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人境巔峰
「可以。」陳宗海點點頭,轉兒看向另外兩個老頭,「一起去拉幾個墊背的,咱們可不能在趙家手裡吃虧!」
四個老頭對視一眼,大搖大擺的走出別墅,向月神山莊四周掠去。
漫長的一天很快過去,陳宗海四人對趙家的眼線進行了報復性的追殺。
周圍幾棟別墅,近五十個趙家武者,全部清理出去。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趙家震怒。
四十多名年輕的暗勁武者,以及四名帶隊的國術大師,全部帶上歸來,其中缺胳膊少腿兒的佔了絕大部分。
一批生力軍就這樣被廢掉了,叫趙家如何還坐得住。
當然,陳宗海等人也都受了傷,不過他們有葉玄的凝血散作為後盾,很快又生龍活虎起來。
他們在大戰前,為濱海的其他大勢力做了一道精彩的開胃菜,引起了那些高層的注意。
這些勢力沒想到,斧子會四個老傢伙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
看來趙家和月神山莊之間的鬥爭,並不是想象中一面倒的形式。
最後一天傍晚,陳宗海等人守在後山山谷的出口。
他們從上午就在這裡待著了,大半天待下來,一句話都沒說。
四個老傢伙的臉色十分沉重,在昨天做完那件事情之後,他們徹底沒有了後路,就連周鵬權也不再嘀咕退而求其次的話了。
六點,太陽從山間落下,硃紅色的天際渲染上一層金輝。
當最後一縷夕陽紅照在山谷小樓的時候,房門緩緩打開,一個少年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少年背負雙手,神色平靜,眸子里閃爍著淡淡的精光。
陳宗海四人見狀,腳下一躍,飛速朝少年掠去。
「恭喜葉先生!」
「恭迎葉先生出關!」
「恭喜葉先生突破天化境!」
以前,葉玄鋒芒畢露,傲氣衝天。
而如今,他們卻絲毫感受不到葉玄的氣息,彷彿他的內勁與自然融為一體!
四個老頭大喜過望,連忙躬身下拜。
誰知,葉玄輕輕的搖了搖頭,「先不著急恭喜,我還沒突破。」
「啊?」
四個老頭神色驟變,心情大起大落之際,面若死灰。
「葉……葉先生,那您怎麼出來了?」李雄低聲問道。
葉玄看著山谷北面,那是趙家莊園的方向。
他淡淡一笑,「我準備去趙家逛一逛,順便把古爾頓家族在我這裡賺走鈔票,從趙家身上拿回來!」
陳宗海一愣,「可是葉先生,您還只是天人境,對方有兩名天化境宗師,你恐怕不是對手啊!」
「是啊,葉先生,您千萬別衝動。我們幾個老傢伙死不足惜,您可是我們族人唯一的希望!」林騰說道。
葉玄沒有理會他們,抬腳便朝山谷外緩步走去。
忽然,葉玄輕輕側過腦袋,「誰說天人境宗師……不能越級打敗天化境?」
話音一落,葉玄的身影頓時消散,連帶著他的氣息,徹底從原地消失。
陳宗海駭然,「葉……葉先生……是怎麼不見的?」
「我……我看不出來,這裡沒有一丁點的內勁波動!」李雄倒吸一口冷氣,「葉先生用的是什麼身法?」
「你問我,我問誰!」陳宗海臉色猛地漲紅起來,「你們說,葉先生真的能夠憑藉天人境級別,擊敗天化境的高手嗎?」
周鵬權舔了舔嘴唇,怯怯的說道:「如果換成別人,或許是在做夢。可是葉先生……特么的,還真的不好說!」
四人回到別墅,此時族人備好了飯菜,送到他們面前。
陳宗海看著桌子上的餐碗,定了定神,忽然喝道:「走!」
「去哪兒?」周鵬權問道。
「去城北趙家!」陳宗海咬著牙,捏緊拳頭:「去趙家接應葉先生!」
「好!」其餘三人起身應喝。
周鵬權拋去了雜念,喃喃自語。
「太牛逼了,葉先生太牛逼了!嘩嚓,咱們跟著葉先生,就算落得死無全屍,濱海也沒人敢笑話我們!」
四個老頭沒有跟族人打招呼,直接奔出月神山莊,在山道上攔了一輛車,徑直朝城北疾馳而去。
這時候,趙家正在做全族動員活動。
明天趙家家主將會親自帶領三名天人境宗師,以及二十名國術大師,五十名暗勁武者前往月神山莊。
為了避免對方乘虛而入,趙安武留手趙家。
趙安武聽到父親對自己的安排,頓時不爽,默不作聲的坐在椅子上,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個武痴,對葉玄非常感興趣。
原本以為他能成為這次行動的先鋒官,誰知居然被安排留守後方。
作為狂熱的戰鬥分子,他根本沒辦法接受。
趙家家主宣布完畢,讓族人各自返回住所好好休息。
直到所有人離開,趙安武才猛地一拍會議桌,怒聲哼道:「父親,給我個說法!」
趙家家主眉頭一皺,「安武,你要什麼說法?」
「為什麼不讓我去?」趙安武沉聲怒喝。
趙家家主冷笑道:「因為你不是天化境宗師!」
「什麼?!」趙安武怒極反笑,直言趙家家主的名諱。
「趙天舉!你不過天化境初期罷了,有什麼資格安排我的去留?
我比你早二十年達到天人境巔峰,天賦比你好,聲威比你足,你在全族面前讓我下不來台,是準備打壓我嗎?」
趙家家主聞言一怒,「趙安武,你別不識好歹!平日里你對我百般不敬倒也罷了,在這個時候,別賣弄你天才武者的名頭!」
「哈哈哈哈!」趙安武仰天長笑,「趙天舉,你怕了!你怕我一舉擊敗葉玄,奪了你在族人面前的威望!
好好好,我很知足,堂堂一個天化境宗師,居然會怕我!」
「愚子!」趙天舉怒聲大喝。
「趙安武,你在我族內是天才不假,可是葉玄也不是等閑之輩!
他以十七歲少年之齡,便可達到天人境宗師巔峰,就連老二和老四,也不是他一合之敵!
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你怎知葉玄在對敵之時,沒有使什麼陰招?」趙安武不屑地哼道。
「二叔說過,葉玄一出場便煙塵四起,四叔在飛揚的塵土之中與他相敵,具體過程誰也不知道!」
「越是如此,你越不能前往!」
趙天舉沒有再解釋下去,直接拂袖離開,把趙安武一人留在會議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