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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給海珠說的這話,似乎是在放煙幕彈麻痹我。


  還有,在金三角被李順重創的伍德,極有可能是知道我到了金三角參加了紅色風暴行動的,他回到星海之後,顯然也不會就此罷休的,他會對李順對我採取怎麼樣的報復行動呢?同樣不得而知。


  看來,後面的形勢還是很嚴峻的。


  我沉思著,心裡不由有些發沉。


  看我的神色陰沉著,海珠或許以為我對她和曹麗曹騰接觸不高興,帶著討好的語氣說:「哥……你怎麼了?不開心了?」


  我回過神看著海珠,說:「沒有啊……」


  海珠溫柔地笑了下,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我的下部,輕輕撫弄著,柔柔地說:「還想要嗎?要不,我給你親親……」


  看著海珠嬌媚的表情,我的心裡突然有些發痛,我想起了秋桐……


  我努力笑了下:「對不起,阿珠,我有些累了…….」


  海珠善解人意地笑了下,把手縮回來:「好吧,那我們睡吧,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和你一起睡,你摟著我睡……明天你把房間退了,我們到金茂去住,後天,等我的活動結束了,我們一起回星海……」


  「嗯……」我點點頭。


  「嘻嘻……真好,出差有老公作陪,好幸福啊……」海珠開心地笑起來。


  我看著海珠滿足的表情,心裡有些歉疚之情,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睡吧……」


  我們躺下,我關了燈,海珠偎依在我懷裡,我們一起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退了房間,跟隨海珠去了金茂大酒店。


  路上,海珠給我爸媽打了電話,告知我回來的消息,我接過電話,又和爸媽說了半天。


  第二天,四哥先去了機場飛回了星海。


  當天,孫東凱率考察團一行也回了星海。


  第三天,海珠的活動結束,我們一起飛回了星海。


  星海,老子又回來了。


  回到星海,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風吹雨打。


  對於伍德,我是時刻也不會放鬆警惕,雖然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捅我一竿子。


  我心裡明白,隨著金三角紅色風暴行動的結束,李順和伍德之間雖然沒有公開正式撕破臉,但兩人之間的距離正在越來越遠,兩個集團之間的鬥爭漸趨白熱化了。


  我有一種預感,他們之間一旦公開開戰,那必將是你死我活的,激烈程度慘烈程度一定是昔日的白老三無法比擬的。


  我不但要關注著伍德,還要關注我身處的官場。


  雖然離我停職反省結束還有些日子,但我心裡卻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走向……


  我這時不由自主開始關注起孫東凱和曹騰……


  雖然關注孫東凱和曹騰,但我一時卻摸不到一點頭緒,沒有聽到任何他們和我有關的訊息。


  似乎,我要等待…


  似乎,我只能等待……


  於是,我等待,我決定靜觀其變。


  與南方的濕熱熾熱炎熱炙熱相比,星海的氣候是涼爽宜人的。


  回來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海珠在春天大酒店擺了一桌,請了夏季夏雨秋桐雲朵海峰孔昆張小天小親茹四哥等人一起吃飯,這些人都是對我人間蒸發十分關注十分關切的,海珠邀請他們吃飯,也算是對他們表示謝意,同時宣告我重新在人間了。多日不見,大家自然是十分高興,吃吃喝喝,談天說地,氣氛十分融洽。


  夏雨見了我,幾次都有想撲上來的衝動,但大家面前,只能忍住。


  看夏雨那樣,活像一隻發情的小白兔。


  海峰將我臭罵一頓,嫌我只顧自己逍遙快活不和大家聯繫一下,讓大家胡思亂想心焦憂慮。


  我免不了道歉一番,然後說自己去泰國和新加坡轉了轉,忘記帶手機了,同時感謝大家對我的厚愛。


  夏季張小天表現地倒還算平靜,只是埋怨我太馬虎,走了這麼久也不和大家聯繫下。


  四哥坐在那裡,微笑著,基本不說話。


  秋桐坐在那裡只顧和雲朵一起照顧小雪吃東西,也不大說話。


  大家對我的真實去向都蒙在鼓裡,秋桐心裡明鏡似的,她怎麼說?說什麼?

  孔昆坐在那裡,不住拿眼神瞄我,卻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孔昆,不知怎麼,我突然想起了一直和我曖昧的秦璐,這位大仙最近不知在幹嗎?

  想起秦璐的同時,又想起了我的師姐我的領導夫人謝非,想起臨行前在她家喝雞尾酒的那個夜晚……


  想起這事我心裡就糾結困惑,我日,那晚我在她家喝得暈乎乎的之後到底幹了些什麼?我到底有沒有把她做了呢?

  想起這些心裡就有些忐忑,卧槽,日師姐日領導夫人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是要擔風險的。


  還有,萬一我要是真的把謝非做了,那我如何面對海珠如何面對秋桐呢如何面對對我關懷備至的老關呢?我的良心何安呢?

  想起這些,心裡就越發糾結,越發忐忑不安起來……


  我若無其事地坐在酒桌前和大家談笑風生,其實我此刻是心懷鬼胎啊。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麼。


  夏雨一會兒滋滋地說:「哎——真不錯,玩失蹤真好玩…….等我有機會也玩個失蹤,看你們大家誰想我……」


  夏季沖夏雨一瞪眼:「你敢——」


  夏雨沖夏季瞪眼:「夏季同志,我嚴重警告你,你再敢沖我吹鬍子瞪眼,我明天就離家出走,接著易克同志的衣缽玩失蹤,我看你再燒包——」


  夏季一聽急了:「好了,好了,我不沖你瞪眼了……」


  夏雨一歪腦袋,說:「嘎——那吹鬍子也是不行滴!」


  夏季摸了摸上嘴唇和下巴:「我根本就沒留鬍子,你讓我怎麼吹?」


  看著這兄妹倆在那裡鬧騰,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


  小雪這時跑到夏雨懷裡說:「小雨阿姨,你要玩失蹤,帶著我呀,我要和你一起玩……」


  大家一愣,接著又笑,夏雨拍拍小雪的屁股:「這孩子,玩什麼不行,跟著我玩這個,這是大人玩的,小孩子不能玩……你要是跟著我失蹤了,還不要了你媽媽的命啊……你給我老老實實打哪裡來回哪裡去……」


  說著,夏雨笑著把小雪塞到秋桐懷裡。


  小雪不高興地對秋桐說:「媽媽,小雨阿姨不好,她不和我玩……」


  秋桐抱著小雪說:「乖,寶貝兒,你可不能玩這個……乖乖的,要和媽媽在一起,哪裡也不許去哦……」


  看著秋桐說話的神情和語氣,我的心裡忽地一陣感動。


  夏季用溫和的目光看著秋桐和小雪,眼神里似乎也有一絲感動。


  夏季看秋桐的目光讓我心裡覺得有些不自在,但同時又有些黯然。


  我有什麼資格不自在呢?是的,我似乎是沒有資格。


  一想到自己或許連資格都沒有,心情不由就很索然。


  四哥這時不住用眼神看我,似乎,他有話想和我單獨說。


  我於是就想出去,想找個借口出去。


  這會兒不光四哥不住看我,夏雨孔昆都不住用眼神瞟我。


  剛想站起來出去,突然想到一旦我出去,或許夏雨或者孔昆就會尾隨出來,特別是夏雨幾乎一定會跟著我出來。


  而這會兒,海珠目光一直就在夏雨身上轉悠,她沒有在意到孔昆,卻一直就讓自己的視線離開夏雨。


  顯然,海珠對夏雨是一直帶著高度的警戒的。


  思忖了一下,我坐在那裡沒動。


  這會兒出去不合時宜。


  於是,大家繼續邊喝邊聊。


  一會兒,話題聊到了人性上,海峰問夏季對人性的認知是什麼,夏季說當然是人之初性本善。海峰說那這話的意思就是人之後性變惡了是不是,夏季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淡淡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這會兒一直沒大說話的孔昆這時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故事就發生在撫順,前幾天發生的,是孔昆出差到撫順親眼所見。


  事情是這樣的:一時尚女子駕一輛寶馬路過一個自行車修理攤,颳倒了一輛待修的自行車。女子急停後下車,要求修車師傅賠償其損失,並對修車師傅百般辱罵。說是自行車颳了她的寶馬,剛開始,修車師傅據理力爭,說明是對方駕車撞倒自己區域內的東西,對方應承擔主要責任。時尚女子哪肯罷休,於是上前推搡修車師傅。修車師傅揮手阻攔,碰巧把時尚女子衣服弄髒。出現此等變故,時尚女子更是不依不饒。便放言,車子的事情暫且不算,必須先拿3000元出來賠自己衣服。事情發展到這時,有很多人圍觀,也曾有過路者出面調解。修車師傅也忍氣吞聲的向時尚女子道歉,並且表示願意為她清洗衣服。可時尚女子並不領情,繼續辱罵修車師傅和上前調解的過路者,同時掏出了她的手機開始求援。


  時尚女子求援的正是她的父母,她們一家三口就住在對面的"高尚"社區。她的父親到現場后,並沒有對事情原委做任何的了解,便直接抄起了地上的自行車打氣筒朝修車師傅頭部猛砸數下。頓時,修車師傅頭部血如泉涌。


  部分實在看不下去的圍觀者開始指責其父行為,並有幾個想上前勸架。她的父親竟揚言,如果有誰敢靠近就打誰。此時,其父繼續猛踢被他用打氣筒砸倒的修車師傅腹部,其母則站在一旁破口大罵那些為修車師傅說話的路人和圍觀者。時尚女子則一直坐在開著空調的寶馬車裡,得意洋洋的看著這場鬧劇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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