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就是要折磨你
第63章就是要折磨你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蕭舒語氣帶著威脅,「秦勉,你如果敢動她一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秦勉哪裡肯受他的威脅,他無謂地笑了笑,「我即便動了他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那你就試試,如果你不顧及你公司的話,那你儘管試。」蕭舒的語氣也沒有了方才的強勢,聽上去反倒有種淡淡的挑釁。
秦勉握著手機的手猛然頓住。
一旁的金桂蘭急忙上前,在秦勉耳邊低聲道,「公司的情況剛緩和一些,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和他鬧僵了。」
聽罷金桂蘭的話,秦勉轉而把目光移向我,他唇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其實,蕭先生你是多慮了,就在剛剛,我太太還哭著求我原諒她,說想和我重新開始,我怎麼會對她怎麼樣呢?我讓我太太跟你說幾句話吧,免得你又誤會我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
說著,秦勉蹲下身把手機放在我的耳邊,滿目威脅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讓我告訴蕭舒,我不會跟秦勉離婚。
我咬著唇,想著現在除了妥協並沒有別的辦法。
幾度思量之下,我努力壓制自己的異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和平時差不多,「蕭舒,之前和你說的話都是我一時情迷,對不起,我已經決定了要和秦勉重新開始,結束我們之間被人恥笑的關係……」
「是不是秦勉逼你說的?」蕭舒打斷我的話。
我抬眸看了一眼秦勉,他目光中夾雜的狠厲越發明顯,我心頭顫了顫,否認道,「沒有,他沒有逼我,是我自己想通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娶我這種女人,與其沒名沒分地跟著你,還不如讓我自己有個安身之處。」
蕭舒在電話那頭突然就沉默了。
秦勉拿開手機放在自己耳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笑了起來,「都聽見了嗎?曼歆自己跟你說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蕭先生如果還想撤資那我也沒辦法,只是可憐了曼歆,又要被我利用獻給不同的男人來替我爭取到別的公司的注資。」
「秦勉,你要是個男人,就和我來場公平的較量。」蕭舒的聲音冷的如含著冰渣。
可秦勉卻是笑意更加濃烈,「沈曼歆本來就是我老婆,我用得著和你公平較量嗎?蕭先生,我想明天一到,你就不該再想著如何得到沈曼歆了,你應該想想如何讓自己脫身才是!」
說著,他掛斷了電話。
我總覺得他最後的那句話里有別的意思,我細細看著秦勉,低聲問,「你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該想想如何讓自己脫身?」
秦勉得意地挑眉,「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我並沒有追問他,因為我知道即便我追問秦勉也不會告訴我,還有可能會增加他心裡的反感,從而做出更加極端的事情來。
一夜都噩夢連連,怎麼都睡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下樓,紅姐正在廚房做早餐,我站在廚房門口原本想問紅姐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可還沒走進去,胸口一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涌了上來。
我急忙跑到洗手間不停地吐,我想,可能這就是懷孕的徵兆。
我拍拍悶悶的心口,一抬眸,卻從鏡中看見一臉陰沉的金桂蘭站在我身後。
我心頭一驚,滿臉驚慌得後退了兩步。
「你在做什麼?」金桂蘭滿目鄙夷地看著我。
我躊躇著,心裡一陣陣慌亂,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衣服,「媽,我……」
不等我說完,金桂蘭一把拽住我的手,目光掃過我的臉頰,「你該不是懷孕了吧?」
我猛然縮回手,心頭一揪,目光閃躲地搖搖頭,乾澀地笑了笑,「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沒有。」
金桂蘭冷笑起來,「量你也沒這個膽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懷著野種回秦家,就算我不對你怎麼樣,秦勉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話聽得我膽戰心驚的,在金桂蘭看來,憑我的膽量是不可能做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住在秦家這種事情的。
她白了我一眼,「要想在秦家待著,就必須做個聽話的女人。」
我默了片刻,「我知道了,媽。」
秦勉很快從樓上下來,似乎也是一夜無眠的樣子。
他揉了揉眉心在餐桌前坐下,滿臉的倦容,側頭問紅姐,「今天的報紙到了沒有?」
紅姐看了看時間,「還沒有,今天周末,要晚些時候才能到。」
秦勉點點頭,沉著臉開始吃早餐,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一頓飯下來我都心驚膽戰的。
飯後,秦勉提著公文包就走,紅姐從門外拿了報紙進來。「秦先生,這是今天的報紙。」
秦勉瞄了一眼報紙,指了指我,「給她看看吧。」
紅姐微微一怔,拿著報紙朝我走來。
我心裡萬分複雜,遲疑地接過報紙,上面蕭舒和一個女人的照片佔了大半個篇幅,標題格外吸睛「民生醫院青年才俊蕭舒猥褻女病人」。
裡面的詳情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我握著報紙獃滯在原地,突然想起那天在蕭舒辦公室窗外消失的那個黑影,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想起來,這一切一定是有人蓄謀。
再想想秦勉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還有他昨天對蕭舒說的那句話,我想,此事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這時,秦勉已經出了門。
我扔掉報紙追了出去,秦勉正發動引擎準備出門,我攔在他車前,彎著身子從車窗外看著秦勉,「是你做的對不對?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偷拍的人都是你叫他們去的對不對?」
秦勉側頭看著我,坦然地點頭,「是我,沈曼歆,我要讓他身敗名裂,我看他還1;148471591054062拿什麼籌碼和我對抗!」
「你太卑鄙了!」我聲嘶力竭地低吼起來,「我都已經答應不跟你離婚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秦勉無所謂地笑了笑,他眼中寒光乍現,「我就是要折磨你!」
話落,他驅車而去。
我急忙拿出手機給蕭舒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當天中午,許多沒有發出的報紙都被強行調回,各大新聞媒體撤銷了關於這條消息的報道。
我知道,蕭舒身後是有一股勢力的,那股勢力絕對會想辦法替他抹掉一切。
我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榕城的人也就茶餘飯後討論幾天也就算了。
可此時,一個名叫劉佩琦的女人在微博上聲稱自己就是受害者,並詳細闡訴了蕭舒趁著檢查猥褻她的整個過程,還附上了照片。
一時間,事情被千萬轉載,其中罵聲不斷。
我認得那個女人,就是那天我在檢查室看到的那個女人。
可她當時分明是那樣主動地撩撥蕭舒,卻被她說成是猥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