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不去了
第84章回不去了
我沉默片刻,心如刀絞一樣痛了起來,我強忍住哽咽,「好。」
和江華結束通話,我神色恍惚地坐在床上,心中的慌亂讓我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站起身來,感覺雙腿都在發顫,我又重新坐回床上,手緊緊扣在一起。
坐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江華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我握著手機發獃,無奈之下,只有起身拿著外套出門。
可能是起身的動作太快,只感覺頭一陣暈眩,我急忙重新坐在床上,不小心把床頭柜上蕭舒的照片打翻在地上,相片和相框霎時間一分為二。
我急忙蹲下身去撿照片,心裡卻任性地萌生一個念頭。
在經過片刻的掙扎之後,我拿起筆,將我與舒明山之間的始末寫得清清楚楚。
最後,我這樣寫道,「不知道你能否看到這封信,但如果你已看到這封信,證明我已經離開,我想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人可以反對和左右我們,蕭舒,若你發覺你我之間還有可能,也請你長成參天大樹,三年之後的今天,我們再回小別墅相見。」
我把信摺疊好,將它夾在相框中,當然,蕭舒能見到這封信的幾率很小,但1;148471591054062我還想賭一把。
我愣了片刻才轉身下樓,我走到玄關處換鞋,阿夏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沈小姐要出去嗎?」
我心一驚,獃滯許久,「我出去看看蕭舒回來沒有。」
阿夏急忙走出來,「剛下了雪,外邊冷,你還是在家等著,我出去看看吧。」
我搖搖頭,「不用,我就在門口站著,你把這些菜熱一下吧。」
阿夏見我執意,便不再和我多說,又折回廚房。
我恍惚地走到門口,院子里的積雪還未化開,我與蕭舒下午在雪地里的腳印都還清晰可見。
我順著腳印踩上去,心裡的痛苦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我。
走出院子,我再回過頭看了一眼小別墅,眼淚頃刻間滾落,我緊緊咬著唇,一回頭,看見江華的車就在不遠處。
我又害怕被阿夏看見,便急忙走過去拉開車門,沒有片刻猶豫的,我坐了進去。
江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覺得他是有話想對我說,可最後一個字都沒說,驅車而去。
剛出了別墅,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優曇。
估計她是知道我和秦勉離婚的事情了。
側頭看了看江華,我遲疑地接起電話,低聲問,「優曇,你有什麼事嗎?」
秦優曇直奔主題,「姐,我聽說你和我哥離婚了?」
我心頭一緊,躊躇片刻,「對。」
「怎麼突然就離婚了呢?」
「一言難盡。」我重重嘆著氣。
優曇說,「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吧,我們見面談談。」
我感到詫異,「你回國了?」
優曇說,「剛下的飛機,姐,你在哪兒?」
我回頭看了看江華,又看了看周圍的建築物,「你來霓虹咖啡廳吧,我在那兒等你。」
和優曇掛掉電話,江華並沒有問我是誰,也不等我說話,他直接說,「去霓虹咖啡廳是吧,我可以送你去。」
我很感謝江華對我的理解,又或許,在他們看來,除了蕭舒,我可以見任何人,「我很快就好。」
到了霓虹咖啡廳,我兀自下車,選了角落裡臨窗的位置坐下,隨便要了一杯咖啡,心裡開始忐忑地等著優曇。
優曇大約是在十分鐘之後到的咖啡廳,見到我,她還沒坐下,直接抓住我的手,「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你和我哥不都還好好的嗎?」
我輕嘆口氣,握著優曇的手在我旁邊坐下。
服務生過來問優曇想要什麼咖啡,優曇看也不看,直接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來杯拿鐵就行。」
話落,她又急迫地盯著我,「姐,我聽我媽說……你之所以和我哥離婚,是因為你出軌了,是這樣嗎?」
我心頭一驚,「事情不是這樣的,優曇,雖然從某些方面是我對不起秦勉,但是事情的始末根本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優曇目光凄涼地看著我,「姐,你知道嗎?我以為你和我哥是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以前我哥那麼對你你都能忍過來,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了呢?」
「我從前也以為我嫁給秦勉,無論我們彼此是否相愛,那都是一輩子的事情。」我苦笑著,「可是優曇,我和秦勉離婚,是因為我真的絕望了。」
「就因為他逼你打掉了那個孩子?」優曇一語中的,她看著我的目光格外犀利。
我對她這個問題感到錯愕,訝然盯著她,看來,金桂蘭已經什麼都告訴她了。
我痴愣片刻,搖搖頭,「並不全是因為那個孩子,優曇,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真的想過就這樣忍氣吞聲跟秦勉過一輩子,但他和你媽一步步把我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我還是之前那個在秦家逆來順受的沈曼歆,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優曇緊緊咬著唇,「真的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我沉默著搖搖頭,嘆息著,「回不去了。」
優曇的神色變得格外複雜,她抬眸看著我,眼中似乎閃著淚光,「事到如今,已經說不清是誰對誰錯了。但是姐,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了,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姐,我想以後,我們即便是見了面,也會把你當成陌生人。」
我心裡狠狠一刺,喉間一陣生硬,「非要這樣嗎?我雖然跟秦勉離了婚,但是我們依然可以是親人。」
「不可能。」優曇抬眸,一臉的倔強,「姐,你和我哥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承認這其中難免有我媽和我哥的過錯但是不可否認的,你是背叛了我哥的,你還懷了蕭舒的孩子,這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雖然我哥的做法有些偏激,但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你但凡有一點點想和我哥生活下去的決心你都不會要那個孩子,更不會為了那個孩子和我哥離婚,所以姐,雖然我不怪你,但我也絕不會理解你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