
周媚兒領金旗進客房,說;「這房我爸常住,櫃里有睡衣,你洗把澡休息一下,我去準備夜宵。」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金旗感覺到女人的冷意,他無所謂。拿出上海機場買得漱洗用品,進了衛生間。洗完出來,在柜子里翻半天全是大花襯衣,只好挑了一套黑花的短衫短褲穿上,坐在床上調息起來。他不敢進入狀態,怕一過又是幾天,嚇著別人。所以只是靜靜坐著,內視小金旗自行修鍊。剛過十來分鐘,周媚兒在喊:「金先生,請來宵夜。」
推門出房,哇,好溫馨的氛圍。靠長窗沙發前的矮几上點著燭光,散發著淡淡的,清雅的茉莉花香。燭光中兩杯斟滿琥珀色液體的水晶酒杯正折射著七彩光束,幾碟點心十分精緻,很遠就聞到誘人的奶香。女主人坐在沙發中,長長的緞質睡衣掩不住曲線起伏。浴后的臉龐多了幾分紅潤,多了幾分嫵媚,少了平日里冷冰冰的神態,在燭光里更具雕塑之美。
「金先生,過來么。」
輕喚驚醒了發怔的金旗,他為自己沉迷臉紅。他不得不承認女人,特別是美得入骨的女人,不論好與壞,不論用心險惡與善良,都對男人、特別是正常的男人殺傷力之大無法想象。
周媚兒端起酒杯,說:「金先生請。」
眼瞅著對方仰脖一口乾了,金旗也只得喝光。周媚兒又各斟半杯說:「金先生,隨意吃幾塊點心。匆匆忙忙也沒什麼好招待的。」
「什麼話,如此美酒,如此情調只怕金某不想走了呢。」
「金先生認為這裡很溫馨?」
「是呀,燭光、紅酒、美人在伴,還奢望什麼呢?」
「金先生,認為我美嗎?」
「別有風韻,別有情懷。」
「那麼金先生要了我吧,就現在。」聲音很輕很柔。
「這……周小姐的意思……」金旗一臉詫異。
周媚兒冷笑一聲,說:「金先生何必故作姿態,你不明白嗎?我說你和我就在此時此刻做愛。我不是處女,金先生也不會第一次吧。你很強悍,說什麼價就不鬆口了。希望你的能力也能讓小女子屈服,來吧,嘗嘗主動的女人是什麼味道吧!」
憤怒或者尊嚴,還是慾望,說不清。他根本無法抗拒和抵禦對面的誘惑,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是否是圈套。當周媚兒解開睡衣第一粒扣子時,金旗就走了過去,跨過矮几,一把抱起女人。
兩條軟藤似的手臂立即繞上頸脖,兩片花瓣人以的薄唇微啟貼上,丁香如蛇沒入狼窩……男人撕裂對方和自己一切阻礙,企圖一插而入。可是女人不屈,奮力推倒男人,自己半蹲在上面,握住對方堅硬如杵的下體,一蹲身坐了下去……她渴望征服他!
並不豐滿卻挺翹的雙乳已被抓得深紅,尖叫已經變成長吟,周媚兒只覺得堅硬之處愈來愈燙,已經第二次泄了,不,該死!抑制不住的快感潮水般湧來,她不想屈服卻長長地歡叫著軟倒下來。
男人不讓,慾望之焰燒得他雙目噴火,他必須撞擊發泄。抓過女人軀體,一翻而上,泥濘一片輕車熟路,低吼著,發起猛烈的衝撞。女人被震得渾身快散了,然而酥麻之美妙又使她忘乎所以,再一次發瘋般狂叫尖喊,十指猛抓著強壯的肌肉……
風急雨狂,花香飛揚。
終於金旗忍不住一陣氣血翻湧,力量濁浪般沖入身下女人的身體里。女人渾身顫抖著,發出貓一樣的長吟,軟成一攤爛泥,嘴裡還在嘰咕著:「真好,真好,真好!」昏睡過去。
醒來時,男人不在身邊。衛生室里響著嘩嘩的水聲,沙發、地板全是濕漉漉的汗漬。她就躺在地板上,男人一點不顧她是否會著涼,是否會受傷,卻痛痛快快洗澡去了。本應該生氣,周媚兒卻不氣。她覺得這才是男人!
她慾望奇強,在香港商戰中用身體屢獲奇勝,才獨自一人在香港銅鑼彎站住腳。見識男人太多了,她瞧不起男人,從心底里蔑視他們。幾乎沒有一個男人,沒有一次滿足過她。別看一個個嘴花花、眼賊賊,可一到床上撲騰幾下就軟了。這些外強中乾的廢物促使她尋找真正的男人,甚至黑社會也試過,卻從沒嘗過高潮的味道。當今天從天地間起伏跌宕時,她覺得自己終於像個弱弱的女人被男人粗魯地強暴著,這種從沒有過顛倒過來的幸福感,使她產生寧願立即死去的願望。
她從地板上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進了衛生間,從背後抱住男人的裸背,緊緊貼著他。伸出舌頭舔著強硬的背肌,喃喃著:「你值一個億,我給你一個億,讓我跟著你好嗎?」
一早醒來,滿桌早已經放好。周媚兒坐在桌邊正傻愣愣地發獃,見金旗出來忙招呼:「金先生,這邊坐。」
由於昨晚硬把賴在自己房裡的女人扔了出去,一見面金旗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訕訕笑著問:「你早啊,吃過了嗎?」
幫金旗盛好豆漿,再把油條一段段剪好,笑著說:「吃吧。」模樣真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兩人一起吃完,金旗拿出珠串交給周媚兒,陪她下樓,一同步行去恆寶銀樓。從住處到銅鑼彎步行僅需十來分鐘,所以平時周媚兒一般都不開車。剛到銀樓前一輛法拉利銀灰轎車就「刷」地一聲停在兩人面前,一個外國人推門下車,一臉嚴霜地對周媚兒說:「周,是不是我來早了,會不會妨礙你。」
周媚兒有點尷尬,冷冷地瞪了外國人一眼,轉身輕聲對金旗說:「午飯後到銀樓來取貨款,現在你可以在銅鑼彎隨便轉轉,有很多東西國內沒有的。」
金旗望著滿腔醋意的外佬和一臉羞色的女人,笑著點點頭,轉身走開。沒幾步就聽外佬在埋怨:「周,昨晚為什麼不來酒吧?為什麼關機?難道哪個男人是你的新朋友嗎?」
「住口!」周媚兒低聲厲喝著,問:「斯通喬出多少?」
「按圖錄上他願出三百二十萬美元,不過要看過貨才定。」
「你通知他馬上來看貨,不過看過後就是三百五十萬了。」
兩人已經進了恆寶銀樓,可是壓低的話聲依然清晰地傳入金旗耳中,只要他想聽,再遠也能聽到。三百二十萬美元摺合人民幣二千多萬,好利潤。金旗苦笑了,他看懂了周媚兒的生意和生活。
沒走幾步就見街對面有一幅紅綢從樓頂直貫而下,上面寫著:傳世絕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口氣極大,金旗好奇地走近一看原來也是家珠寶店,叫「金玉祥珠寶銀樓」。店裡很多人,都擠著看什麼稀罕。金旗剛想進去,被一位保安攔住了:「先生,請出示請柬。」
「莫非購物也要請柬?」
望著一臉不解的外地人,保安還算耐心,解釋說:「本銀樓停業三天,專門展覽拍品,凡是有請柬的就是被邀請參加拍賣會的。所以沒有請柬就不能參觀了,對不起。」
儘管有點氣,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自己人地生疏總不能硬闖吧。嘆了口氣正準備走,目光又被櫥窗里的一幅海報拉住了。海報上二分之一是照片,一隻滿綠玻璃種手鐲、一塊同樣材料的心佩和一對耳墜。三件東西若不是電腦加工出來的,是真品的話,可以說真是傳世絕品。奇怪的是那對耳墜自己特別眼熟,三顆小珠下垂著一面小旗,和張韻為自己設計的耳墜一模一樣。太奇怪了,同樣品質,同樣設計,甚至連雕工也同出一人之手。難道這家銀樓的翡翠首飾是張喚之提供的?
再往海報下面看,許多說明中有一項保證用大號紅字標著:「保證絕品,凡在拍賣前,誰能提供同材同質的相同首飾,本銀樓將自罰一千萬港幣給提供者作為獎勵。」嘿嘿,金旗連連冷笑,心想天釋戒中一共有三副手鐲、十個耳墜都是同質同材同工的首飾,是去陽州前張韻送來的。當時張韻還說手鐲能賣到一百萬元一副呢。這些算不算相同的飾品呢?那麼說只要自己拿出一副手鐲,不用多說就能得到一千萬!哈哈,真他娘的爽!他想也沒多想就朝金玉祥銀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