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渾身都是秘密
第52章你渾身都是秘密
我被這突如其來記者和鋪天蓋地的問題驚住了。
惶恐地愣在那裡,看著眼前一張張陌生的面孔硬生生朝我涌了過來,我節節後退,被逼至角落。
「請秦太太回答我們的問題。」
「對啊,秦太太,網上都沸沸揚揚了,難道你不應該站出來解釋一下,也給廣大群眾一個交代。」
「……」
我覺得腦袋一陣轟鳴,有些暈眩的感覺。
我捂著頭不願聽見周圍的喧囂,卻突然感覺手被一個熟悉的大掌緊緊握住,我凝眸,恍惚間,似乎看見蕭舒就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拉著我就跑。
身後的記者還窮追不捨,可很快就被蕭舒甩掉了。
蕭舒帶著我到了一處僻靜的深巷裡,他握著我的肩膀將我抵在冰冷的牆上。
凹凸不平的地面因下過雨還有些積水,我心頭一驚,掙扎了兩下,不小心踩到積水,鞋子一下子被濺濕了一大片。
蕭舒英俊的輪廓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他唇角上揚,微微湊近我,呼吸有些起伏不平,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沈曼歆,想我嗎?」
之前還有些擔心他會因為老齊的事情受牽連,如今看來,倒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咬咬唇,目光灼灼地看著蕭舒,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反問,「你怎麼會來?」
他倒也不糾纏我想不想他這個問題,挑了挑眉,滿目的笑意,「知道你需要我,所以就來了。」
我聽他話里的意思覺得不對勁,細細盯著他思忖片刻,突然想起剛才那些記者所說的話,我微微有了些驚訝,「網上的東西,是你傳出去的?」
蕭舒倒也不否認,點點頭,還稍顯得意,「是我,驗傷報告是我從賢芝手裡偷來的,我說過,我從來不是君子,為了你,我也不妨做一回卑鄙小人。」
我心頭一怔,不知道如何回應蕭舒。
許久后,我重重嘆口氣,「蕭舒,其實你不該這樣。」
雖然我和秦勉已經過了重新開始的最佳時機,但是我不願意用我們彼此的傷疤來達到離婚的目的,我更不願意他受到不必要的譴責。
我和他發展到這一步,我也有錯。
當然,這其中蕭舒也不能夠獨善其身。
蕭舒的笑容沉了沉,「沈曼歆你反悔了?」
我搖搖頭,「這和反不反悔沒有關係,不過要說到反悔,倒是蕭舒你反悔了,你和秦勉之間的賭局,你終究是輸了。」
可我說出這句話之後,我便後悔了。
蕭舒蹙著眉,緩緩鬆開我的肩,目光犀利地盯著我,沉默許久,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曼歆,你別後悔你今天說的話。」
他瞪著我,旋即轉身離開。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痛到喘不過氣來。
我又慌又亂,急忙跑過去從背後抱住蕭舒,「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或許會有別的辦法呢,不一定要揭這些傷疤。蕭舒,即便日後我和秦勉離婚,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
蕭舒的背脊明顯僵住了,他握住我的手回過頭來看著我,神情嚴峻,聲音冷冷的,「沒有別的辦法,不讓秦勉受到外界的譴責和壓力,金桂蘭怎麼會下定決心逼秦勉離婚呢?」
「可秦勉他不一定會順著你規劃的路走。」我急切地說,「我了解秦勉,他決定的事,就算是唾沫星子淹死他,他也不會改變的。」
蕭舒執拗著,「不試試你怎麼知道?這個方法不成,我還有別的辦法,總有一個得讓他鬆口。」
我正要反駁,嘉澍的電話打了進來,我這才想起他和賢芝還在等我,我急忙接起電話,「嘉澍,你和賢芝先吃吧,我遇上點事,可能來不了了。」
嘉澍說,「是網上關於秦勉家暴的事情嗎?」
我訝然地抬眸看了看蕭舒,「你都看見了?」
「剛看見,姐,你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咬著唇,「這件事我一時半會兒和你說不清楚,這樣吧,你還在餐廳嗎?我過去找你吧!」
「我還在餐廳,可這到處都是記者,你還是別來了,你回酒店等我,我馬上就回來。」嘉澍說完掛斷電話。
我在原地愣了許久,對蕭舒道,「我得回酒店等嘉澍了,你呢?」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蕭舒有有些不正經的語調。
我輕輕推搡著他,「你醫院沒事做嗎?」
蕭舒點頭,「有啊,可現在是下班時間。」
我撇撇嘴,默了半瞬,「對了,老齊那事兒後來怎麼樣了?」
蕭舒說,「自然是和1;148471591054062我沒什麼關係了。那位林警官還真找到一個目擊證人,說是那晚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從老齊家出來,這也和你的證詞不謀而合,所以那林警官倒對你的話深信不疑了。」
「那你要的東西呢?」我問他。
他說,「你走後,我突然想起我最後一次跟老齊見面時,他跟我提過小河邊那顆老槐樹,我要的東西就被老齊藏在了樹下。」
我輕輕哦了一聲,抬眸細細看著蕭舒,我打量著他深邃的眼眸和堅毅的輪廓,「可是……你要護膚品的秘方做什麼?還有,幾次三番想害你的人又是誰?蕭舒,我為什麼覺得你渾身都是秘密呢?」
蕭舒突然笑著把我摟在懷裡,他摸了摸我的臉頰,「時機成熟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曼歆,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輕輕窩在他的懷裡,那時候,我堅信,蕭舒會是我最溫暖的港灣。
這時,一陣強烈的剎車聲回蕩在深巷裡。
我從蕭舒懷中探起頭來,只見一輛黑色的加長商務車停在巷口,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神色沉凝地朝我們走來。
我抬眸看著蕭舒,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神情分明變得格外清冷,又似乎隱藏著深深的恨意。
那個男人的腳步停在我們身邊,意味深長的瞥了我一眼,旋即恭順地對蕭舒說,「舒先生請你回去一趟!」
蕭舒冷哼著,目光犀利地盯著他,「讓我回去我就回去?他要有事,讓他自己來找我談。」
中年男人沉著臉,「還請二少爺不要讓我為難,待會兒要是動起手來也有失和氣。」
他話音剛落,商務車裡就下來兩個保鏢架勢的男人,他們帶著墨鏡,身形壯碩。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地拽進了蕭舒的衣袖。
蕭舒回頭看我,拍了拍我的手,低聲說,「沒事,你先回去吧。」
我突然想起在加州時的那幫人,心裡越發焦急,「可是你呢?我看他們的樣子並不友善。」
蕭舒笑了笑,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沒事,我爸的人,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先回去,我隨他們走一趟。」
聽他這樣說,我也放心了不少。
「那你有事打電話。」我仍舊有些擔心。
蕭舒揮揮手,示意我快走。
我心懷忐忑,和蕭舒分開后,我原本是想打車到酒店等嘉澍的,卻在上車之後收到一條匿名簡訊:情人灣,藍紫。
我握著手機發獃,直到司機問我去哪裡,我遲疑著盯著手機屏幕,低聲說,「去情人灣。」
情人灣是一座高橋,我到情人灣的時候藍紫正坐在橋頭喝著酒,地上歪歪斜斜倒了一地的啤酒罐,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我遲疑片刻,走到藍紫身邊站定,「你找我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