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在占你便宜
第51章 我在占你便宜
身體的不適感少了很多,雖然頭依舊是痛,身體也酸痛,腳踝也是痛的,這種感覺,很難受。
然而更難受的,是她清楚的記得,歐景越讓她死,讓她從二十幾樓跳下去。
唉,她還真無情啊。
三分鐘之後,歐景越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隻手端著一杯溫水,另外一隻手拿著葯,走過來,坐在床邊,將葯和水一起遞給她。
「吃了。」
顧洛琪閉著眼睛,側過臉,「不吃。」
歐景越又怒了!
然而,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他忍著。
「這是醫生為你開的葯,讓你醒來之後吃。」歐景越用漠然的聲音說著。
「你就當我沒有醒吧。」
「你……」
有那麼一個瞬間,歐景越想衝過去掰開她的嘴,將葯灌進去,然而,又擔心適得其反,所以,只能壓抑著憤怒,但是,他又不會哄女人,就只能這麼僵持著。
溫水要變成涼水了。
歐景越嘆息,「對不起,我為我昨天的行為向你道歉。」
他低頭,這樣可以了么?
顧洛琪掩飾住臉上的得意,不睜眼,「你昨天怎麼了?」
「我不該對你吼,不該……不該對你說那些過分的話,」歐景越淡淡地說著,「以後……我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了。」
這樣的道歉,對歐景越來說,還是生平第一次。
「哼!」顧洛琪冷哼。
她還不滿意?
歐景越瞪著她,然而,很快便蔫了,已經開口道歉了,如果再衝動把關係弄僵,他不是還要道歉一遍嗎?
「我還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歐景越忍著憤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
「你昨晚夜不歸宿。」
「我……」
顧洛琪抬眼,沒好氣地看著他,「說,昨晚你去哪裡了?」
「在公司。」
「證據呢?」
「我……」歐景越根本就壓抑不住怒火,「周輕也在公司。」
「昨晚,是周輕送我回的家,從公司到家,再從大家到公司,得一個小時吧?」顧洛琪瞥了他一眼,「一個小時,夠辦事了吧?」
她是說他在外面找女人?
歐景越氣得咬牙,「不夠!」
顧洛琪的眼睛落到了歐景越的某個地方,「你試過?」
歐景越附身,湊近她,一臉的威脅,「你要試試么?」
顧洛琪大方地勾住他的脖頸,笑得一臉明媚,「好啊!」
「……」歐景越煩躁,「顧洛琪,我在占你便宜!」
「嗯,我知道呀。」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豪?」歐景越簡直服了,一般的女孩兒被佔了便宜,一定會紅著臉喊流氓的吧?而她居然還向他發出邀約?
「我知道你不會,所以才敢這樣的,」顧洛琪放開他,笑了笑,「你不是心裡有人了嗎?應該不會隨便碰我的吧?」
歐景越皺眉。
顧洛琪笑著將他手裡的葯接過來,就著水喝下去。
很苦。
歐景越看著她臉上的痛苦,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彆扭地剝開,遞給了她。
他知道喝葯會很苦,也知道她不太擅長吃藥,所以,在帶著她回來的路上,他特意去買了糖果,他知道這麼做會讓顧洛琪很得意,但……他似乎也不是很討厭她的那種得意。
「特意為我準備的?」顧洛琪接過來。
糖融化在嘴裡,很甜。
「以前每次生病吃藥的時候,師父都會給我一顆糖,她說,這叫苦盡甘來。」顧洛琪口中含著糖,心情也變得好了很多。
「我知道。」歐景越淡淡地回答。
「你知道?」顧洛琪很好奇,「你知道什麼?」
「沒……沒什麼!」歐景越立刻迴轉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話,「我知道你會很得意,」說完,站了起來,「你休息吧,我在書房,有事叫我!」說完,匆忙走了出去。
來到書房,歐景越立刻關上門,以掩飾自己的驚慌。
差點,就泄露了自己。
壓抑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歐景越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臉,努力讓自己恢復理智。
關於顧洛琪,他知道她很多很多事情。
知道她胃不好,知道她冬天的時候,膝蓋著涼會痛,知道她不會吃藥,知道她這些年吃了很多苦,但,知道又能如何呢?
他們,不該在一起的。
而這時,卧室那邊,突然傳來了凌亂的響動,似乎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歐景越立刻起身衝進卧室,卻看到顧洛琪摔倒在地上,而杯子和花瓶也碎了一地。
「你在做什麼?」歐景越立刻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不好好休息亂動什麼?」
顧洛琪很委屈。
她只是想去一下洗手間,所以就下床了,誰知道自己的腳突然就傳來鑽心的疼,讓她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然後又不小心碰到了床頭的花瓶和玻璃杯。
她的腳扭傷了,她自己都忘記是怎麼傷的了,所以剛剛下床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
「你的腳扭傷了,不準走路!」歐景越冷冷的命令。
「我的腳怎麼就傷到了?」顧洛琪看著自己已經消腫的腳踝,「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你……你穿高跟鞋崴到的,」歐景越堅持不肯承認是他拉扯她,才傷到的,「以後不准你穿高跟鞋了!」
她會這麼沒用?穿個鞋子也能崴腳?
「歐景越,你在關心我啊?」顧洛琪一臉得意地問。
歐景越的耳尖有些紅,「沒有,你的腳如果不好,怎麼工作?我是為歐氏的利益著想!」
「真的?」顧洛琪怎麼覺得可信度不高呢?
「咳!」歐景越掩飾自己的窘迫,「你剛剛想做什麼?我幫你!」
「我想去廁所!」
「……」
顧洛琪忍住內心的得意,挑眉看著歐景越,「你要幫我嗎?」
「你……」
看到他窘迫得微微臉紅的樣子,顧洛琪什麼不適都完全消失了,「歐先生,來,幫我呀,來來!」
歐景越忍著憤怒,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進衛生間,將她放在馬桶旁邊,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對了,歐先生,」顧洛琪笑著,「你剛剛是想為我洗衣服,對吧?那去洗吧,我有兩天的衣服沒洗了,你全部都拿去洗了吧。」
歐景越怒。
「還有,內衣要單獨洗哦。」
她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囂張的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