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龍龍
見狀的拓跋晴皺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但是女孩子的手勁大的連拓跋晴都驚訝,無論她怎麼使勁都抽不出來。
「你有事嗎?」
沒辦法的她只好無奈的開口,畢竟這個女孩一直這樣看著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的。
「姐姐,龍龍對這裡不熟悉!所以想問一下姐姐在哪裡測試?」
龍龍,也就是那個女孩撅著嘴唇問著,撒嬌的搖著拓跋晴的手臂。
聞言的拓跋晴冷笑了起來,看龍龍的眼神就像是在智障一樣,畢竟這裡人流都是一個方向的,所以說不知道測試點在哪裡簡直就跟不知道怎麼吃飯是一樣的好笑。
但是她也沒有戳穿她,只是似笑非笑的說:「好啊,那你跟著我吧。」
龍龍聞言本楚楚可憐的小臉立馬就換了一副一表情,開心的跟在了拓跋晴的身後。
「龍龍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這裡的路線,真是麻煩姐姐了!」
便走還邊說著,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看的周圍的許多男生都忍不住側目。
「是嗎。」拓跋晴淡淡的回了一句。
「對呀對呀!而且姐姐人真好,我剛才問別人,別人都不搭理龍龍的,還是姐姐人好,龍龍以後可不可以跟著姐姐啊?」
聽到她的話,拓跋晴腳步一頓,立馬又恢復原狀,「好啊。」她背對著龍龍淡淡的說著,但是臉上卻帶著滲人的冷笑。
然而她身後的龍龍也瞬間就變換了另一副表情,看著拓跋晴的背影變得探究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問題,卻一直沒有答案一樣一會皺眉一會歡笑的。
「到了。」
走了有一會,拓跋晴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龍龍,見狀的龍龍立馬換回那副天真的表情,可愛的點了點頭。
「謝謝姐姐!」
接著便蹦蹦跳跳的走到前方去測試。
拓跋晴看著她的背影,神色莫測,但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這個人會是誰派來監視她的,便放棄了一般的也走過去測試。
拓跋晴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波動,因為他們已經被龍龍的測試給吸引了過去。
測試石並不是測試一個人的等級,而是在測這個人的天賦,如果一個人等級高但是天賦低的話那麼對他的修鍊絕對沒有任何好處,反之則也相反。
所以當龍龍的手一放在測試石上以後,測試石立馬就發了異人的光芒,照的所有人都懵逼了,如果一個人的天賦低的話,測試石的光芒只會微弱的不可見,但是如果一個人的天賦高的不可想象的話,測試石的光芒則是會照亮整個測試點。
所以當龍龍的天賦等級一出來時,幾乎所有人都是用著羨慕的目光看著她。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拓跋晴。
但是拓跋晴正好也樂得自在,沒人注意到自己,也就不會有人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著閑話,所以她趁著所有人都在注意著龍龍的時候把手放到了測試石上。
剎那間,測試石發出了耀人眼的光芒,甚至比一旁的龍龍更加的耀眼,但是這時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龍龍的身上,而且了龍龍的測試石也還在散發著光芒,所以也以至於他們都以為這是龍龍的測試石發出的光芒。
但是龍龍卻是注意到了拓跋晴,她看著拓跋晴的天賦等級竟然比自己還要高,心裡有點震驚,但是眼珠一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很快又恢復她那副天真可愛的樣子。
她收回自己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到已經測試完成正在記錄的拓跋晴身邊,崇拜的說:「姐姐你好厲害啊!!!比龍龍的哥哥還厲害!!」
她雙手握拳放在下巴下,一臉的崇拜,看的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后便注意到了龍龍崇拜的人竟然那個遠近聞名的廢物拓跋晴。
「我沒有聽錯吧!」
有人忍不住感嘆起來,嘲諷的看著拓跋晴,「那位小天才竟然說那個廢物比她還厲害。」
「對啊對啊,那位小天才不會是在嘲諷拓跋晴吧。」也有人惡劣的想著,似乎在他眼裡所有人都和他一樣一般。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沒錯啊,拓跋晴根本就不可能比龍龍厲害,所以龍龍絕對是在嘲諷拓跋晴。他們堅定的想著。
「你們胡說什麼呀!姐姐就是很厲害啊!!」
龍龍皺起眉,聽著周圍人的嘲諷,不滿的回嘴道。
但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所以儘管龍龍反駁了,但是他們還是認為龍龍只是一心一意的在嘲諷拓跋晴。
見狀的龍龍鼓起臉頰,覺得這些人真是特別討厭,也不聽她解釋,她看向拓跋晴,像是害怕拓跋晴生氣一般的跑過去抱住她的手,說道:「姐姐你不要生氣!龍龍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拓跋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面無表情,似乎是完全不在意這些人的看法。
「嘻嘻!姐姐人真好!」
龍龍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嘆。
拓跋晴沒有回話,只是一直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麼人。
「姐姐你在等誰呀?」
龍龍不甘寂寞的繼續騷擾著她,內心不免有點泄氣,覺得這個姐姐真是冷淡。
「測試已經完成了,我想回去的路你應該是記得的。」
拓跋晴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答非所問的說著。
聞言的龍龍立馬就泄氣了,「姐姐你好冷淡呀,是不是不喜歡龍龍?」
「並非。」拓跋晴皺眉,吐出兩個字,接著便閉上眼睛似乎不願再說話一般,看她這樣,龍龍也不好再自討沒趣,只能鼓起臉頰往來的路走了。
她走了沒一會,拓跋淵便出現了,他一出現,拓跋晴就睜開眼睛看向他,「等的有點久了吧?」
拓跋淵愧疚的問了一句,抬手想要摸拓跋晴的頭髮,但是被拓跋晴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見狀的拓跋淵只能尷尬的放下手內心感嘆拓跋晴對他還是有警惕心。
接著兩人便一路無言。
「家裡要舉辦一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