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死吧,卑微的螻蟻!
就在克洛克達爾與金蟒匯聚攻擊之時,在金石谷底邊緣的金繭忽然碎裂開來。
無數金粉騰空而起,形成了一片模糊的金色塵霧。
「吼!」
金蟒眼睛猛地一瞪,嘴前的金色光球驟然光芒大放。
霎時間,無數道凌厲的金色利刃射向金霧,彷彿下雨一般。
「唰!唰!唰!唰!」
刺耳的破空聲,鏗鏘交錯,猶如摩擦的金屬,攪得人心神不寧。
克洛克達爾見狀,連忙揮動四顆黑色風洞,狠狠摜進金霧之中。
「嘭嘭嘭……」
猛烈的爆炸轟開大片的金霧。
黑色風洞的吸力將周圍的金霧一掃而空,金石谷地的石壁露出支離破碎的殘痕。
可是,葉玄的身影了無蹤跡。
「人呢?」
克洛克達爾凝視一圈,喃喃自語:「他不會是被炸成碎片了吧?」
金蟒和克洛克達爾的修為都在半步後天以上,集合他們倆的最強一擊,別說是半步後天的武者,就算是後天境的,估計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吼!」
金蟒似乎感覺到什麼異樣,謹慎的四處張望,巨大的身軀不斷在原地扭轉,顯得焦躁不安。
「那個小輩還沒死?」
克洛克達爾見金蟒小心翼翼,頓時皺著眉頭,枯樹棍緊緊握在手裡。
「你們都沒死,我怎麼能先離開人世?否則,我會死不瞑目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冷的話語彙入金蟒和克洛克達爾的耳中。
他們頓時大驚,連忙扭頭四顧。
可是,周圍出了破碎的金石,根本沒有一個人影。
「小輩,你僥倖逃得一命,還敢繼續在這裡逗留,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煩了!」
克洛克達爾怒聲大吼,手裡的枯樹棍橫在胸前,隨時被凝聚攻擊。
清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
「不不不!我很詫異,你們居然沒逃。
因為,對我而言,活得不耐煩的,是你們。」
克洛克達爾認真環視一周,依舊無法發覺葉玄的身跡,大聲怒喝:「無恥小輩,有種你現身啊,東躲西藏還敢大放厥詞,不怕人嗤笑嗎?」
「呵,我什麼時候東躲西藏了?」葉玄朗聲一笑,腳尖用力向下跺去。
「轟!」
一聲大響,金蟒的腦袋猛地砸在金石地面。
一大塊金石四崩五裂,金蟒的下巴深深嵌入其中,難以拔出。
克洛克達爾大駭,連忙轉身看去。
只見葉玄背負雙手站,在金蟒的天靈蓋上。
他身上的衣服破損不堪,可是傷勢卻完全復原,一點沒有剛才的狼狽相。
從始至終,葉玄都一直站在金蟒的頭上。
只不過,克洛克達爾一點察覺也沒有,甚至連金蟒自己,也沒有感覺到葉玄所在的位置。
「吼吼……」
金蟒被壓在地面,發出一陣呼痛的咆哮聲。
克洛克達爾的腦門上頓時溢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短短……兩個小時,他……他的氣息……居然達到了……天極境巔峰?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克洛克達爾不可置信的呢喃著。
「哐哐哐……」
金蟒巨大的身子迅速扭轉起來,想要掙脫葉玄的鎮壓。
「唰!」
金色的巨尾猛力甩動,帶起一陣陣勁風,玩命砸向葉玄。
葉玄看著那條越來越近的巨大蛇尾,嘴角冷冷一笑。
「若是尋常,這記攻擊我肯定會避開,讓你爆掉自己的腦袋,自食其果。」
這句話令金蟒一愣,甩尾的力道驟然回縮。
誰知,葉玄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癲狂的神色。
「可是,今天我不想這麼做。
神龍……神龍……你不過是一條塗了金粉的臭蟲而已,憑什麼擁有神龍尊貴的身份?!」
葉玄伸出雙手,指間的龍紋戒指綻放出凌厲的赤色光澤。
一雙龍鱗拳套迅速成型。
葉玄張了張拳頭,高高升起雙手,正好頂在巨大的龍尾上。
隨即,他的指尖微微往裡一摳,巨尾上的金色鱗片如同紙片一般,瞬間破碎開來。
蛇血四處飆灑,蛇肉深深凹陷。
「吼……」
金蟒吃痛,低低咆哮,蛇身瘋狂扭動起來。
「無恥小輩,快點放開神龍殿下!」
克洛克達爾怒聲大喝,手裡的枯樹棍一甩,在半空中點開一片風旋。
緊接著,一顆黑色風洞憑空出現,狠狠砸向葉玄。
可是,葉玄不躲不避,微微扭轉身子,低聲喝道:「格擋!」
頓時,八面獸口盾牌出現在葉玄周圍,快速旋轉起來。
那顆黑色風洞與獸口盾牌沖砸在一起,黑色的漩渦快速瓦解其中的一面盾牌。
克洛克達爾鬆了一口氣,臉上湧起一絲喜意。
可惜,這一絲喜意還沒維持兩秒鐘,便瞬間被驚恐代替。
只見黑色的風洞只瓦解了這面盾牌的三分之一,旋轉的速度變立馬慢了下來。
葉玄鼻端輕輕一哼,側著身子超前猛力一頂。
「盾擊!」
黑色的風洞「噗嗤」一聲,瞬間消散於無形。
那面盾牌繼續縈繞在葉玄周身,一縷縷極致鬥氣覆蓋在盾牌的獸口上,眨眼間便恢復如初。
「不可能!」
克洛克達爾失聲大叫。
「呵,對你這隻螻蟻來說,不可能的事情將會繼續發生!」
葉玄冷冷一笑,猛然縱身躍起,雙手發力。
「呼……」
巨大的蛇尾被他硬生生的掄了起來。
「喝!」
葉玄手臂上的青筋畢露,力道再填幾分。
金蟒被他整個掄圓,連帶著百米的身體,在空中卷了一個大金圈。
「呼……呼……」
凌厲的風聲伴隨著金蟒驚慌失措的嘶吼,半空中的金圈旋轉得越來越快,彷彿直升機的十字旋翼。
克洛克達爾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個華夏的少年宗師,居然把半步後天級別的金蟒玩弄於鼓掌之中,如同捏草燈一般輕易。
「我們……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逃,必須逃,否則……否則我只有死路一條!」
克洛克達爾喃喃了幾聲,二話不說,轉身便跑。
他手持枯樹棍,在腳下用力一點,一股勁風將他吹起,迅速朝遠處飛去。
「老傢伙,至於這麼著急嗎?留下來吧,我們再好好聊幾句!」
葉玄高聲笑道,將手裡掄圓的金蟒一甩,朝著克洛克達爾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