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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去繼續睡覺吧……明天你還要趕飛機呢……」我說。


  「不急……不要這麼急著趕我走好不好?」夏雨說:「反正我明天就要走的人了,你就是再討厭我也不急於這一時吧?我走了,以後你想找人惹你都找不到……」


  夏雨如此說,我不好意思再趕她走了。


  我們一時沉默了。


  夏雨看著我,眼珠子骨碌骨碌轉……


  一會兒,夏雨站起來直接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要幹嘛,但我知道她不會離開的,還會回來。


  果然,片刻,夏雨回來了,手裡斷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一瓶打開的紅酒,還有兩個杯子,都倒滿了紅酒。


  「幹嘛?」我說。


  「反正我也不困,咱們坐在這裡空聊也悶,不如喝一杯,邊喝邊聊……」夏雨看著我,眼珠子滴溜溜轉悠著,邊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你還能喝?」我說。


  「喝白酒我不行,但紅酒,嘿嘿……還湊合……」夏雨說著遞給我一杯酒,然後自己也端起一杯:「二爺,來,ernai和你喝一杯……ernai就要遠行了,今晚……在這午夜裡,在這寂靜的時刻,在只有我和你的二人世界里,我們……我們幹了這杯酒……」


  夏雨的聲音似乎有些激動,還有些緊張,眼神狡黠地看著我。


  我端起酒杯剛要喝,突然又放下了。


  剛才夏雨狡黠的目光讓我不由懷疑這杯酒里是否被她搗鼓了什麼洋動靜,她是否想用這杯酒來實現她出國之前最後瘋狂一次的目的。


  雖然今晚我和秋桐的那一番曖昧讓我的身體裡帶著沒有熄滅的情裕之火,但我不想和夏雨發生那種事,我絕不可以一錯再錯下去,秋桐就在樓上,我必須要自覺點。


  這是對夏雨負責,也是對我自己負責,甚至,還是對秋桐負責。


  我不明白為什麼是對秋桐負責,但我卻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怎麼了?幹嘛不喝?」夏雨緊盯住我。


  「這酒……我怕喝了之後會犯錯誤……」我說。


  「什麼意思呢?我不明白哦,二爺……」夏雨雖然帶著撒嬌的語氣,但我還是能聽出她口氣里的緊張。


  我愈發懷疑這酒有問題了,看著夏雨,這丫頭在給我玩貓膩呢。和我玩,她還嫩了,我是經歷過這事的人,被下過春·葯的人,吃一塹長一智,我怎麼會再重複之前的愚蠢錯誤呢?


  我看著夏雨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夏雨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放下自己的酒杯,說:「哦……二爺,我明白了,你是擔心我在酒里給你下了什麼東東的什麼葯,怕喝了之後ernai伺候不了你,是不是?」


  我又是一笑,還是沒說話,但帶有默認的意思。


  夏雨沒有再說話,伸手拿起我的酒杯,直接就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來,抹了抹嘴唇,帶著嘲笑的表情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了,覺得很對不住夏雨,因為自己剛才對她的誤解和猜測。


  夏雨接著又舉起自己的酒杯,微笑著看著我。


  為了彌補自己剛才的過失,我拿起酒杯,把剩下的紅酒一口都幹了。


  夏雨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然後開心地笑了。


  然後,夏雨站起來,走到門口,將門關好,反鎖上……


  「幹嘛?」我說,心裡突然有些緊張。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聲音發出來沒有氣力,似乎很虛弱。


  夏雨沖我做了個鬼臉,走到床頭,坐下來,看著我:「嘻嘻……二爺,感覺好嗎?」


  「什麼感覺?」我說。


  話音剛落,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了劇烈的反應,身體內部湧起巨大的熱流,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一種難言的狂烈的裕望在我大腦和身體里涌動,而我的視線和意識卻在漸漸模糊……


  「你……」我想抬起手臂,卻陡然發覺自己已經無法做到了,我的身體似乎不聽我使喚了。


  「你……」我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我的視線繼續模糊,我的意識繼續朦朧,我的裕望繼續狂亂迷亂繼續瘋狂涌動……


  眼前模模糊糊晃動著夏雨得意的笑臉,耳邊響起她喃喃的聲音:「不是我能喝的東西你就能喝哦……小傻瓜……」


  我頓時明白,我自以為很聰明,還是上了夏雨的當了。


  接著,我聽到夏雨溫柔而激動的聲音在我耳邊顫抖著:「親親寶貝,親親二爺,親親克克……小兔兒乖乖,把門兒開開,外婆回來了……」


  這是我當晚聽到的夏雨的最後一句話,之後,我的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我的意識似乎就徹底模糊了,我的記憶似乎就終於斷了片子……


  雖然記憶彷彿斷了片子,但我卻似乎進入了一個瘋狂而夢幻的境地,我在痛苦的瘋狂中無法把握自己的方向,無法支配自己的意識,無力而無奈地瘋狂著,在痛苦中進入一種極致的發泄和宣洩,在宣洩發泄中感受著難言的苦痛的快樂,在快樂中得到些許暫時的安撫……


  就這樣反反覆復著,最後,我終於平靜下來,疲倦而無力地平靜下來,累了,真的累了……


  然後,我靜靜地沉沉地睡去,睡去……


  當我醒來,睜開眼,天亮了。


  我正平靜而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完好,內庫也完好地穿在身上。


  夏雨不見了,房間里只有我自己。


  床頭柜上夏雨被摔壞的手機和藍色發卡也不見了。


  陽光透過窗帘縫隙照射進來,房間里的光線很溫馨。


  感覺腦袋有些發脹,晃了晃,卻不疼,也不暈,頭腦似乎還很清醒。


  我坐起來,靠在床頭,摸摸自己的胸口,心在跳,我還活著,還能呼吸。


  又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面,小弟弟也還在,老老實實呆在內庫里。


  我皺緊眉頭,努力去想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喝完夏雨的那杯紅酒就在她小兔子乖乖的呢喃中混混睡去了。


  我依稀感覺自己好像睡去後進入一個夢幻而瘋狂、痛苦而快樂的境地,但卻怎麼也想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似乎,我的那些夢幻瘋狂感覺只是感覺,只是一場夢……


  我困惑而迷惘地使勁呼吸了一口空氣,空氣里沒有任何異常的味道。


  難道,昨晚真的是一場夢,酒後迷夢春夢幻夢?難道,昨晚我昏睡過去之後夏雨對我我對夏雨什麼都沒有做?

  似乎,我又處在那天在謝非家裡的境地,似乎,感覺和那晚有些相似。但細細想想,卻又似乎不同……


  我模模糊糊意識到昨晚夏雨在給我喝的酒里做了手腳,但她自己先喝了一口卻什麼事都沒有,我怎麼喝完就暈乎了呢?難道,這酒後勁極大,她喝的少沒事我喝多了才會這樣?


  想想不大對勁,但卻又百思不得其解。


  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夏雨和秋桐說話的聲音,聲音似乎來自廚房,她們在做早餐。


  夏雨似乎情緒不錯,不時聽到她歡快的笑聲。


  就要走了,她還能如此開心,難得。


  群毆點燃一支煙,靠在床頭,慢慢地吸著,慢慢地聚攏自己的思維,努力想將斷了記憶的片子找尋回來……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徒勞,我終歸想不起昨晚昏睡後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這讓我不禁有些焦躁不安。


  我焦躁不安地重要原因其實就是擔心自己昨晚倒地是不是把夏雨給做了,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將深感不安深深自責倍加憂慮……


  如果真的那樣,那就是我做了夏雨兩次了。第一次稀里糊塗沒射出來,但搞破了夏雨的chunv膜,我沒到達高朝,夏雨不知道到沒到。


  但這一次,如果真的是做了,那我有沒有到到高朝有沒有射了呢?夏雨有沒有達到高朝爽歪歪呢?

  如果真的做了射了,那會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啊,秋桐就在我身邊,我卻背著她做了其他女人,這如何讓我能原諒自己呢?當然,秋桐即使不在我身邊,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也是不可原諒的。


  我越想心裡越發慌,甚至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當然,或許,可能,我和夏雨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迷幻中的那些模糊感覺可能都只是感覺而已,夢裡花開知多少,我自己的意yin而已。


  如此想來,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但這短暫安慰似乎又是在自欺欺人,總懷疑自己昨晚在昏睡后和夏雨在她情我不願的情況下做了不好的事情。


  越想心裡越感到不安,極大的不安……


  我在焦慮和煩憂里點著第二支煙……


  這時,有人敲門,接著傳來夏雨的聲音:「小克克,起床了……醒了沒有?」


  我剛要回答剛要下床,門接著就被推開了,夏雨笑嘻嘻地出現在門口。


  夏雨的氣色似乎很好,兩隻大眼睛格外有神,滿臉都掛著笑意。


  我坐在床頭沒有動,拉了拉睡衣下擺,看著夏雨:「昨晚你什麼時候走的?」


  夏雨走近我,臉上帶著得意而詭異的笑:「昨晚……哦……我想想啊……對,昨晚我喝多了下來喝水,和你聊了半天,然後我們喝了點紅酒……」


  「然後呢?」我緊盯住夏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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