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把自己兒子給綠了
第5章她把自己兒子給綠了
我整個人懵在原地,仰起頭絕望地看著秦勉。他真狠,連死的機會都不給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抬起腳踹向我的肩膀,我的身子往後一仰,突然天旋地轉,我從樓梯上滾落,然後完全失去意識。
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能這樣死了該多好,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死了就能解脫。
但是,我沒能如願,我仍舊要生活在秦勉的噩夢之下。
……
我在醫院醒來那天,天氣陰沉沉的,下著瓢潑大雨。
病房裡只有秦勉一個人,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秦勉站在我的病床旁看著我,那眼神簡直恨不得要殺了我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我動了動身子,毫不顧及身上的痛意急忙坐起身來,眼睛始終不敢從秦勉身上離開,生怕錯過他半個表情的變化,我張了張乾涸的嘴想要喊出秦勉的名字,喉頭的痛癢感卻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勉陰沉著臉,走過來毫不留情地掐住我的脖子,他手下的力道很大,像是巴不得掐死我。
他咬著牙,目光陰毒,「沈曼歆,那個男人是誰?」
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使1;148471591054062勁抓住秦勉的手,滿目痛苦地看著他,我搖搖頭有些百口莫辯,「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把我托下病床,我毫無防備從床上滾落在地上。
秦勉蹲下身來,目光中充滿了狂躁,「你不知道,你真當我傻是嗎?昨天晚上誰上了你你都不知道,你別告訴我你饑渴到隨便抓個男人就到酒店去開了房!」
我緊緊咬著牙,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
見我不吭聲,他猛然扯開我的衣服,我下意識地啊了一聲,他似乎被這叫聲引起了興緻,哈哈笑了兩聲,「對,就是這樣,沈曼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賤!」
他說著,倏地鬆開手,我重新跌倒在地上。
彼時,病房的門被推開,賢芝穿著白大褂出現在門口,見到這種情況,她又急又氣,急忙上前來推開秦勉,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混蛋!」
賢芝扶起我坐在病床上,關起地問,「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眼角的餘光瞥了瞥一旁的秦勉,吸了吸鼻子搖頭道,「沒事。」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呢?」
說著,賢芝起身走到秦勉面前,「你還是不是人?曼歆都這樣了你還打她呢?有你這麼做丈夫的嗎?自己無能拿女人撒氣,你有本事……」
賢芝的話無疑是觸碰到了秦勉的底線。
我急忙站起身來制止了賢芝的話,抬起頭,我看見秦勉逐漸陰暗下來的輪廓。
誰知秦勉在片刻的惱怒之後突然笑了起來,「沈曼歆是她父母用五十萬賣進秦家的,我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嗎?更何況,她沈曼歆身為我秦勉的太太,她在外面找野男人,難道我不該管?你如果有意見的,可以讓她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聽了這話,賢芝倒是笑了起來,她昂頭看著秦勉,「也就是曼歆好欺負,換做是我,早讓你頭頂綠得發亮了,我告訴你秦勉,你以為你有幾個破錢就能隨便踐踏人嗎?我還不信曼歆離了你們會活不下去!」
秦勉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點點頭,嘴角的笑容充滿譏誚,「很好,那你最好讓沈曼歆別再踏進秦家一步!」
隨後,他理了理衣服轉身離開。
秦勉走後,我渾身一軟坐在病床上,低垂著頭,重重嘆口氣,「你明知道我是離不開秦家的。」
賢芝一屁股坐在我旁邊,「我不管,我不能看著你被他這麼欺負,秦勉他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我苦笑,「別說他是衣冠禽獸,就算是豺狼虎豹我也不能離開他。」
賢芝突然噤了聲。
她自然明白我的苦楚,我有嗜賭成性的父親,有體弱多病的母親,還有正在上大學的弟弟,方方面都需要錢,如果我離開了秦勉,憑我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承擔這麼龐大的開支。所以,我選擇了最愚蠢的辦法,也是最卑賤的辦法。
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恨自己,活得這樣沒有自尊和骨氣。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尊和骨氣並不能養活我和我得家人。
彼此都沉默片刻,賢芝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聽秦勉的意思是說你出軌了?」
我搖搖頭,目光悲涼地看著賢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賢芝為我的經歷感到不可思議。
她膛目結舌,「你的意思是,金桂蘭把你騙去酒店,把自己的兒子給綠了?」
我捂著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反正那晚去酒店的人不是秦勉,那個男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但是似乎,他把我當做是出台的小姐,出手挺闊氣,一給就是五十萬。」
「那你要了?」
我木訥地搖頭,「沒要。」
賢芝咋呼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幹嘛不要啊?沈曼歆你是不是傻呢?五十萬哪,夠拿去搪塞你爸那個賭棍一兩個月,再不濟也夠給你媽治病了,你幹嘛不要呀?」
我目光悲涼,正要開口說話,賢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說手術室有急診,她得過去看看。
賢芝走後沒多久,護士來給我換藥,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臉陰沉的金桂蘭,她瞪著我,「昨晚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驚愕地看著她,「媽,我也想問問您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讓秦勉來的嗎?怎麼來的卻是別人……」
「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金桂蘭指著我的鼻子,「我根本沒告訴秦勉這件事情,我的本意是想把你騙去酒店,讓林曄過去,他是秦勉大姨的兒子,好歹是一家人,你們若真有了孩子,那也算給秦勉留了個后,我相信秦勉就算心裡有芥蒂,也不至於那麼深。」
這個奇葩的想法讓我頓時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