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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身體感覺咋樣了?」我說


  「喝了些水,躺在被窩裡,感覺舒服多了……」夏雨說著,拉起被子使勁嗅了嗅被角,接著又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我說:「你在幹嘛?」


  夏雨又翻過來,有氣無力地說:「我在聞二爺留在被窩裡的男人味道……二爺的被窩好溫暖,味道真好聞……」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樣子了,還不忘這些。


  我說:「你睡會吧……出出汗就好了……」


  「嗯……」夏雨用被子遮住嘴巴和鼻子,只留兩個眼睛看著我。


  我說:「閉上眼睡吧……」


  夏雨果真閉上了眼睛。


  我找了一本書,坐在床頭看起來。


  看了半天,我偶爾一瞥夏雨,看到她額頭上在冒汗,看來她開始出汗了。


  我心裡略微輕鬆了一些。


  這時,夏雨又睜開眼睛:「二爺……」


  「怎麼了??」


  「我穿著外套躺在被窩裡好難受……」夏雨說。


  「哦…….」


  「幫我脫掉……」夏雨說。


  我於是揭開被子幫助夏雨脫了外套,夏雨自己脫了褲子,只穿了秋衣秋褲。


  夏雨的秋衣秋褲是淡藍色的,緊身的,胸前很豐滿,我不敢多看,忙拉上被子蓋住她。


  「我出汗了……感覺好受多了……」夏雨說。


  「那就好……繼續睡吧……」


  「嗯……」夏雨又閉了眼。


  我繼續看書。


  一會兒,我一看夏雨,正兩眼睜得大大的,在看著我。


  我說:「怎麼?」


  「沒怎麼,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不要這麼坐著,不然我睡不著……你也睡會吧……」


  「好吧……」我放下書,站起來要出去。


  「你……給我站住……」夏雨說話了。


  「幹嘛?」我說。


  「你……不許到外面去睡,你就在這裡睡…….我是病人,我需要你隨時照顧,你難道不知道……」夏雨說。


  「這……不合適……那我還是坐在這裡好了……」我說。


  「不許坐,只許睡……我現在身體又冷了,又要發燒了……你趕緊到被窩裡來用身子溫暖溫暖我……」夏雨說。


  「不行!」我說。


  「你欺負我……你不管我……你沒良心……你冷血…….我都這樣了你還這樣對待我……」夏雨嘴巴一瞥,好像又要哭。


  我有些躊躇,站在那裡沒動。


  「唉……算了,我這是犯的哪門子賤……反正我是沒人管沒人問的了……走,不在你這裡呆了,出去凍死算了……」夏雨說著,顫巍巍坐起來,就要下床。


  我一看,忙攔住她:「你不要命了,外面那麼冷,你燒還沒降下來……躺好,不許動…….」


  「那你躺在這裡陪我我就不走不動!」夏雨氣鼓鼓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好!」


  「脫了外套……」夏雨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我脫了外套,穿著秋衣秋褲上床,進了被窩。


  「躺下——」夏雨又說。


  我剛一躺下,夏雨的身體就貼了過來,兩手緊緊抱住我的身體。


  夏雨豐滿的胸部緊緊擠壓著我的身體,火熱的身體將無窮的熱量隔著秋衣傳遞給我。


  我的腦子有些發懵,心跳加速,身體內感覺有些異樣。


  夏雨只是抱著我,卻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將臉貼在我的胸口,喃喃自語「夢境成真了……早就幻想能有一天將臉貼在這樣的胸口……哎……真幸福……好希望天天發燒……」


  我躺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心砰砰直跳,我他媽不是柳下惠,如此一個火熱溫熱青春嬌柔的身體和我躺在一個被窩裡,我要是沒反應,那隻能說明我是性無能。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硬了起來,幸虧是在被窩裡,看不到,幸虧夏雨的手只在我的身體上部,沒有摸下去。


  夏雨看來確實是單純,和我躺在一起,除了靠著我的胸口幸福地自語,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做。看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很滿足了。


  我稍微有些放心了,說:「傻話,你以為發燒很好受啊……」


  「只要能和你這樣在一起,我天天發燒也樂意……」夏雨說著,左手突然在我身上胡亂摸索著。


  「幹嘛??」我說。


  「我在找你的手……幫我暖暖手……」夏雨說著,手沒有停止摸索,忽然一下子無意中就摸到了我挺拔的柱子哥。


  夏雨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柱子哥:「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還硬邦邦的?」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忙彎腰縮身,同時伸手將夏雨的手拿開,邊說:「沒什麼……我的手在這裡……」


  我忙將夏雨的手拉了上來。


  夏雨突然失聲道:「啊……這是不是那個……那個……」


  夏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惶和興奮,還有幾分羞澀。


  我語無倫次地慌張地說:「這個不是那個,不是那個……」


  夏雨不言語了,忽然又緊緊抱住我的身體,我和她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有些意亂情迷,幾乎有些失控,把持不住了,身邊躺著這麼一個溫香軟玉,實在是引誘人犯罪啊!

  夏雨將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那個……是什麼?」


  我艱難地說:「那個……是柱子哥……」


  「這就是傳說中的柱子哥……是你的……」夏雨的聲音很低。


  「嗯……」


  「好嚇人啊……」夏雨低語。


  我沒有說話,我身體內那團火越燒越烈,我覺得自己真的要失控了。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我努力沒話找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出去遇到了大灰狼,我害怕,就又回來了……回來知道你不會給我開門,我就坐在你家門口……半夜,實在冷得不行了,難受地不行了,才給你打的電話……」夏雨委屈地說。


  「什麼大灰狼……你出去遇到大灰狼,不怕回來也是遇到大灰狼……」我說。


  「你是不吃小綿羊的大灰狼……我不怕……我好喜歡這樣和你躺在一起的感覺,好喜歡……」夏雨呢喃地滿足地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呼吸均勻起來,靠在我的胸口睡著了,一直手還放在我的手裡……


  夏雨似乎睡得很香,我卻備受煎熬,身體漲得難受,腦子裡不停湧起難以壓抑的慾念,這是生理本能帶給我的,我努力用理智去控制它,但是很難,很累……


  此刻我忽然很想海珠,要是海珠在我身邊,我一定會餓狼撲食把她摁倒,把她剝光,狠狠進入她的身體,發泄我此刻生理上被夏雨勾起的無法抑制的慾火。


  可是,海珠不在,她在海南,我的柱子哥沒有那麼長。現在在我身邊躺著的是夏雨,不管我被她如何誘惑,都不能有越軌行為!我一遍遍告誡著自己,提醒著自己。


  整個下半夜,我的大腦和身體一直在拉鋸戰般地鬥爭著,我的靈魂備受煎熬,我的身體在奔潰的邊緣死去活來。


  就這樣,我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在無比痛苦的折磨中熬到了天亮,柱子哥一直倔強地昂著腦袋陪伴著我。


  天亮了,夏雨也醒了,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我坐了起來,疲憊地呼了口氣:「終於熬過來了……」


  夏雨躺在那裡,看著我:「和我躺在一起,你很受罪?怎麼能說是熬過來了……應該是享受……」


  我說:「你很享受?」


  「是啊,我好舒服啊,睡得好香啊……」夏雨伸出胳膊滿意地打了個哈欠:「哎——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睡了一夜……二爺,你可是我的初次啊……人生有很多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你了……」


  我忙起床穿衣服:「好了,你沒事了吧,起床吧……」


  「哎——不想起啊,二爺的床二爺的被窩好溫暖啊……可惜,天亮了,可惡,要是天一直不亮多好啊,天一亮,什麼都沒有了……」夏雨遺憾地說。


  「不要自欺欺人了,本來就什麼都沒有……」我邊穿衣服邊說。


  夏雨臉色一怒,坐起來,摸起枕頭就沖我打過來:「我自己騙自己還不行啊,你怎麼就那麼壞,非得破壞我的好心情,你怎麼講話那麼讓人討厭呢……可惡的二爺!」


  我直接走出了房間,洗臉刷牙。


  洗漱完,夏雨還賴在床上戀戀不捨地抱著被子和我的枕頭髮呆。


  她的感冒發燒來得快去得也快,看起來已經全好了。


  「小姐,請起床……我還要趕去上班呢……」我站在卧室門口說。


  夏雨忽然轉過臉去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接著沖我笑了下:「二爺,你是個正人君子……」


  「我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我努力不讓自己太壞,努力不讓自己做個小人……」我說。


  「其實……其實昨晚……你要是……要是……」夏雨結結巴巴吃吃地說:「你要是想幹什麼……我……我……不會責怪你的……」


  夏雨的臉紅紅的,帶著幾分嬌羞。


  我說:「幹什麼?」


  夏雨嘴巴一鼓,說:「你是過來人,你懂的……我不是過來人我都知道……」


  我說:「是的,我懂,本來呢,我差點忍不住了,確實想干點什麼,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終於沒讓自己去干點什麼……」


  夏雨看著我說:「你是怕承擔責任是不是?你放心,其實,昨晚,不管……不管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讓你負責的……」


  我說:「責任是一回事,道德又是另一回事……」


  夏雨說:「我……我沒說你這麼做不道德啊……」


  我說:「你可以不要負責任,也不認為這不道德,但是,這只是針對你而言,這只是你的意識……而對於其他人,甚至包括對我自己,這既是責任問題,也是道德問題……」


  「你說的是其他人是海珠吧……」夏雨說。


  「你可以這麼認為……」我說。


  「不公平,你又不是結婚的人,為什麼海珠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行?同樣是生活在空氣里的人,同樣是女人,為什麼大奶和二奶的待遇這麼大呢?」夏雨突然叫起來。


  我說:「夏雨,你不要胡鬧好不好?」


  夏雨說:「我怎麼就胡鬧了,我是你親口冊封的二奶,我有權力抗議……」


  我把臉一拉,說:「抗議無效……抓緊起床,不許再折騰……」


  夏雨邊磨磨蹭蹭下床邊看著我說:「你對剛初愈的病人實施精神虐待……我繼續抗議……」


  我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臉繼續拉著:「抓緊去洗涮……我上班要遲到了……」


  「哎——真討厭,這燒怎麼這麼快就退了……哎,咱是沒享福的命啊,二奶的命就是苦啊,被二爺臨幸一次還匆匆忙忙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賊……」夏雨嘟噥著走出了卧室。


  我暈,什麼臨幸啊,讓外人聽見還以為柱子哥昨晚真的出來活動了呢,我可是沒有動她一個指頭一根毫毛。這丫頭說話不著天不著地的。


  我認真地看著夏雨:「夏雨,我告訴你,講話用詞要準確,什麼臨幸?什麼命苦?如果昨晚不是因為你發燒,你絕對進不了這個門……以後你想來做客我歡迎,我會通知海珠接待你……」


  「靠,不就是在你家借宿了一晚嗎,你看你得瑟的樣子……死易克,死二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告訴你,我來你家門口發燒是看的起你,你別不知足,你不給我面子,我還不給你面子呢,說不定,以後你八抬大轎請我我還不來呢……哼……」


  「呵呵……」我笑了:「看在你發燒剛好的面子上,我不和你鬥嘴了……好了,去洗臉吧……待會我們出去吃早飯……」


  「唉……家裡沒有個女人就是不行,你看我這一感冒,早飯都沒人做了,還得出去吃……」夏雨唉聲嘆氣地搖搖頭。


  我哭笑不得,不說話了。


  夏雨剛走到客廳,突然「梆梆——」有人敲門。


  我和夏雨都愣住了,互相看看。


  「二爺,有人敲門……」夏雨小聲說。


  夏雨簡直就是說廢話。


  「誰呀——」我大聲問了一句。


  「靠,是我……開門……老子出差回來了……」門外傳來海峰的大嗓門。


  我的頭嗡地一下,夏雨還在這裡沒走,海峰突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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