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見網友
走出小區,我左右看了看,格老子的,我這朝哪個方向走呢?只想著出來,卻沒想過去哪裡。舉目眺望,前面霓虹燈在閃爍,車水馬龍,我想,去張婕那兒?可這麼晚了,去了也不方便,而且還不知道這煞星會怎麼樣折磨我,不然去同學家?
可我沒有去求人的習慣。
算了,乾脆去網吧過一晚吧,早就想去體驗體驗通宵LOL的感覺了。於是,我提著一袋子錢朝網吧走去。我想,誰也想不到,我這一袋子里竟然全是鈔票,而且上萬!我真想向全世界宣傳,老子現在是土豪了!
可是,萬一來了強盜搶了去,我這是要傾家蕩產的節奏啊,為了以防萬一,我將我的衣袋褲袋裡各塞了一把錢。
到了網吧后,我訂了一個包廂,鑽進去后打開了電腦。登上QQ后,我想看看楊振威與蘇瑾在不在,說不定今晚可以好好陪他們玩玩,便在我們學校的QQ群里發信息問:威哥與瑾哥在不在?
良久,沒有人回信息。看來他倆不在。
真要打LOL時,才知兄弟少。
過了一會兒,群里發一條信息,聲稱:我在。我朝那人的ID看了看,叫飄揚,這人我有點印象,只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了,便在後面發信息說:求包養。飛雪問:男的女的?我說男的,飛雪說,來我這兒吧,我這大量收購美男。我一看就樂了,查看了對方的信息,是個女的,有戲了,跟她聊聊,說不定真可以去她家住,要是運氣好,咱倆還能滾床單呢。
這時,一條信息窗口抖了出來,我一看是夏流,她問:在?我想,現在還不知道這夏流到底是誰,反正今晚有時間,不如就探個究竟,便回信息說:是。夏流問,在哪裡啊?我說在網吧。夏流問,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網吧,不回家了嗎?我說無家可回,從此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了,所以求包養。夏流立即發來信息說:我包養你吧。後面還加一個色的表情。我說好啊,我可是認真的。夏流說,我也是認真的。我問,那來你家嗎?夏流說,行啊,反正我一個人在家。我一聽熱血沸騰,她說她一個人在家,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呢?
難道走投無路,必有柳暗花明?
但是,上一次那大媽的臉龐再次映入眼帘,我真擔心這夏流就是那個大媽,便說:你先發一張你的照片來。夏流問,幹嗎?我說我先看看你。夏流說,你難道還怕我吃了你啊。我說不是。夏流說,那你就來唄。我說我真的來了啊,夏流說,來吧,我等你。
我等你……這三個字令我浮想聯翩,我體內的血液再次沸騰了,你妹的,管你是大媽還是小妹,只要是女人就行了,老子今晚豁出去了,大不了一顆嫩草被牛給吃了!便問夏流:你家在哪兒?夏流打了一個地址來,我一看這地址,咦,有點熟,好像離這網吧並不遠。
難道真的是桃花運來了?
不對,這丫的這麼大膽,竟然真的發一個地址來,會不會是一個假地址?或許她是個壞人,我去了后,她馬上給我弄暈,把我的腎給割了……我不能莽撞,莽撞既上不了姑娘,甚至還會丟了身體器官,所以,我得看看這丫的到底是誰。
我發信息給夏流說,我找不到那兒,你出來接我咯。夏流回信息說:笨!我這地址很好找的,你保證找得到。我說找不到,你還是出來接我吧,這樣更顯得你有誠意啊。夏流說:好吧,服了你了,你在哪兒?我說在魔獸網吧,夏流說,那兒離我家有點遠,要不你到人民公園前面的那座天橋上等我。我說行,十分鐘后在那兒見。夏流說好的。
下了Q,我迅速地關了電腦,提起袋子就朝網吧外走去。
一出網吧,一股熱氣迎面撲來,令我的心振了一下,我突然理智了一些,這夏流是認識我的,我卻不認識她,她又是一個女孩子,她叫我去她家裡過夜?這是不是太怪異了?她一個女孩子主動邀請男生去她家裡過夜的,況且倆人只是網友,這也太大膽了吧!
難道其中有陰謀?
不過,若今晚不去,那豈不是顯得我太膽小多疑了?
最後我決定,去!
我無比激動地去了天橋那兒,遠遠看見一條倩影站在天橋上,舉目遠眺遠方,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佳人、天橋、城市與憧憬,這真是一道奇麗的風景。
是個女孩子!
我一鼓作氣跑上了天橋,只見那女孩穿著一件藍色的T恤,下身穿一件淺灰色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跑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清朗怡人,而且她秀髮齊肩,拉得筆直,一陣微風吹來,長發飄飄,真有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我也往她的胸部掃了一眼,或許是其T恤比較松,其胸部顯得並不大,就像被子下壓了一隻蘋果,顯得很嬌小。
年齡不過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吧。
果然是個女孩,並不是大媽!我心裡興奮不已。但是,我並沒有立即走上去叫人,畢竟從沒見過夏流,萬一認錯人了怎麼辦?所以我有意在她身邊停了下來,背靠在天橋的欄杆上,若無其事地吹起了口哨,還不時朝那女孩望兩眼。她也看了我看,突然問:「去我那兒么?」
我怔了一下,接而立即回過神來,她就是夏流,她說她是認識我的,所以連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叫我去,真是個直性子啊,便說:「好啊。」
於是,夏流走在前面,我在後面跟著,一前一後地朝天橋下走去。她走得比較快,而且一聲不吭,像是趕時間似的,我本想跟她聊幾句,不然這也顯得太沉悶了,便問:「你真的一個人在家?」
「啊?」她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說:「我們去旅館吧。」我怔道:「不是去你家嗎?」她說:「去我家不方便。」我哦了一聲,去旅館就去旅館唄,去了旅館,幹事更方便!
我這時一心只想著怎麼上她。
到一家旅館門前時,她停了下來,看了看我說:「今晚的房費你出。」
我出就我出,反正我身上有的是錢。我說沒問題。她又說,一晚三百。
「三百?這麼貴?」我吃了一驚。她說:「三百是最便宜的了,不然就算了。」她說完做出扭頭要走的樣子,我忙說:「三百就三百。」
走進旅館后,我們走進去后,只見一名二十四五歲的姑娘正在前台處玩電腦。
我說:「開房。」
她看了我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五十一晚。」
才五十?怎麼剛才夏流說要三百呢?故意嚇我啊。我心裡很開心,就這樣省了二百五,真爽!不過看那姑娘那表情,我心裡就不爽了,你丫的,什麼態度,冰冷冷地,難道看到老子帶了一個小姑娘來開房你丫的心裡就不爽?
我果斷地抽出一張一百的遞了過去,那姑娘頭也不抬地接過了,遞給我一個鑰匙。我一看,214。
操你奶子的,老子最不喜歡4了,這真是一個不吉祥的數字!
但是,想著馬上可以跟夏流交流感情,我的心早就游到了外婆橋,等著那姑娘給我找錢,可等了半天她也沒反應,反而抬頭看了我一眼,顯得很驚訝地問:「還有什麼事嗎?」我說不是還有五十塊錢么?她冰冷冷地說:「那五十是押金,你們退房的時候給。」
靠,早說嘛!
上了樓,進入房間,只見這房間里放著一張床,一台電視,也別無他物了。想著我今晚與夏流在這張床上同枕共眠,我心裡又激動了,真想抱住她來個痛快,但是,我們是文明人,我又是一個全校師生公認的三好學生,我怎麼能這麼禽獸下流直接?
而且,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們得慢慢來。
夏流卻徑直坐到了床上,看了我一眼問:「要不要洗澡?」我這時心裡早已飛到床上去了,滾床單在即,哪還有心情洗澡?便說:「我在家洗過澡的了。」夏流哦了一聲,開始脫衣服。
我的心卟嗵卟嗵跳過不停,這丫頭還真開放啊,一來就脫衣,難道專程是來約炮的?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手,她抓著T恤的下襟兩頭,往上一翻便將衣服脫了,露出了上身白皙的身子。裡面戴著一隻白色的罩罩,托著兩隻兩個拳頭大小的小白兔,呼之欲出。我全身的血液立馬倒流,下面驟然起了反應,將褲子撐得老高,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夏流邊脫褲邊看著我問:「還站在那兒幹嘛,快脫衣啊。」我哦了一聲,忙不迭脫衣。你是個女孩子不害羞,我一個大男人還害羞個毛?當下麻利地將衣服脫了。而當我將衣服脫了,那丫的已將褲子脫了,只剩下一條粉色的小內內。那條玉腿真白啊,還有那兒,似乎很肥沃……我的眼睛陡然直了,緊盯著那兒移不開。夏流十分得意地嗯了一聲,抬起頭望著我似笑非笑地說:「你快點啊。」
「哦哦。」我忙不迭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