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血腥的見面禮
葉玄閉關,葉清凌請了長假,被送到謝琳身邊,有她全權保護。
這幾天,月神山莊人聲鼎沸,斧子會四大家族的直系族人全部挪居於此,三棟別墅擠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空房。
管家伊蓮為了安排他們的生活,忙的兩腳離地。
還好李雄、陳宗海等人嚴令管教,沒讓家族裡的小年輕鬧出什麼亂子。
要是他們泡上月神山莊的女僕,或者直接搞大別人的肚子,葉玄知道了肯定會嚴懲不貸。
為了震懾族人,周鵬權甚至還親手打斷兩個孫子的胳膊,權當殺雞儆猴。
這一招效果顯著,那些年輕人一看以護短出名的周鵬權都對他的孩子下了毒手,那麼自個家族的長輩還不得扒了他們的皮啊!
所以,這幾天下來,除了周家的兩個後生做了反面典型,其他人都十分老實,別說是做壞事,就連見到女僕都要問好。
李雄四人擺了四張摺疊床,住在別墅一樓的茶室。
他們這幾天過得戰戰兢兢,就怕趙家的人忽然進行報復。
雖然說後山有一個大高手,可是月神山莊沒有絲毫保護措施,有敵來犯只能靠他們幾個老傢伙先頂上。
來的若是普通武者倒還罷了,但是趙家有五位天人境宗師,兩大天化境宗師,隨便來一個,他們都不是對手。
這一天,他們正在茶室喝茶,商量對策,忽然幾個子侄輩的中年人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
「大伯,不好了,外面來了兩個老頭,一進門就大打出手,咱們家已經有好些人被打傷了!」
李雄的一個侄子慌神大叫。
陳宗海面色頓時沉了下來,緩緩吐出一句話,「該來的總會來……」
林騰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這裡住著咱們族裡的男女老幼,我們四個老傢伙可不能退。」
「走吧,去看看對方是什麼來頭。」陳宗海低嘆一聲,起身朝外面走去。
李雄一拉周鵬權,「老周,快去稟報葉先生,麻煩找上門來了!」
「可是葉先生不是在閉關嗎?」
「沒事,他囑咐過我,只要有人敢上門就去找他!」李雄急忙說道。
「好好好,你們幾個小心點啊,我去去就來。」
周鵬權說完,調動內勁,使出渾身力氣,從後門往山谷里奔去。
陳宗海和李雄、林騰並肩走出別墅,只見花園裡躺著三四十個青年。
這些人都是各族的精英,手裡都有一些武術的底子,甚至有幾個還練出了暗勁。
陳宗海把他們組織起來,弄了一個巡邏隊。
可是沒想到,對方只來了兩個人,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居然把這些青年全部給干趴下了。
看著一地斷胳膊瘸腿兒的兒孫,李雄的臉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來找我們斧子會四大家族的麻煩?」李雄沉聲大喝。
從花園中心的假山上跳下兩個人來,其中一個鄙夷的笑道:「居然敢自稱四大家族?李雄,你們幾個老東西還要不要臉?」
另外一人輕輕的哼了哼,「若不是大哥囑咐過先禮後兵,否則就沖你這句話,我就能把你們四大家族連根拔起!」
陳宗海定睛一看,心頭頓時沉了下去。
「趙天寶、趙天巡!」
林騰臉色驟變,「你們兩個老傢伙還沒死?」
趙天寶風輕雲淡的遙遙頭,「連你們都沒死,我們怎麼可能先掛?咦,周鵬權那老傢伙呢,他死了?」
趙天巡伸手向前一拋,把一個包裹丟到陳宗海三人面前,「禮物,收下!」
林騰把包裹打開,只見裡面是一雙血淋淋的斷手斷腳,外加一對眼珠,一對耳朵。
在鮮血之中,還放著一張身份證,名字一行赫然寫著「張元廷」三個字!
李雄知道這個人,他最近在濱海的風頭正勁,打下了好幾條街的地盤,就連周鵬權的兒子也在他手裡吃過虧。
後來葉玄口頭承認,這個張元廷是他的人,故而李雄他們不敢去找張元廷的麻煩。
沒想到,趙家的人做事居然如此殘忍,直接把葉玄的手下弄成了廢人。
此情此景,讓陳宗海腦後發涼。
對方哪裡是先禮後兵,根本就是上門挑釁!
「你們必須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陳宗海深吸一口氣,蒼白的鬍鬚顫抖起來,「今天,我們就為葉先生先收一筆利息!」
「動手!」
話音一落,李雄便先沖了出去。
他們已經和趙家結下了死仇,再多廢話也無法彌補段裂層。
與其說冠冕堂皇的場面話,不如手裡見真章!
李雄如今達到了國術大師巔峰,與天人境宗師僅僅一線之隔。
他將內勁附著在雙臂之上,猶如下山猛虎,氣勢驚人。
「碎骨拳!」
兩拳砸出,破空聲「呼呼」作響,若是被拳頭擊中,破身碎骨絕對不在話下。
誰知,趙天寶居然不躲不避,抬起拳頭與李雄硬碰硬。
「不知死活!」李雄冷冷一笑,內勁噴涌而出,全部匯聚在拳頭之上。
「砰!」的一聲悶響。
李雄臉色驟變,隨即大吐鮮血倒飛而出。
他拳頭上的內勁盡數渙散,手腕呈現出詭異的幅度。
「不可能……不可能!」李雄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斷腕,驚駭得瞪圓了眼睛。
陳宗海鬚髮倒豎,「宗……宗師!」
「趙天寶……居然達到了宗師境界!」林騰驚呼起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趙天寶哈哈大笑,白髮在激動的情緒中隨風飄蕩。
「我沒想到,都幾十年過去了,你們幾個老傢伙居然還在原地踏步,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陳宗海憤恨不平,沉聲怒喝:「當年若不是你們趙家倒戈,我們何苦落到這個下場。趙天寶,別以為你是宗師高手就了不起,我陳宗海絕不會向你低頭!」
沒想到,斧子會四大家族,居然跟趙家還有宿怨,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恩怨的時候!
「陳宗海,你老老實實做縮頭烏龜,說不定還能壽終正寢。可是你好端端的來淌這趟渾水,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趙天寶笑道。
陳宗海心頭一沉,「你想怎麼樣?」
「讓葉玄出來,自毀經脈,自斷雙手、雙腳,滾出濱海永不回來!」趙天寶嘴角微微咧起一絲幅度。
「如此,說不定我趙家大發慈悲,還能饒他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