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拜院長為師
他的面容嚴肅,看的拓跋晴一愣,差一點就以為他是真的在生氣。
但是當她看到師父眼裡的笑意時,立馬就知道了師父又是在逗自己,所以很無奈的說:「沒有,院長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我怎麼會想多了,你跟我去一趟刑罰院!」
陸院長的話讓連薛玉臉上帶上了得意的笑容,她看著拓跋晴得意的挑著眉,但是拓跋晴現在卻沒心情管她,因為她的老頑童師父似乎又開始逗弄她了。
「知道了,院長。」
接著便跟在陸院長的身後走了,走之前還不忘讓龍龍自己先回宿舍。
連薛玉看著拓跋晴的背影笑出了聲,她的眼珠子一轉,悄悄咪咪的跟上了他們的腳步,因為她的心裡特別想看拓跋晴那副高傲的樣子怎麼被擊碎的。
但是她的願望指定要失敗的。
只見陸院長帶著拓跋晴走到了去往刑罰院的岔路口停了下來,她正不解著,就看見拓跋晴無奈的看著陸院長,說了一聲:「師父,你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師父!!??連薛玉睜大眼睛,呆愣的看著,陸院長竟然是拓跋晴的師父!!她咬牙,站在那裡決定聽完他們兩個的對話。
「師父哪有什麼鬼點子!!徒弟啊,你現在的實力很不錯,剛才和那個女娃娃的對戰我也看了,有很大的進步,你也把靈力的運轉和功法融合了,但是…」陸院長停頓了一下,拓跋晴抿唇,「但是什麼?」她不解。
「但是你錯就錯在進步的太快了。」
聞言的拓跋晴不解了,進步快為何會錯?「為何,進步快不應該是好事嗎?」
「的確是好事。」陸院長皺起眉,臉色難得的嚴肅起來,「但是你沒發覺嗎,你的基礎一點也不牢固嗎?」
他的話一出,拓跋晴立馬就明白了,自己的實力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那麼我該怎麼辦,師父?」她開口求助者。
陸院長瞅了她一眼,笑了起來,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鬍子,說道:「我知道有一種草藥,能夠製作出丹藥鞏固修為。」
拓跋晴一愣,仔細的揣摩了一下陸院長的話,「師父,是想讓我去找那種藥草嗎?」她不確定的問了一聲。
聞言的陸院長白眼一翻,道:「那是當然!只要你把藥草找來,你師父我立馬就給你煉製丹藥!!」
拓跋晴無奈一笑,「我知道了,師父,但是那到底是什麼藥草,而且…它在什麼地方?」
看著做好決定的拓跋晴,陸院長滿意的又撫了撫自己的鬍子,說道:「那種藥草叫洗鍊草,顧名思義,你是知道的,洗鍊草是一種稀有的藥草,有很多人都想得到它,所以那個地方的危險性我想就算我不說你也是明白的。」
拓跋晴點頭,會讓很多人都想擁有但是又很稀有的東西,這種東西不是有強大的靈獸保護著,就是生存在連人類也難以到達的地方。
「我明白了。」
看到拓跋晴點頭,陸院長一笑:「正好,這個也能算是你第一次歷練,我也能看看你的真實實力…」說罷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如果你拿不到洗鍊草的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你的修為還不夠高,同樣,你也不再具備做我徒弟的資格。」
聞言的拓跋晴一愣,看著陸院長的眼神裡帶上了不敢置信,這個老頑童真是夠會鬧的,明明是他求著自己當他徒弟的,拓跋晴無語的想著,但是轉念又想他現在畢竟是自己的師父,自己還是應該聽話。
「放心吧,我拓跋晴答應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做不到過,我絕對會拿到洗鍊草的。」
她自信的笑了起來,眼裡的儘是對洗鍊草的志在必得,見狀的陸院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拓跋晴的似乎也很有信心。
「看你這麼有信心,我就在刑罰院期待你的好消息了!」說完,陸院長便轉身朝著刑罰院走去。
拓跋晴目送他消失以後就打算會宿舍,這時的連薛玉知道時機來了,便急忙的跑出去攔住拓跋晴。
「陸院長是你的師父!!」她直勾勾的看著拓跋晴,眼裡充滿了不明的渴望。
拓跋晴皺眉,看著突然出現攔住自己的連薛玉,心裡很是不解,但是轉念一想她怎麼會知道陸院長是自己的師父呢…
「你跟蹤我們!」拓跋晴眯起眼睛,神色冷了下來,心裡暗惱自己的警惕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弱了。
「對!我的確是跟蹤你們,但是只是想看看你是怎麼受罰的而已,沒想到卻看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連薛玉直接的承認了,「陸院長竟然是你的師父!」她神色一轉,激動起來。
「那又如何?」拓跋晴冷冷的說著,心裡對跟蹤自己的連薛玉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我很崇拜陸院長。」連薛玉說著,雙手握拳放在下巴,一臉的夢幻。
聞言的拓跋晴一愣,靜靜的聽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來這個學院就是為了陸院長,我想拜他為師。」她收起臉上的表情,換了一副神色,「卻沒想到竟然有人先一步的拜了陸院長為師,而且那個人竟然還是你!」說罷,她的臉上帶上了嫉妒了神色。
但是偏偏她這麼直白的話語讓拓跋晴收起了自己的警惕心,「就算你嫉妒也沒有用了,現在陸院長是我的師父。」
說完,拓跋晴便打算繞開連薛玉會宿舍,但是連薛玉卻不過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我知道我現在嫉妒也沒有用,所以我拜託你一件事。」
拓跋晴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裡起了興趣,「什麼事情?」她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連薛玉。
「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歷練!」看到她回身,連薛玉立馬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跑到拓跋晴面前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很抱歉我並不想多一個人。」拓跋晴皺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她發現連薛玉的力氣大得嚇人,無論她怎麼使勁都抽不回自己手。
「你放手!」拓跋晴神色冷了下來,臉色難看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