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無人可擋!
范有龍來自靈劍山莊,身後的武者全是門內的弟子。
他受師命,帶了一百師弟支援林氏集團,作為交換,林氏集團將會每年向靈劍山莊支付一筆數億的資金,為期三十年。
原本范有龍以為對方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三腳貓,根本不值得自己師門大動干戈。
所以,他帶著師弟們到了南江之後,日日歡歌,醉生夢死。
可是沒想到,今天第一次正面接觸,便被對方幹掉了十個人。並且還是在擒住對方的情況下,被他們反殺!
范有龍氣火攻心,當時便準備出手。
不過,林氏集團的老總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他讓一個什麼殷組長參與了戰局,結果他很快就解決了對方一個宗師武者。
范有龍雖然實力不俗,但是自問幾招干趴下一名宗師,恐怕絕難達到。
可是,結果還是被對方跑掉了幾個人。
范有龍怒不可解。
好在陳翔頗給他面子,設下酒宴款待他們靈劍山莊的師兄弟,這才讓范有龍心裡的怒氣稍稍緩解。
誰曾想,酒宴吃得正歡,對家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了。
范有龍當即抽出武器,帶著師弟們殺了出去。
對方的人不少,一個個精悍強壯,殺氣外露。
范有龍見身後一眾師弟有些懼意,便借著酒勁上前挑釁,打算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好見識見識江淮省名門正派的威嚴!
只可惜,對方似乎不吃這一套,反而還激起了他們的鬥志,搞得范有龍騎虎難下。
范有龍眼珠子轉了轉,又甩了甩手中長劍,沉聲低喝:「我念在你等修武不易,今天暫且不跟你們計較,快快退去,免得丟了小命!」
「哼!」
武尊盟一眾武者紛紛發出一陣鄙夷的怒哼。
一名老者提起寬刃大刀,遙遙指向范有龍。
「靈劍山莊的大名老夫聽聞許久,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出了你這個釣名欺世的軟蛋。
范有龍是吧,今天的梁子待會兒再清,先把我們武尊盟的兄弟送出來!」
「武尊盟?」范有龍一愣,想了許久都沒響起這個門派的名字。
他高傲的撇撇嘴,「那個砸碎已經死了,你們若是再冥頑不靈,我叫你們個個步他的後塵!」
「強子死了?」
袁楠眼睛一突,身上的內勁瘋狂涌動,拽起寬刃刀便要朝對方衝去。
老者連忙拉住他,「袁兄弟,葉先生還沒發話,不要輕舉妄動!」
「陸師傅,強子死了,我一定要殺光對面所有人,為強子報仇!」袁楠目露凶光,拳頭捏得滲出血來。
忽然,九個黑衣人從高空一躍而至,穩穩的落在袁楠等人身前。
「手下敗將,大言不慚!」為首的鷹鼻男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殺光我們所有人!」
「殺你們,太容易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從一旁急掠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穿過靈劍山莊的人群。
眨眼的功夫,他便來到了武尊盟一眾武者面前,兩隻手各提著兩個人。
他將一隻手的兩個人拋到後邊,王凱見狀,連忙抱住。
低頭看去,只見懷裡是兩個少年,其中一個白皙俊秀,另外一個黝黑粗獷。
「王凱,安排人照顧好他們。」
葉玄站在最前方,將手中剩下的兩個人摁在地上。
「陳總!」
「范師兄!」
對面一眾武者大驚失色。
殷組長心頭駭然,他根本沒發現葉玄的蹤跡,更無法看清楚葉玄是怎麼從他們後頭冒出來的。
「你……你是怎麼辦到的!」殷組長直勾勾的盯著葉玄,沉聲問道。
若是葉玄只抓走陳翔也就罷了,可是他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同為宗師的范有龍逮走!
這種速度,太可怕了!
葉玄冷然的看著對面九個個性十足的武者,「你們就是害死王強的人?」
「葉先生,就是他們三個!」袁楠指向殷組長和另外兩名武者,隨後又說道:「其他人雖然沒有動手,但也擋住了我們的退路,不然強子不會留下來斷後。」
「恩,我知道了。」葉玄提起陳翔,拍了拍他的肩膀,「陳總,這些人就是你的依仗?」
「你……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厲害,還……還不把我放了?」陳翔戰戰兢兢,生怕葉玄一言不合就要了他的小命。
「放了你,我怎麼跟死去的兄弟交代?」葉玄輕輕的搖了搖頭,一隻手掐住陳翔的脖子,「對了,我兄弟的遺體呢?」
「在……在後院的小屋裡……」
「叫人去抬。」葉玄沉聲說道。
陳翔不敢放肆,連忙對著對面高聲喝道:「俞赦,快……快去把葉先生的兄弟帶過來!人是你埋的,你也有份!」
俞赦縮頭縮腦的躲在師兄弟的身邊,一聽到陳翔的吩咐,苦兮兮的應了一聲,帶著幾個師弟前去挖屍。
不一會兒,他們把武尊盟死去的成員都背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擺在兩伙人中間的空地上。
「強子!」
袁楠等人低喝一聲,連忙跑去把他們抱了過來。
此時,王強等人早已經沒有了生氣,身上滿是被鮮血粘濕的泥土。
葉玄的神色十分暗沉,輕輕的揮了揮手,讓袁楠等人把王強等人扶正。
張凱拽著陳翔來到王強等人面前,用力一摁,將他跪倒在地,隨後扯住他的頭髮,用力的向地面砸去。
「哐!哐!哐……」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陳翔的腦門上一片青黑,鮮血流得滿臉都是。
陳翔雖然滿肚花花大腸,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一邊哀嚎,一邊任由張凱擺布。
「小鬼,你是不是有點過了!」
殷組長咬牙切齒,上前一步,怒聲低喝:「在事態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這個陳翔是我們組織的僱主,他若是有什麼閃失,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葉玄輕輕瞟了瞟王強胸口上的黑紅血洞,低聲問道:「這個傷口,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我本不想要他性命,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話音還沒落下,殷組長的身軀驟然一顫。
緊接著,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掌貫穿他的胸膛,透出他的背部,濃稠的鮮血「滴滴答答」落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