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晴一看他這個樣子,立馬明白起來,陸承晚上吃過晚飯後人絕對不會再吃任何東西。
於是易晴走了上前,「陸承,喂我好不好?」
陸承一聽,眉眼有些彎彎的看向易晴,嗯,聰明的女孩。
陸盛天則裝作沒看見沒聽見的樣子,只是他那嘴角掩藏不住的笑意早已將他出賣了。
深夜,月光從窗外飄灑進來,清晰的看見睡夢中的陸承緊皺眉頭,額前還有冷汗冒出,面目有些痛苦。
「陸承,你可要愛我一輩子哦。」
「傻瓜,我不愛你一輩子那我就單身一輩子。」
男女的聲音就近在咫尺,可是陸承卻怎麼找也沒有看到他們。
女孩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而男生的聲音,正是他自己的聲音。
陸承突然感覺自己的頭劇痛無比,猛的從夢中驚醒,睜大雙眼望著天花板。
強烈的喘氣聲在寂靜的房間竟是那麼的大聲。
陸承不由轉頭看著正在熟睡中的女孩,剛才夢中女孩的聲音就是你的吧,易晴。
等到陸承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早已靠近易晴,並親吻上了她的臉頰,連忙把身體退回去,不再去看易晴一眼。
枕邊卻突然傳來易晴有些激動的聲音,「陸承,你醒了是嗎?你剛才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陸承!」
易晴是屬於淺睡一類的,所以周圍有什麼輕微的響動她都會立馬驚醒。
剛才她猛的感覺到有人在親吻她的臉頰,便立馬從夢中醒來,抬眸往上瞧了瞧,陸承!
易晴絕對忘不了剛才陸承的眼神,就算現在是深夜,周圍有些黑,她也可以肯定陸承剛才的那個眼神就是曾經陸承望她的眼神。
易晴有些欣喜的拉住了陸承的胳膊。
陸承緊閉雙目,不耐的甩開易晴抓住自己的雙手,「沒有,我沒有想起來。」
「不是的!你想起來了!剛才的那個眼神就是陸承看我的眼神,陸承,你想起來了是不是?」
易晴不願聽到陸承否認的回答,她執拗的說著,聲音中還帶了一絲哽咽。
「我說了我沒想起來!你煩不煩?!我有沒有教你怎麼做好陸太太,怎麼擺正自己的姿態?!」陸承有些怒了,異常煩躁的說。
易晴聽到陸承有些怒吼的聲音,微微有些失神,但也只是愣了一會而已,反應過來后,又緊緊的抓著陸承的胳膊不肯鬆手。
她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不可能看錯的,陸承曾經看她的眼神和剛才那個眼神一模一樣,她不可能看錯。
「不是的,你是想起來的,你是想起來的,陸承,告訴我好不好?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告訴我好不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讓你變成這樣了?」
陸承被她的緊緊追問弄得更煩了,直接翻身把易晴壓在身下。
「我警告過你的,所以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
陸承臉色陰鷙寒冷至極,眼神就像是毒蠍盯上獵物般冰冷毫無感情,冷厲的嗓音如同從地獄而來的修羅。
易晴眼神變得有些驚慌失措了,「不,陸承,你不要這樣對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呵,易晴,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問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而已。」陸承低沉的嗓音在易晴的耳邊響起。
易晴本能的擋住了自己的身體,可陸承的力氣她哪能比得過,雙手輕易的被陸承扣住了。
陸承扯過床頭隨意放置的領帶,「不,陸承,你別這樣,你別這樣,我不問了,我不問了好不好?」
易晴一看到他拿過領帶,心中就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陸承仍舊不為所動,兩下就將易晴的雙手捆綁在她的身後。
直接無視了易晴聲音中濃濃的哭腔,陸承俯下身,一口啃住了易晴白皙滑嫩的鎖骨處。
易晴疼的不自覺的就叫出了聲,她晃動著雙腿,想要將陸承從她的身體上踢下去,可是陸承直接伸出一條腿就抵住了她雙腿產生的力量。
陸承望著她疼的皺眉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一聲,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疼痛感猛的從身下傳來,一聲尖叫就那麼破口而出,易晴眼眸望著天花板,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陸承,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們,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放了我,好,好不好?」聲音哽咽的甚至有些字根本發不出聲音。
「呵,放了你,你是忘了我曾經說的話了嗎?我說過,有一天我厭倦了你,會找一個理由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易晴聽完陸承的話,眼中的眸光突然消失了,就像是一個破碎了的娃娃一樣,毫無生氣。
而陸承殘忍的說完那段話后,動作越發的粗魯,不停的撞擊著易晴。
易晴闔上了眼眸,卻仍是止不住晶瑩淚珠的滑落。
這不是她的陸承,她的陸承怎麼會這麼對她,她不是早就告訴過自己了嗎?她的陸承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易晴拚命咬住自己的唇,倔強的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來向陸承求饒。
不記得過了多久,易晴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了,自己的雙手也被解放了,勉強睜開雙眼,原來是陸承終於放過他了。
易晴想要坐起來去洗澡,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似得,完全沒有力氣,更別提撐著自己坐起來了。
一臉慘白的躺在床上,勉強的把被子拿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喘著粗氣。
陸承洗完澡出來時,易晴自己能勉強撐著自己坐起來,她一臉絕望的望著陸承。
「陸承,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易晴自問從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為什麼這麼對我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給她希望,又親手把這希望捏碎,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只剩在黑色。
陸承一臉輕蔑的看著她,「別把自己的看的太重要了,你在我陸承這裡,根本什麼都算不上,最多,是個發泄的地方吧。」
易晴聽了陸承的話,竟然低頭笑了笑,呵呵,她頂多全是陸承發泄情.欲的地方,原來她易晴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