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腦子被驢踢了
第409章 腦子被驢踢了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當他潘士斌傻嗎?憑什麼被你謀害了他公司半年多,最後還會把大半股份拱手送給你?」葉如雲用力甩開潘永年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狂笑起來。
她笑自己傻,真的是人財兩空,為了這麼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白白丟了1000萬給黑皮。
為這麼一個陰險狡詐的男人懷了孩子,最後還落得吃力不討好、被他痛打的下場!
「憑什麼?憑我是姓潘!憑我也是潘家的子孫!潘氏是我爺爺手上創建的,不該他潘士斌一人獨霸,他理應分我一半!」潘永年輕蔑地冷笑著。
「什麼?你.……你也是他們潘家的人?」葉如雲雙眼突然充滿了恐懼。
得知這個真相后,她害怕了,真害怕了!
原來人家是家族內鬥、豪門爭產,哈哈哈!她葉如雲算哪棵蔥?她竟然冒著死刑的危險去買兇殺人!葉如雲心裡在狂笑不已。
「啪!啪!」又是兩聲清脆的掌聲,潘永年的大掌狠狠地抽在了葉如雲的左右兩邊臉上。
頓時,她那原本蒼白的臉頰出現了紅紅的手印,並且紅腫起來。
葉如雲瞬間安靜了,雙目泛著凶光瞪著潘永年。
只聽潘永年憤怒的說:「這兩掌,一掌是為我那被你害死的哥!一掌是為我那一半的股份!」
葉如雲的淚水又奪眶而出,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傻,為了這樣一個冷酷的男人,竟然去欺騙柳志發。
「行,算你狠!潘永年,別以為你把我利用完了就扔,這L市還不是你一個外來戶的天下,你今天打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葉如雲氣得渾身顫抖,大喊著。
潘永年不看她,兇狠地說了聲:「你滾吧!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至於你買兇殺人的事我也不報警,就當感謝你曾為我做過事,今後我們互不相識!出去!」
「互不相識?潘永年,你叫我滾?好,我滾,但是在我滾之前我要告訴你,我會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今後無論你和哪個女人結婚,我都不會讓你們好過!」葉如雲突然覺得好笑起來,自己手中竟然還有這麼好的籌碼。
「隨便,你生不生孩子為什麼跟我說?又不是我的孩子!」潘永年冷漠地說。
「哈哈哈哈.……不認帳?下了床就不認帳?我們上床多次,不是你是誰?身形、聲音、香水味兒,你就算每次故意關掉燈我也能認出你!」葉如雲冷笑起來。
「跟我一樣身形的男人滿大街都是,聲音?只要是個男人,關了燈壓低嗓音,都基本相似;至於香水味兒那更簡單了,用同一個牌子的香水就行了!」潘永年臉上波瀾不驚。
葉如雲呆住了!
難道,真有別人?
「不!不可能!那會是誰?」葉如雲疑惑過後又吼叫起來。
如果跟自己上了多次床的那個男人真的不是潘永年,那會是誰?
那麼,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天大笑話了!
竟然白白的被莫名其妙的男人給睡了,還傻傻地編織著美夢要生下這個孩子,葉如雲,你的腦子被驢踢了嗎?
「.……」潘永年沒有回答。
朱堅嘴角動了動,他想承認,他覺得只要是個男人這時候都應該站出來承認,並且承擔責任。
可他不敢,潘永年沒有示意他承認他不敢,他知道潘永年正在盛怒中。
他要是這個時候站出來承認葉如雲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潘永年會覺得連他朱堅也背叛了他,就會更恨葉如雲,對葉如雲更加不利。
「哈哈哈……潘永年,你個狗娘養的,你敢做不敢當,你連我葉如雲都不如!」葉如雲瘋了,她也希望自己是瘋了。
「朱堅,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就算殺了她,也挽回不了,你……送她回去吧,今後你也不要再和她有聯繫了。」潘永年冷酷的表情讓朱堅有些害怕。
朱堅急忙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葉如雲的包,拉起她就朝外走。
「我不走!我要他說清楚,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葉如雲大喊,她此時已經精疲力盡,似乎只要一鬆懈下來就會倒地不醒。
朱堅看向潘永年,眼裡充滿了乞求。
朱堅家也是幾代單傳,他跟著潘永年這麼多年風雨飄搖一直無法安定下來成家,他非常喜歡孩子,非常想要一個家庭。
這些潘永年也知道,現在葉如雲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朱家的種,潘永年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有掐死葉如雲,這點朱堅心裡明白,也感激他手下留情。
「.……你告訴她吧!」潘永年想了想,站起來,抬頭看著燈說。
看著潘永年拿著外套走出了這間套房,朱堅的目光由之前的驚慌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走到葉如雲身邊,把包放到她的手中,溫柔地幫她把散落在臉上的頭髮都拂到耳後去。
葉如雲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兒,突然後退一步,恐懼地看著他,一隻手抬起,顫抖著指著他問:「那個男人是你?是不是?是你對嗎?」
「是!」朱堅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伸出手雙向她走去,想要去抱住她、安慰她。
「不!!!」葉如雲突然扔掉手中的包,雙手抱著頭蹲到地上尖聲叫大叫。
「如雲,是我,該死的真是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那麼做,是.……」他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他又不能說是潘永年讓他那麼做。
當初葉如雲想勾引潘永年上床,而潘永年不是好色之徒,那時候為了穩住葉如雲好受他利用,只好讓朱堅頂替他去酒店「赴約」。
也就是那次,朱堅心裡喜歡上了葉如雲,後來又得知她懷孕了之後,他更是興奮不已,朱家有后了。
朱堅一點兒也不懷疑孩子會是其他男人的,那段時間葉如雲並沒有和柳志發住在一起,而且她當時一心想攀附潘永年,所以並沒有和其他男人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