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鬼藤蔓1
這鬼東西真的想取她性命,那也得付出代價才行
「姐姐,我……」
「回去」
這一次,拓跋晴沒有給小銀貂反扣的機會,態度毅然堅決。小銀貂不僅是她的靈獸,還是她的夥伴,朋友,甚至是親人,她不能讓它出事
無奈,小銀貂不捨得看了看拓跋晴,轉身離開,回了靈獸空間
沒了小銀貂,拓跋晴的心似乎輕了不少。拿出槍,冷漠的看著面前陰黑里的東西,直接刺出
「轟轟轟」一陣陣巨響傳出,一條路被貫穿,一道光芒衝進了這黑暗
說時遲那時快,當拓跋晴衝出重圍的那一剎,狩獵廣場上都鴉雀無聲,一個個的暗自吞口水,這實力……
拓跋晴離的藤蔓遠了些,本想趁機離開的,這藤蔓又朝她瘋狂的抽打,包圍了起來,甚至那藤蔓一抖,無數的利刺刺入了拓跋晴的後背,一身一群已經斑斑紅梅了,而她的臉色也慘白了幾分。
「額……」
拓跋晴悶哼一聲,暗自咬緊牙關,忍住了身上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拚命的往外衝去,她現在只有一個念想,她要活著
只是,拓跋晴身上的血味似乎讓那荊棘藤蔓更加激動和興奮,窮追不捨的對著拓跋晴發起一次一次的攻擊。
「啊…」又是一陣荊棘利刺狠狠地刺進拓跋晴的肌膚,畢竟她是個女孩,被萬箭穿心的痛苦,讓拓跋晴痛的面如死灰,可是她還是咬著嘴唇,迫使自己時刻清醒著。繼續抵擋,戰鬥,一直朝安全地帶退去
終於,拓跋晴支持不住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她低沉的喃喃道「我不…可以……」
在拓跋晴昏迷前,她看到那直衝而來的荊棘藤蔓,有些不甘,難道她就要葬身在這裡了?葬身在這種很低等的植物之下?
突然蛇戒里爆發出一道祿色的光芒,那些藤蔓就像見到天敵了一樣,迅速退了去
拓跋晴昏迷沒多久,很快就醒了過來,身體上的疼痛讓她每根神經都緊繃著,最重要的是,她沒死。
「姐姐,你醒了?」
「小銀貂,這是怎麼回事?」
「是那蛋的緣故」
「蛋?」
拓跋晴蹙眉,那個蛋怎麼可能會救了她?可是昏迷之前,她也感覺到了一種自然的強大凈化生命力,難道那藤蔓怕生命力?
不行,她必須要試試。
艱難的站起身,撐著槍,勉強的朝哪荊棘藤蔓走了過去。那荊棘藤蔓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過這一次,它沒有魯莽,而是小心翼翼的朝拓跋晴包圍而去
這一幕更加肯定了拓跋晴的想法,她拿出那枚蛋,蛋上是你發著祿色的光芒,那荊棘藤蔓的觸手一碰到那綠色的光芒就立馬縮了回去。
拓跋晴一怔,拿著蛋仔細打量,也沒看到有什麼不一樣啊。則么回事?
或許它可以那這個蛋煉製藥水,這樣,收服這個荊棘藤蔓也不是什麼困難事了。
說完就拿上做,拓跋晴從蛋上颳了一些蛋屑下來,那蛋屑猶如藥粉一樣,散發著祿色的光芒。
一大瓶的藥水就被煉製出來了,拓跋晴看著那淡綠色的藥水道「也不知道這能不能行,大不了再被這傢伙扎一陣
在現代,熱帶雨林的植物鏈中,大部分的植物她都認識。但是很少見到這樣具有這麼強大攻擊力的植物。就算食人花也沒有
由於荊棘藤蔓在拓跋晴這裡吃了兩次虧,所以也長了見識,只要拓跋晴不動,它也不會輕舉妄動
這一次是第一次試驗,拓跋晴的內心還是有些忐忑,她慢慢走過去,還不等荊棘藤蔓有動作就主動出擊,給了它一個錯手不及。
那淡綠色的藥水沾染上荊棘藤蔓的觸手,就開始顫抖,隱約可見的從荊棘藤蔓上冒出一絲絲的黑煙
這是,腐蝕?
「姐姐你煉製的藥水居然可以凈化這傢伙」小銀貂驚異道
「凈化?」拓跋晴有些錯愕,她還以為是腐蝕呢
空氣中充滿了一種葯和芳草的氣味。荊棘藤蔓被藥水凈化,這也讓它對這個食物多了幾分恐懼和憤恨。
不等拓跋晴過多想,那荊棘藤蔓似乎被刺激的更加瘋狂了。成千上百條觸手對著拓跋晴猛衝而來。
拓跋晴直接拿出了那枚蛋,那淡祿色的光芒將她包裹起來。那些觸手就算再怎麼想抓拓跋晴,也不能越過那淡祿色的光芒。
最後,那那藤蔓就趴在了地上。像是認輸,在討好一樣。拓跋晴也沒有立即收回蛋,畢竟這植物也是有靈智的,不能輕易掉以輕心
最後,那一開始還不可一世的荊棘藤蔓最後還是服輸了,那觸手漸漸的化作最初的樣子,化作一片綠色的植物,有些像地衣。
拓跋晴見狀,那荊棘藤蔓也沒了攻擊性,收了蛋,緩步小心地走了過去。
「你可願讓我收服?」
那一片地衣都安靜的趴在地上,算是默認。
拓跋晴會心一笑,終於,她還是收服了這個藤蔓了。走上前,強大的感知力附上,跟這個荊棘藤蔓簽訂了契約
閉上眼才知道這是一種了不得的植物,名叫鬼藤蔓。每根利刺上都有劇毒,如果沒有荊棘藤蔓的解毒就會死的,不葯可治
緩緩睜開眼,跟這個可以跟契約聯繫的傢伙溝通道:你想被凈化?
他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中毒了
鬼藤蔓抖擻了一下,從一根觸手上結出一顆白色的果實,這是解藥。拿出解藥,鬼藤蔓朝著拓跋晴賣好著。
「好了,看在你現在也是我的契約者的份上,原諒你」結過白色的果實,吃下,身體的毒應該是解了。
拓跋晴鄙了一眼狩獵廣場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這第三場比賽,她也贏定了
「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
拓跋晴帶著縮小了的鬼藤蔓準備離開狩獵森林,她已經不需要再去找其他的靈植或者靈獸。畢竟鬼藤蔓這樣的靈植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實力還那麼強。
看著手心裡的那一小節植物,拓跋晴總是覺得哪兒不對。
「你真的是鬼藤蔓?」
「嗯嗯,主人,現在的我只還是幼年期,只可以催眠,圍殺敵人,等到我長大了,我就可以隨意改變容貌,還可以使用幻術。」
拓跋晴一愣,催眠?幻術?可是剛剛她們打鬥的時候,這鬼藤蔓都沒使用這些戰術啊。
雖然它是真的對她用了毒。
「姐姐,你會不會因為有了這個丑東西,就不要我了?」靈寵空間里,小銀貂的哀怨聲傳了出來。
拓跋晴抽了抽嘴,鄙了一眼手裡的鬼藤蔓,丑嘛?哪兒丑了?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小銀貂還要跟一株植物爭風吃醋?
「不會啦,你們倆都是我的,沒有高低之分的」拓跋晴道
可是說者有心,聽者無意啊。
鬼藤蔓以為這個主人會好好的疼愛它的,立馬就高興起來,扭動著身軀,就像一隻毛毛蟲一樣。十分親昵的呆在拓跋晴的手裡
倒是小銀貂,雖然拓跋晴說了話,但是它心裡還是彆扭,它可是堂堂的銀貂,怎麼可以跟一株植物平起平坐?
抬頭望了望天,時間還有一會,也不知道那幾個精靈會找到什麼靈植靈獸來跟她爭鬥呢。
狩獵廣場
精靈們看著拓跋晴手裡的小節植物,帶著藍紫色的絨毛,遠遠望去,就跟毛毛蟲一樣,這怎麼可能比賽啊?
不由一個個搖了搖腦袋,不明白這人類丫頭只拿著那可怕的靈植的一節幹什麼。想著這一節難道還能在長出來不成?
「唉,拓跋晴小姐,這第三場比賽肯定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