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親自奉獻自己
聞言,鄭筱雅身子一僵,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她被這句話嚇到了。
感覺到她的異樣,秦冷辰閉上了藍眸,心情再次糟糕。她依然心裡沒有他,接受不了他!可憑什麼!他是她的丈夫。
想到這,秦冷辰豁然睜開眸,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浴室走去。
「喂,秦冷辰你想做什麼?」鄭筱雅被他這麼一抱,驚慌失措。
「記住,叫我老公!」秦冷辰瞪了她一眼,「我說過要懲罰你,昨晚為了找你,一夜沒睡,所以,我現在要洗澡睡覺,你當然得給我服務!」
「、、、、、、現在?」鄭筱雅滿臉黑線,這懲罰也太快了吧?
秦冷辰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走到浴室后,直接將她脫光光,丟在一邊,自己也脫光光進了浴池。
進了浴池好一會,還沒見小女人來給他搓背,他沒好氣的白了正裹浴巾的女人道:「你打算讓我現在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了你嗎?」
「、、、、、、」鄭筱雅再次無語,趕忙屁顛屁顛的走到他身後,拿起浴球擠出沐浴露塗在上面,替他擦起後背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又為了轉移某男YY的注意力,鄭筱雅很認真的問道:「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又和誰在一起的?」
「閉嘴。」秦冷辰火氣又大了幾分。要不是因為那個匿名簡訊看到她和周雲飛的照片,他還不至於氣了一晚上,發了瘋似地到處找她。各處酒店,周雲飛的旗下產業各處角落,就連碧海都暗自調查了一番,結果,碰運氣般的去了之前她的出租屋,還真是讓他看見她從裡面出來。當然,他也沒有勇氣去小區裡面看看有沒有周雲飛,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槍要了周雲飛和鄭筱雅的命!因為他絕對受不了那樣的畫面,上次她和樂橙沒有發生什麼,他都差點氣瘋,更何況是這次有可能二人真的纏綿了。想想,他都要吐血。
看到秦冷辰緊蹙劍眉的模樣,鄭筱雅知道他一定又在發怒,手上擦背的力度,不自覺輕了許多。她可不想再惹怒這頭獵豹。
「你沒吃飯呀,力氣這麼小?」被她撓痒痒似地搓背弄的他更加毛躁,一伸胳膊,將她從身後的池邊拖了進來,水花頓時濺了他一身。
鄭筱雅嗆了幾口水后,勉強在池子里坐穩,抹了抹臉上的水,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冷辰的目光落到她胸前,當看到飽滿前鋒上幾處嫣紅的吻印后,藍眸的目光越來越寒。
鄭筱雅感覺到了不善,趕忙用胳膊擋住,想要爬出浴池,躲避他的目光。她知道,這是他暴戾的開始。
果不其然,他真的發怒了,一把扯掉她蔽體的浴巾,將她美好的酮體展露在眼下,「怎麼,你都讓別的男人享受了,還不肯讓你正牌老公看嗎?鄭筱雅你未免賤得不厚道些了。」
說話間,一把將她從背後挽起,將她柔嫩白皙的身子,緊緊貼合著自己,頓時,他身下就有了原始反應,這讓他分外惱怒。
鄭筱雅感覺到大腿根下被他某處頂著了,嚇得睜大雙眼,她知道,只要他更暴虐一些,他就真的得到她了。而她一輩子都會抹不去這段侮辱的記憶。
心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溫暖的水,讓鄭筱雅卻涼到了腳跟。
看著懷中微顫的嬌軀,秦冷辰深呼吸著,只要她願意,他其實隨時都可以要了她。
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白皙的後背,心痛難掩,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一切都不屬於他,他明明正擁著這副完美的身軀啊。
「求求你不要、、、、、、」鄭筱雅不敢動,更不敢大聲說話,輕聲的話語祈求他,只要他肯放過她,她以後絕不會再惹怒他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背叛你,等我慢慢接受你了,我會自願將自己奉給你,求你不要逼迫我,不要讓我永遠恨你、、、、、、」
「你的緩兵之計太明顯了。」閉上眼,掩下這副旖旎的畫面,他鬆開了她的身子。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可是他還是被她這句話嚇到了,他不要她恨他一輩子,那樣得到她也沒有任何意義。
「謝謝。」鄭筱雅這是和他說的最真誠的一次,話末,迅速的逃出浴室。
秦冷辰沒有制止她,而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或許,想要真正得到她,還真的要走些極端手段!沒想到,他秦冷辰也會因為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花這麼多的心思。
、、、、、、
姚清很久沒有這麼瀟洒的坐在夜店的椅子上,看著各類美女朝自己拋媚眼了。這還得感謝他親愛的上司,鄭筱雅小姐在他哥哥面前的那番話,讓他得以如此自由。
端起酒瓶,姚清又給自己杯里倒了一杯威士忌可樂。這種喝法比較時髦,也很合姚清的味口。
就在姚清打算端著酒杯,找一個朝他拋了好幾次媚眼,想要主動出擊的美女走去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亮起了屏幕,顯然現場音樂聲過大,掩蓋了手機鈴音。
掃興的拿起手機,湊到眼下一看,居然是冰凍男三個字,不禁扯了扯唇角,痞笑的接了電話,大聲道:「我在酒吧,什麼事,等小哥我把完妹再說!」
正準備不等對方開口就掛斷電話,可手機里傳來的焦急女音,讓姚清詫異了一下:「是姚先生嗎?我是溫萱啊,周總開完招標會後就暈倒了,現在正在港城醫院,他醒來后,只讓我給你打電話。」
聞言,姚清立馬放下酒杯,就衝出了酒吧。
港城醫院VTP特護病房,姚清看著臉色蒼白的冷俊面龐,擔憂的走了過去:「你別告訴我,這麼健壯的你快要玩完了?」
周雲飛聞言,睜開俊目,有氣無力的掃了他一眼,「玩完了,你不是會很開心少了個損你的人嗎?」
虛弱沙啞的聲音,讓姚清蹙起了遠山眉:「你不知道我最犯賤,就喜歡被人損嗎?」
說話間,見周雲飛打算艱難的坐起,正要扶著他,卻見一旁的溫萱體貼的拿來枕頭,墊在他背後,至此,他才得以靠在枕頭上坐起。姚清看到了周雲飛眼裡的無奈,便深深的嘆了口氣,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默不作聲的看著他。
許是被姚清這樣認真的模樣怔到了,周雲飛也是許久沒說話。
片刻后,還是溫萱開口道:「周總,我先出去,一會你們談完話再叫我。」看來,溫萱以為兩人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談,嫌她在這不方便。
說完話,溫萱不舍的看了眼周雲飛后,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周雲飛就自嘲的一笑:「我現在看起來是不是很挫?」
姚清也笑了:「知道挫的話,就趕緊動手術吧,剛才我問張院長了,說你動手術的成活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呢!」
「沒想到得了這樣的病。」周雲飛有些失落的看向窗外依舊飄落的白雪。
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頭疼是小病,忍著忍著就得了這麼嚴重的疾病了,說實話,這病還真和鄭筱雅脫不了關係。如果不是著急找她,他也不會出車禍,撞傷腦袋,而又不去醫院及時做檢查。當時如果聽鄭筱雅的話,去醫院做個核磁共振成像,或許能阻止這場惡疾的發生了。
「腦瘤是很嚴重的,不過你長得位置不是很糟糕,聽張院長說,只要你肯做手術,他會盡最大努力的,你也知道,他是這方面的專家。」姚清可是在進病房之前被張西叫到辦公室好一個解說,張西這麼做無非是希望姚清能當說客,讓固執的周雲飛接受治療。
姚清聽到張西說周雲飛得了這個病時,擔心多過吃驚。他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健壯如熊的周雲飛會得這種病。
「你幾句話里除了勸我動手術還是動手術,看得出,你被張西拉來當說客了。」周雲飛還詫異姚清怎麼突然來看他呢,原來不是這小子心細了,發現他出了問題打電話詢問,被溫萱接了電話,告知他在這裡,而是張西和溫萱找來他當說客的。
「我們這都是為你好。」姚清鮮少有這種認真的態度,看到周雲飛聞言有些不耐煩,他便趕忙轉移話題道,「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得了這病的?怎麼瞞得我這麼嚴實。」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周雲飛深嘆了口氣,有些鬱悶,「本來他們還想瞞著我的,結果,我使了一點手段,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病情,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捏了捏眉心,周雲飛又感到頭疼了:「該死的,這頭疼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動完手術就不會頭疼難受了,你還是別固執了,你別告訴我,五大三粗的你會害怕!」姚清見他難受,擔憂極了。
「害怕?」周雲飛將頭靠在枕頭上,放下捏眉心的手,苦澀的笑了,「我是挺害怕的,如果我動手術,有可能失憶,而我害怕失憶,因為那樣我會忘記她,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