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似乎走錯房間了
第25章我似乎走錯房間了
我所有的動作都因為秦勉的突然出現而停滯下來,瞪著眼1;148471591054062睛,我滿目錯愕地盯著秦勉。
他的輪廓有著明顯的怒意,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殺機畢現。
秦勉的眼神讓我背後騰起一絲涼意,也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慌亂地將蕭舒的手從我肩上挪開,並且和他拉開了距離。
我走向秦勉,滿目探尋地看著他,「秦勉……他喝多了,我正要送他回去……」
蕭舒離開我的支撐,整個身形劇烈晃動了兩下,有些艱難地扶住牆壁,抬眸看著秦勉,嘴角咧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秦先生,是你啊……」
秦勉的臉色很難看,他抽開我的手,徑直走到蕭舒身邊,我以為他會對蕭舒做什麼,但顯然是我把他想得太狹隘了。
他只是扶著蕭舒,然後問他,「你住哪兒,我讓姜岩送你。」
蕭舒抬眸,眼神微醺,他指了指我們對面的房間,笑容淡淡的,「不用了,我就住你們對面。」
原以為他只是喝多了說的醉話,但是對面的門突然打開,那個叫藍紫的女人出現在房間門口時我才知道他說的並不是醉話。
藍紫見到我們顯然有些驚訝,她急忙過來從秦勉手裡接過蕭舒,「你跑哪裡去了,說好在房間等我的,我回來就沒見人影了。」
蕭舒蹙了蹙眉,輕嘆著氣,「我似乎走錯房間了。」
走錯房間這個託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解釋給秦勉聽,但是我的確注意到秦勉的神情因他這句話而柔和了不少。
藍紫略微抱歉地看著我們,「實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勉默了片刻,指了指房門,「回去給他醒醒酒吧。」
我們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我以為秦勉會生氣,但顯然,他也沒有。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不理我,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遲疑著為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身邊,將水杯遞給他時,卻不爭氣地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顫抖。
秦勉似乎感覺到了我的驚慌,他側頭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蕭舒走錯房間的謊言讓秦勉信以為真,總之,他眼神中的怒氣已經完全消失。
明晃晃的亮光有些刺眼,秦勉突然扣住我的後腦,吻上了我的唇。
嫁給他之後,他吻我,這是第二次。
上一次吻我是在一年前,他也許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麼,但是感覺自己力不從心,狠狠吻著我,然後煩躁地咬破我的嘴唇后將我踢出了房間。
然而這一次,他的吻是溫柔的。
他濕濕的唇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很顯然,他對於接吻這件事情顯得很生疏,但是,我並沒有拒絕他,反而心裡對他有了深深的同情。
一個男人,而立之年卻還沒嘗過什麼是男歡女愛,霎時,這些年他對我所有的打罵似乎都被我心頭砰然而起的這份同情給磨滅掉。
我告訴自己,那並不是他的本意。
他終於鬆開我,眼神變得澄澈,他想了想,對我說,「以後盡量少跟蕭舒來往,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雖然我不明白他所謂的不是簡單的人物是什麼意思,但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只有隱隱透露著的擔憂,這讓我有些吃驚。
不過,我還是很認真地點點頭,他的擔憂讓我心頭一暖,我淡然地笑,「我知道了,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有些發愣,卻還是抱著我說,「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家等我。」
我抬眸看著他堅毅的輪廓,「也好。」
「對了,剛剛優曇打電話來說嘉澍喝多了,就不過來了,你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上來。」秦勉對我說。
我心裡隱隱有些難過,對嘉澍和我的疏離感到難過,我搖搖頭,「我不想吃。」
這時,姜岩打來電話讓秦勉下去吃飯,秦勉看了看我,我執意不下去,他也不勉強我,自己一個人走了。
他走後,我打電話問了優曇,她告訴我嘉澍醉得不省人事,嘴裡胡言亂語的。
簡單地囑咐了幾句匆匆掛掉電話。
那晚,秦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他似乎喝了酒,抱著我時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郁的酒味,我迷迷糊糊地問他,「你喝酒了嗎?」
他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安靜地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六,陽光不太好,天色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我早早起床去買了些早餐,回來時剛進電梯就遇見了藍紫。
不得不承認,藍紫是個非常有氣質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無盡的優越感。
她對我報以微笑,「買的早餐?」
我有些發愣,點點頭,沒說話,卻見她分明也是買的早餐。
藍紫側頭看著我,突然問我,「你跟舒認識很久了?」
這個問題問得我有些發懵,我詫異地看著藍紫,搖搖頭,「就是幾面之緣,並沒有很久,也不是很熟。」
「那你和舒的說辭可不同。」藍紫說。
我心頭一驚,急忙問,「他怎麼說的?」
藍紫微抿著唇,「他說,他與你很熟,不過卻和秦先生沒有太多的交集。」
電梯隨著叮鈴一聲打開,我和藍紫一同走出來,她側著頭笑了起來,「秦太太似乎總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其實,我很想跟秦太太做個朋友。」
我們在彼此的房間門口停下,我調整好情緒,笑看著她,「相見即是朋友。」
蕭舒從房間里打開門,露出一張冷峻的臉,他衣衫不整,白色的襯衫打了褶皺,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有無盡的喜感。
他看見我神色一滯,沉聲問我,「昨晚……他沒為難你吧?」
我用了好半晌才想清楚他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問我昨晚秦勉有沒有因為見到我們在一起而遷怒與我。
我搖搖頭,「並沒有。」
他神情恍惚地看著我,「那還真是難得,這樣他都能忍著不發作……看來,秦太太你是快要熬出頭了吧。」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他在暗示什麼?其實我根本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