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第13章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這話像是大言不慚,卻讓我聽得有些沉醉痴迷。
我傻傻地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呢?」
蕭舒認真地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會有那麼一天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和他幾面之緣,但卻一再糾纏,我的生活和經濟,秦勉的生意,乃至於我的朋友賢芝,似乎都和他牽扯上了關係。
這樣一個突然出現在我生命中橫衝直撞的男人,他似乎無處不在。
我側著頭看著窗外,五彩的霓虹燈下,大雨傾盆。
嘩啦啦的雨聲瞬間把我驚醒,我推開蕭舒,神色冷淡地看著他,「出來很久了,我們快回去吧。」
我伸手要去開門,蕭舒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回過頭去看著他,他卻不說話,我蹙著眉掙脫開他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包廂后,劉維國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我的腳步在門口頓了頓,秦勉朝我招手,示意我過去,我愣了片刻,走過去坐在剛才的位置上。
秦勉目光緊盯著我,「去這麼久?」
我勉強笑了笑,「有些頭暈。」
「暈?還沒怎麼樣呢就暈了?」秦勉譏誚的樣子格外刺眼,「留著待會兒慢慢暈吧。」
我有些愕然,劉維國醉意醺醺地湊近我,吐出一口酒氣,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秦太太,再來陪我喝幾杯,今日可要喝得盡興才行。」
話雖這樣說,可劉維國明顯已經酩酊大醉了,他眯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酒杯里的酒悉數被倒在他的身上。
這時蕭舒突兀地出現在包廂門口,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勾唇一笑,「秦先生還能開車嗎?用不用我送你們二位回去?」
秦勉扶著額頭站起身來,回絕蕭舒,「不必了,我助理開車。另外,劉先生我也已經安排好住的地方,蕭先生如果有事可以先行離開,要實在無事也可留下來再玩玩兒,算我賬上,如何?」
蕭舒臉上的笑容不減,目光仍舊停留在我的身上,他搖搖頭,「正好我也有事,那劉先生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我看著蕭舒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心裡莫名有點失落,失落到忘記了身邊還有秦勉的存在。
然而秦勉卻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甩在沙發上,他憤怒的目光在五彩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沈曼歆,是個男人你就恨不得撲上去是吧?上次郭少棠的教訓你忘記了?這回還敢跟姓蕭的眉來眼去,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我的頭皮發痛,還來不及開口,門口傳來嘟嘟的敲門聲,旋即我聽見姜岩遲疑的聲音響起,「秦總,酒店那邊都準備好了,您看……」
不等姜岩說完,秦勉再次揪住我的頭髮,他猙獰得面孔湊近我,「今晚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浪,我告訴你沈曼歆,如果今晚沒有達到我預期的效果,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大手一揮,我整個人一下子撲在劉維國的懷裡,劉維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卻還事下意識地伸手摟住我的肩膀,嘴裡喃喃自語著,「寶貝,寶貝……」
我愕然盯著身下肥胖的劉維國,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到酒店的時候,雨還沒停。
秦勉並沒有一同前去,只是讓姜岩把我們送到酒店事先預定好的房間里。
路上,姜岩告訴我說,「嫂子只要拿到劉維國與嫂子你有染的證據就好,其他的……虛虛實實,走走過場也就是了。」
我一愣,自然能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就是說我不用真的跟劉維國發生什麼,反正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脫了衣服拍幾張親密照就行。
我看著姜岩,傻乎乎地問他,「這是秦勉的意思?」
姜岩有了片刻的怔愣,「秦總心裡是這個意思,只是……嘴上不肯說出來而已。」
我自嘲地笑著,窗外突然雷聲大作,閃電響徹夜空,雨似乎又下得大了許多。
側眸盯著旁邊呼呼大睡的劉維國,我悲涼一笑,「你能看透他心裡的想法嗎?秦勉他現在一定又在想著等我回去要怎麼折磨我吧,他恨不得讓我受盡所有的屈辱,嘗盡所有的痛苦。他說過,就算我是朵嬌艷的花他也得讓我慢慢枯萎,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享受那種將我推入地獄的感覺。」
至此,姜岩不再說話。
將我們送去酒店之後姜岩也沒有過多的話語,目光悲涼地看了我一眼之後便離開。
我獃獃地坐在單人沙發上,覺得空氣中有種刺骨的涼意,我的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目光定定地落在床上熟睡的劉維國身上。
我的手緊握住衣角,咬著唇,遲疑許久才心懷忐忑地站起身來走到床邊。
我蹙著眉頭細細端詳了劉維國好半晌才在床上坐下,顫抖著手伸向劉維國的衣服,試1;148471591054062圖去解他的西裝紐扣,可是觸碰到他的衣服我又猛然縮回了手,驚恐地站起身來。
白熾的水晶燈下,偌大的床上倒映著我單薄的身影,影影綽綽的,顯得有些寂寥。
在原地躊躇了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當我決定不計後果違背秦勉的意思時,劉維國醒了過來,他抱著頭有些艱難地坐直了身子,目光渙散地盯著我。
我略顯驚慌地後退兩步,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劉維國肥肉橫生的臉上突然咧出一抹笑容,旋即他一把將我拉往他身邊,翻身將我禁錮在他的身下。
他魁梧的身軀讓我根本無法動彈,我又急又氣,推搡不得,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我奮力掙脫著,「劉先生,你放開我。」
他的意識明顯還有些模糊,但他知道我是誰,也知道他自己此刻在幹什麼。
見我抗拒得厲害,他乾脆加大了動作撕扯我的衣服,眼中的慾望已經不在掩藏。
他的笑容帶著深深的索取,嘴裡卻字字如刀,「放開你?你是秦勉親手送到我床上來的,送到嘴裡的肉還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