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神機宗總壇
雲霆用了一招飛花拈葉指,隨後遠處兩名侍衛倒地。其餘侍衛皆上前查看。他和暮雪利用這個空擋,將距離他們最近,距離人群最遠的兩個侍衛悄無聲息的幹掉,然後把屍體拖到背陰處,將他們的衣服腰牌以及面具統統換到自己的身上。
暮雪和雲霆彼此看了一眼對方的白色侍衛服,還有對方臉上的銀質面具,相繼露出自信的微笑。
兩具屍體被掩埋在黃沙之下,無人發覺。
暮雪和雲霆李代桃僵,繼續把守在宮殿周圍。剛剛那兩個中了銀針的侍衛當場斃命,可是卻無人發現傷口,也沒有中毒的痕迹,他們的死很蹊蹺,侍衛們疑心,把情況往上一報,可是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很久都沒有統領來理會這件事。
侍衛們繼續站崗,一直到了換班的侍衛前來接替。
暮雪和雲霆混在侍衛堆里,從始至終沒有講過一句話,也無人發現他們的身份。
二人趁著眾人不注意,閃身進了另外一條通道。因為暮雪以前在總壇出入的次數很多,所以她對這地宮裡的地形倒也十分熟悉。
他們現在要去的,就是神機宗宗主的大殿。如果所料不差的話,三長老和大長老應該都在那裡面。
暮雪掐算著侍衛們換崗的時間,她知道,在大殿門口,也有侍衛在守護,眼下換崗的人應該還沒有到。
果然,在一處拐角,暮雪看到了兩個往大殿方向行去的侍衛,暮雪一步上前,擋在他們的面前,問道:「怎麼來的這麼晚?不知道該換崗了嗎?」
兩個侍衛一愣,而後笑著道:「實在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他們在心裡納悶,晚了嗎?時間剛剛好吧?
暮雪點了點頭道:「口令!」
兩個侍衛身形一正,同時答道:「氣貫山河!」
暮雪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去。兩個侍衛心內仍舊狐疑,可是這麼多年來,神機宗從來沒有外人混進來過,而暮雪其實也算不上外人,對於他們的習慣口氣都熟悉的很,所以這兩個侍衛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就在兩名侍衛和他們錯身的瞬間,暮雪和雲霆同時出手,毫無徵兆的折斷了他們的脖頸。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取下他們的腰牌,將屍體藏好,然後往大殿的方向行去。
到了大殿門口,暮雪直接對那兩名看守的侍衛說道:「氣貫山河!」
兩名侍衛點了一下頭,沒有絲毫懷疑的轉身離去。
暮雪和雲霆接替了那兩個人的位置,把守在門口。
雲霆的耳力極佳,能夠聽到殿內最細微的聲響。
此刻,三長老和大長老剛好都在。
「聽說陳祖庭已經擁立一個傀儡登基,現在大齊各地的藩王揭竿而起,要把這個傀儡趕下皇位呢。」這個聲音低沉中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戲謔。
另一個聲音響起:「蒼敖,你說陳祖庭這個小人能穩得住局勢嗎?咱們幫他做了那麼多事,可是到頭來他卻想過河拆橋,一腳踢開咱們!如果讓他成事了,那還有天理可言嗎?」
大長老聞言笑了:「比起天理,我更相信我自己!耀月,咱們打個賭吧,要不了多久,陳祖庭就會逼著這個傀儡讓位給他,而他也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坐穩皇位!他就等著背上竊國賊的罪名,然後無窮無盡的被人討伐吧。」
耀月也輕笑出聲:「不用打賭了,我信你。陳國那邊怎麼樣?他們連著吞下了大齊二十座城池了,真的想趁亂將大齊一聚兼并嗎?」
「估計陳國那個攝政王呼延灼的確有這樣的野心,只不過……」說到這裡,大長老沉吟了一下,繼而道:「只不過如今陳國的小皇帝長大了,龍性初成,正是青春熱血,想要獨攬大權的時候。聽說呼延灼和小皇帝頗為不睦,已經幾次三番的在朝堂上吵紅了臉,陳國內部的局勢也很複雜,估計呼延灼對大齊的事力不從心啊!」
耀月道:「如今這天下大局已經亂了,關鍵是咱們怎麼才能亂中取勝?」
大長老問耀月道:「你真的那麼想做皇帝?」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想諷刺我痴人說夢嗎?」耀月說著,語氣里透出一種尖銳。
大長老無奈的笑了笑:「罷了,你想做,就去做吧。不過女帝臨政,恐怕天下人多有不服啊!只要你不是真的為了那個人才好……」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語氣極輕,極酸。
耀月被他諷刺的一下就怒了:「蒼敖!你什麼意思?你當真為了那丫頭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就如此污衊我?!我對雲哲沒有私情,我跟你解釋過那麼多遍了,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
「你要我怎麼信你?!」大長老說著,站起身來,臉龐逼近耀月。
耀月怒視他:「你想怎麼樣?究竟要我如何做你才能不再這樣疑神疑鬼的?」
大長老挑起她的下巴,聲音沙啞道:「我想要什麼你還不清楚嗎?耀月,我為了你,真是把能做的和不能做的都做全了。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把自己交給我呢?」說著,他曖昧的氣息噴洒在耀月的唇上,兩人盡在咫尺。
耀月屏住呼吸,臉上像是被火燒一樣紅。正當大長老想再進一步吻上她的唇時,她卻猛地出手,推開了大長老。
但是大長老早有準備,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她推開。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手指用力捏緊耀月的下巴,然後不由分手的吻了上去!
耀月心裡大惱,可是一時間又掙脫不開。她手中的銀針舉起,又落下。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大張開已經撕開了她的衣襟,將她壓倒在梳妝台上。胭脂水粉散落一地,耀月心中大惱!
「你住手!蒼敖,不要逼我對你出手!」
「你出手啊!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今天要定你了!」說著,他又重重的吻上了她。
正當二人糾纏不休之際,守在門口的侍衛忽然出聲道:「回稟大長老,宮殿外似有刺客闖入,還請您移駕去看一看!」
大長老聞言,身形一僵。他平靜了一會兒,待滿身慾火消退下去,方才理了理衣衫,大步走出去!
殿內的耀月如蒙大赦,慌亂的系好衣襟,臉上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