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X+Y=Z
因為張婕聲稱她家裡沒書,所以這一次我特地帶了一本數學書去。當我到她家裡時,張婕也正好從學校回來,看著她從車裡下來,意氣風發地,看得我暗想,他丫丫的等老子發了,我開一輛放一輛!不,買N輛,叫上N個人一齊開到公路上去,一會兒擺成「N」字,一會兒擺成「B」字!
進了別墅里,張婕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說開始上課吧,張婕邊玩著手機邊說:「才回來,不想上,休息十分鐘先」我頓覺牙癢,放下書說:「等我洗把臉回來就上。」張婕朝我看了看,咦道:「你鼻子腫了,今天又去打架了?」我擔心我若說出了實情,她又會去找徐子楓算帳,只怕今晚又上不成課了,再說總讓個娘們為我出頭也太丟臉了,忙說沒有,下樓梯時碰到牆上了。
洗了臉出來,我突然發現我的書不見了,便問:「你看見我書沒?」張婕的眼睛一直盯在手機屏幕上,漫不經心地說:「沒有啊。」我四下找了找,沒找著 ,我剛明明是放在沙發上的,怎麼洗個臉回來就不見了?便問張婕:「是不是你藏起來了?」張婕馬上嗆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藏你書了?」看她這囂張樣我也就不客氣的回道「這裡除了你還有誰,難不成書自己會飛了?」她抬頭嚷道:「我哪知道?」 然後神經兮兮的挪起小屁屁來了,弄得那塊沙發也是一盪一盪的,盪得我心裡就是一癢,真是個小妖精,大概是我的目光太過火熱,她下意識的挪了一大步,口裡罵道「你盯哪呢,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我剛想回嘴卻發現了我的那本書,此時正被壓在她那屁屁下,頓時指著露出來的書氣道「這是什麼,不是說不是你藏的嗎?起來!」
誰知張婕依然坐在那兒一動不動,耍起賴來:「幹嗎?」
都被我抓現場了還么囂張,我氣道「把書給我拿過來」。
張婕故意問:「你書在哪裡啊?又沒在我這兒,我怎麼還?」
他丫丫的看樣子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於是我也懶得再與她廢話,將手從她的胯下伸過去,慢慢擠進她屁屁與沙發的縫隙里去,手裡頓時感到一陣溫熱,軟軟的,彈性十足,看不出來張婕這屁屁料真足,又Q又軟,真不愧是妖精屁屁,我情不自禁的在那在那按了一下,張婕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對著我的手就是一啪,叫道:「你的狗爪子往哪按呢?」我趁機將書拿了起來說:「你以為我想按啊,若不是你藏了我的書被抓了還不還我,我用得著這樣?」
我嘴上故意寒磣她,其實心裡也在冒了點艷泡的,張婕狠狠瞪了我一眼,大概也自知理虧,就沒吭聲了,我就道十分鐘到了,趕緊上課。
張婕後退兩步在沙發上坐下了,眼睛依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手機屏幕,我提高聲音說:「上課了,能把手機收起來么?」張婕撇了撇嘴,慢騰騰的收起手機,懶懶的道:「行了,趕快上完我好走。」
我翻開書本,卻發現我的筆不見了,想必在跟徐子楓那幫混蛋在干架時給弄丟了,便問:「你家有筆沒?」張婕說:「有鋼筆。」我說,借筆用用。張婕說,在樓上。我說麻煩你去拿下來吧。張婕起初不願意,後來眼睛一閃就站起身朝樓上走去,沒多久她便下來了,遞給我一支鋼筆,我接過一看,嶄新的一支筆,看起來非常精緻,握在手中沉沉地,想必價格不菲,可是當我抽出筆蓋時,卻發現裡面沒墨水。我說你把手上那墨水給我吧,誰知張婕笑呵呵地說:「我來給你弄。」她邊說邊去擰墨水瓶蓋,看到她擰墨水瓶蓋那奸笑的樣子,我眉心一跳,突然之間有一種不詳預感湧上心頭,還沒叫出口,張婕的手一歪,墨水瓶便徑直倒了下去,我想搶書時已來不及了,一瓶墨水像傾盆大雨一般全倒在我的書上,還將茶几淌滿了,跟水漫金山一般。
「哎呀不小心!」張婕縮回手,戲謔般地看向我,恨得我牙癢,她還真是個魔女,時時不忘給我不痛快,哼,只要有機會我也整整你這個小魔女!
待將茶几收拾乾淨,我拿起我的書,已經被墨水浸透,面目全非。張婕在一旁故意陰陽怪氣地說:「不好意思啊,弄壞了你的書。」我瞪了他一眼,厲聲說:「坐好,上課!」
張婕自知理虧,立馬在沙發上坐下了。
我拿出草稿紙給他講解今天我們上課時所講的內容,開始張婕還認真在聽,可我講著講著,突然感覺她的身子在搖晃,朝她一看,氣得半死,竟然又閉上眼睛睡著了!我大聲叫道:「在上課,別睡覺!」張婕睜開眼睛懶洋洋地說:「我也不想睡啊,可是你講課跟催眠曲似的,讓我不睡都不行,你真是家教,不是催眼師?」
尼妹!我氣得要吐血了,問她是不是聽不懂,她說是啊,一個也聽不懂,還以為你在講天書呢。我一籌莫展,這丫的,是一點基礎也沒有啊,只得從最基本的講起。講了一會兒,這丫的又昏昏欲睡了,並且身子一歪就在沙發上躺下了,還有模有樣地打起了呼嚕。
我太生氣了,伸出食指與中指捏住了她的鼻子,我就不信這樣你還能打呼嚕。
「啊……放手!放手!」張婕尖叫一聲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瞪著我罵道:「你幹什麼?膽肥了,敢捏老娘了,別以為我不會大揍你!」我氣憤地問:「你這是在上課嗎?能有個上課的樣子,要不要我告訴你爸爸?」張婕哼道:「不是我不想聽,而你講得太沒水準了,我根本聽不懂,而且講得也太沒勁!」
沒水準?沒勁?我左右看了看,深深呼吸了一番,用力地說:「好,現在我就給你講一個有勁的。」我邊說邊在沙發上坐下了,拿出草稿紙在在紙上寫了一個方程式,對她說:「現在我給你講一個新穎的,先從二元一次方程式開始……不,還是跟你從一元一次講起。我先給你舉個例了,比如X+Y=Z……」
我看了眼張婕,這丫的眼睛又要閉上了,開始打瞌睡,我皺著眉頭說:「你怎麼老是這樣?能打起精神嗎?」張婕掀了掀眼皮說:「沒辦法,聽著XYZ什麼的就頭暈想睡。」我說:「書中定義你弄不懂,那就更別說運用了,我就給你打個比喻吧。」張婕一聽立馬說:「別拿我來開刷。」我說行,不拿你來開刷。看來上一次的比喻對她來說印象太深刻了,不過她也睜開眼支起耳朵認真聽著了,我指著草稿紙上的方程式說:「在生物學中有染色體之說,這裡就不詳細說了,X染色體代表女性,Y染色體代表男性,現在這個一元一次方程式就代表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一夜一次,Z則是相應的一個量數,也能理解為男女雙方的盡興度,那麼你看這個盡興度的多少是不是隨著男女、這個XY而相應的變的呢?」
張婕真不愧聰明伶俐,立刻明白了過來,沖我笑罵道:「你真是個下流胚!」我認真地說:「你看若是我照著書本給你講你聽不懂,這樣一說你是不是一下就理解透了,我這就叫因材施教!」
「操!」張婕又罵道:「你的意思我就是這個下流的材了?你他瑪的找死!」邊說邊舉起粉拳就要朝我打來,我忙伸手擋在面前叫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打老師,天打雷劈。」張婕收回手說:「行行,你繼續。下流胚!」
我繼續講道:「二元二次方程式分為X+Y2=Z,這裡就是說,一女與二男,若是X2+Y=Z就是說二女與一男……」
「滾!」張婕一腳朝我踢了過來,我忙朝後退去,這才幸免於難,張婕罵道:「你得寸進尺,還搞上二女一男了,你怎麼不說雙飛?」我說你理解雙飛也行。 張婕朝我招了招手說:「過來。」我大感不妙,問幹什麼?張婕嫵媚地說:「你過來嘛?」我怎麼會過去?不但不過去,還後退了一步說:「你有什麼事就這樣講好了。」張婕頓然板著臉問:「你到底過不過來?」我堅定地說:「男子漢大丈夫,說不過來,就不過來!再說你叫我過就過啊?我這老臉往哪兒擱?」
「你還男子漢大丈夫?」張婕嗤之以鼻,「我看你只是個娘娘腔!」
我怒不可遏,身為一個正宗的男人,最恨人家說是娘娘腔,我說你要是再說我是娘娘腔,小心我對你動粗!
「哈哈,你來啊。」張婕做出一副打拳的姿勢,跳躍著說:「小娘們,放馬過來!」
我舉起拳頭,揮拳打了過去,張婕站在那兒紋絲不動,待我的拳頭就要打到她的身上時,她突然大叫道:「你敢!」我趕忙收住拳頭,迅速地在她鼻子颳了一下,瀟洒地說:「不是我不敢,而是不忍心。」
「哼!」張婕驟然一腳朝我胯下踢了過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一招,當下一陣劇痛從胯下傳來,忙朝後退了開去,捂著下面氣急敗壞地大叫:「賤人!敢踢我蛋蛋,我要滅了你!」
張婕微揚著頭哼道:「敢滅我?小心你那玩意兒不保。對了,我忘記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了,下課了沒?要是下課了,你跟我去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因為她剛才並沒有下毒手,那一腳踢得並不重,我痛了一下就不痛了,就原諒她了,只是不知道她現在又要去幹什麼勾當,便問:「你又要去幹什麼好事?」
張婕朝我拋了一個媚眼,嘿嘿笑道:「你跟我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