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把我當生孩子的工具?
第474章 把我當生孩子的工具?
「真的,你想啊,咱媽那麼溫柔的女人,每天心平氣和的對著爸訴說著他們的往事,爸聽了幾個月了,也沒多大起色,說明媽說的話在爸的潛意識裡已經形成習慣了。」
「而潘永年跟爸作對了那麼久,可以說完全是爸的敵人,一個敵人突然跑到你面前來指著你的鼻子罵你、嘲笑你,你說你會不會氣得跳起來?恨不能掐死他?」
李泰澤說的這些話立即得到了潘璐的贊同:「泰澤,你說得太對了!我都沒想到這點兒。」
「這麼說,從明天起,咱們可以讓潘永年時不時的過來罵罵爸爸?」
李泰澤眉毛一揚,得意地說:「怎樣?你老公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你是潘永年肚子里的蛔蟲!」潘璐連忙討好。
「老婆,我怎麼聽出了罵我的味道?」李泰澤一臉委屈,悠悠地說。
「罵你嗎?沒有呀,我只是誇你連潘永年怎麼想的、怎麼做的都知道,呵呵……」潘大小姐也覺得自己剛才把他形容成蛔蟲了,連忙改口。
「好吧,看在你為我老李家生兒育女的份上,我就暫且饒了你。」某男揶揄地笑。
潘璐臉一黑:「你把我當生孩子的工具?」
「沒有沒有,不敢,生不生的你作主,只要你能說服超然別想要妹妹就成。」看來李泰澤已經和兒子達成了一致意見,超然要妹妹,李泰澤要女兒,父子倆同仇敵愾(有些嚴重哈哈……)。
「婚都沒結.……」潘大小姐小聲數落。
「老婆你說什麼?」李泰澤還真沒聽見。
「沒什麼沒什麼,你專心開車。」潘璐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不然明天一早他就能把她抓起來去民政局。
他早就一直堅持要先去領證,婚禮等岳父那邊情況好些了再辦。
但是潘璐不肯,一是她剛接手潘氏不久,確實很忙;二是家裡出那麼大的事兒,她真的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事兒。
李泰澤也明白她的心思,她一直想要父母都認可、都祝福的婚姻,領證要得到父母的祝福、婚禮要得到父母的祝福,她要風風光光地嫁過去。
要不是那場該死的車禍,他們倆現在都已經結婚了。
潘永年載著章亞萱朝碧雅小區開去。
到了小區門口,章亞萱下車,走到車前,說:「永年,把車開進小區去,到姐家坐坐,我到保安那兒拿點東西,下午買的,沒來得及送上樓。」
「姐,今天有些晚,改天我專程來看望姐姐,我先回去了。」潘永年找了個借口,實際上他是要去接雪萊,下午答應了晚上去咖啡館接她。
「好吧,那你早點兒回家休息,路上開慢點兒。」章亞萱也不勉強,這麼大的弟弟了,總得有些私人空間,這個時候也未必就是回家。
看著章亞萱進了小區大門,潘永年才開著車走了。
到了咖啡館,雪萊已經等在門口了。
看他下車,她笑嘻嘻地走過去,挽著他的胳膊說:「來得還挺準時的,你再遲點兒來,我就回自己家去了。」
「走吧。」潘永年摟著她,幫她拉開車門。
上了車,潘永年一邊開車一邊說:「我今晚去了潘士斌家。」
「潘氏的總裁?你去他家做什麼?吃飯?」雪萊很驚訝,下午潘永年就和她說了晚上要去別人家吃飯。
沒想到會是潘士斌家,但凡能被人家邀請到家裡去吃的,要麼就是主人的上賓、要麼就是主人關係最好的朋友,一般的交情和關係的,基本都只是在酒店店一桌打發了。
顯然潘永年從來沒有跟雪萊透露過自己和潘家的淵源,雪萊也就不懂潘士斌和潘永年的關係了。
「是,咱們先回家,到家我慢慢和你說。」潘士斌給了雪萊一個超帥氣的笑容,右手順勢抓了一下她的手。
「好,認真開車。」雪萊把他的手推開。
倆人回到家。
王伯已經睡了,客廳留了一盞小燈。
兩個人進了卧室,先後進浴室去洗了澡出來,躺在床上互相擁抱著。
雪萊輕聲說:「你現在可以說了。」
「潘士斌是我大哥,親哥!」潘永年打算今晚把自己的身世全都告訴雪萊,當然,設計陷害潘氏的事忽略掉、不能說。
「啊?什麼?潘.……潘總裁是你親哥?」陳雪萊大吃一驚,滿臉疑惑地問。
「是的,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我還有個親姐,跟我也是同父異母,大哥和姐姐是同父同母。」潘永年介紹著。
「我是在父親去世后才出生的,後來被媽媽帶到了國外,所以我在國外長大。」
「媽媽在國外吃了很多的苦,後來開起了餐飲公司,多年的勞累使她積勞成疾,病倒了……後來我繼承了媽媽的事業。」
「然後,看了媽媽的遺囑,就回到L市來尋找親人來了,現在找到了,潘士斌一家人就是我的親人。」
潘永年詳細的和雪萊說了自己從小到大所經歷過的事,就象之前跟潘士斌說的一樣細緻。
他覺得,無論是潘士斌也好,陳雪萊也好,他們都是他的親人,他所經歷的一切他要和他們訴說、和他們分享。
「永年,你好傳奇哦!你受苦了……」雪萊心疼地說。
女人就是這樣,很容易被激發出母性的一面,雪萊此時就是這樣,彷彿在她面前的不是自己那個強大冷酷的男人,而是一個缺失家庭溫暖多年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需要她去疼、去愛。
她抱緊了潘永年,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彷彿能夠以此撫平他心中那一道道傷痕。
「永年.……」
「嗯。」
「永年.……我.……我們結婚吧……」雪萊說完咬著嘴唇,整顆心提到了喉嚨口。
「什麼?」潘永年側過身,面對著她,雙眼在昏暗的牆角燈光中閃爍著,使勁地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她跟自己求婚?這本該是他說的話,卻由她先提了出來,他莫名的心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