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詭異死士
風花雪夜一行四個人,便沿著樹林慢慢的朝著雪域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卻是宮歆沒有了剛才的激動心情,一直感覺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漸漸,幾人走到了旁邊的大路——驛站道,這是雪域國重要的通行道路,過往的商人旅客都在這裡投宿中轉,卻這寒冬季節,早已少了一半的行人,偶爾還能看清楚背著沉重的貨物出行的中年人。
面前出現了一家客棧,卻石頭堆砌而成,明顯可以看見兩樓,看來,這裡規模不小,但是,令每個人奇怪的是這裡人卻少得可憐,時不時經過一兩個累了喝茶的老人或者小孩。
行人都不願停留在這裡。
「雪兒姐姐,我們走了這麼久,也累了,不如就在這裡歇息一下,你看如何?」柳珊珊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的水壺,「真渴了。」
東方雪看了看東方雨,卻是沒有意見,於是,幾人便不慌不忙的上前,坐在柳珊珊旁邊,「店家,上茶!」
「好嘞!」這時候一個粗布麻衣的少年出來,端著茶壺,小心翼翼的添茶倒水。「幾位客官,你們慢慢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一定滿足。」說完,便朝著裡屋走去了。
周圍幾張桌子都擺在棧道旁邊,卻不遠處一張桌上,兩個戴著斗笠的人握著手裡的刀,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卻全然沒有在意周圍的人。
「珊珊,我忘了告訴你,上次你摔下山崖之後,我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消失的。」雪兒望著東方雨,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完全吸收了風魂珠的能量,現在只是不能好好控制,現在我給你一本書,看了之後相信會對你有幫助的。」說著,雪兒從包袱裡面拿出一本破舊的書刊,遞給了柳珊珊。
柳珊珊慢慢的接過來,翻開,卻是漢文,自己完全可以看懂的,上面畫滿了各種招式還有即興詩,卻不知是何用意。
「風魂珠?我——」柳珊珊突然想起了當日婉菲在危機時刻留給自己的東西,原來正是風魂珠。
「嗯,我想這也是緣分,卻不偏不倚,被你——」雪兒笑了笑,「或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柳珊珊終於感覺自己有時候就控制不住身體了,思想卻依舊留在自己的腦海裡面任意支配,但是身體有時候卻相反。
四個人正在吃喝之際,周圍慢慢傳來一陣陣的銅鈴響聲,清脆入耳,回蕩在每個人的心上,每個人都睜著好奇的眼睛望著從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就在大路的前面,慢慢的出現了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戴著斗笠的漢子,近了,慢慢朝著這座客棧而來,看上去是託運貨物的鏢局之類的,柳珊珊這樣想到。卻也未曾在意。
慢慢的,看清楚了,一行人大概有三四十人,每個人著裝統一,看不清楚面部表情,卻能清清楚楚看見被碎步包裹著的刀,被厚重的大手有力的握著。
「我們小心點。」這時候東方雨小聲的說道,舉著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行人來到柳珊珊旁邊,慢慢的,那些人走下馬,卻是沖著柳珊珊一行人過來的,很明顯。
漸漸的周圍桌上的人看這架勢,都害怕會出什麼事情禍及自身,所以,拿著自己的東西朝著不遠處走了。
「你就是柳珊珊吧!」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溝壑縱橫的漢子,卻是脫掉了斗笠才看清澈此人的面孔,嘴裡冰冷的蹦出幾個字。
「不錯,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知道找我有何要事?」柳珊珊站起來,瞪著漢子。
「這就好辦了。」說完,漢子猛地抄起手裡的刀,朝著柳珊珊。
說時遲那時快,東方雨早已將手中的劍擋住了面前的刀,人依舊坐在板凳上,沒有動彈。
「沒有你的事兒,不要多管閑事。我要的卻是柳珊珊的性命,與你無關。」為首的人冷冷的望著東方雨,「不要沒事兒找事兒。」
這時候,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應有的面孔,拔出刀,躍躍欲動。
「去死!」東方雨大喝一聲,寶劍割在了為首漢子的脖子上,血瞬間噴射出來——地上已經殷紅的一片。
「殺了他們!」周圍人一擁而上,朝著四個人揮舞著。
兩兄妹卻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很淡然的從這些人身邊疾馳而過,刀起刀落,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落在地上,周圍的桌子已經是殘缺的一大片。
漸漸的,三十個人,沒有一個人活著,全都死了。
「這是你們自找的。」東方雨望著死掉的人說了句,劍,還不斷的滲出鮮血,一滴一滴,落在積滿灰塵的地上,卻已被周圍大的泥土掩埋著,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重。
店家早已嚇得關上了大門,躲在裡面不曾出來。
路上行人已斷魂!
然而,卻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是事情遠沒有這些人想的那樣簡單。
柳珊珊和宮歆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這些死掉的人身體迅速膨脹,慢慢的碩大的身子卻像轟然倒地的巨像一般。
「轟——」的一聲,周圍早已黑壓壓的一片,空中充滿了黑色的氣體,說不出的難聞的味道。
「怎麼回事兒,天黑了。」柳珊珊捂著鼻子。
氣體到了身體裡面,卻感覺頭暈腦脹,慢慢的感覺自己的全身從腳開始,慢慢的麻木,想走,卻動彈不得,慢慢的完全模糊了,轟然倒地。
雪域城堡,太后和幾位大臣正在商量著關於雪域王的事情。
這時候,宮軒慌慌張張的走進來,「母后,大事不好了,雪域王不見了。」
眾位大臣嚇了一跳,卻被宮軒的話語,慌張問道:「王子,這話確實從何說起,雪域王不是正在閉關嗎?看著時間,差不多明日將會出關。」
「對啊,王兒,看你這麼著急,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太后也是愣住了。
卻只是南王在一邊,卻對面前的形式了如指掌。
接下來,宮軒將兩人的事情告訴了太后和眾位大臣,雖然只想隱瞞著,卻是看到幻影寒香的大門緊閉,知道事情有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荒唐!」太后勃然大怒,「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誤嗎?」
「兒臣有罪,只是想現在儘快找回王兄,這樣再治罪不遲。」宮軒跪在地上,「我願意將功贖罪,把王兄安全的救回來。」
「太后,王爺說得對,現在也只有這樣了,等雪域王安全回來再說不遲。」北王這時候站出來,「對了,剛才你說幻影寒香,不就是南王上次清場的那地方嗎?」
說著,眾人將目光轉向了南王。
「太后,小王卻是不知道國王在幻影寒香,只是為了不放走一個天涯國的姦細才不得不這樣做,所以,小王也是沒有辦法,希望太后能明白,但是小王卻並未見到雪域王。若是晚去一步,恐怕雪域王被天涯國的人抓住了也難說。」南王從容不迫的回答這些人的話。
棧道上,一行軍官模樣的人浩浩蕩蕩的行走在路上,沒有人多看,甚至卻不敢過往,望見了穿著制服的便遠遠的躲開。
兩輛馬車擁護在當中,為首的正是閭閻,騎在馬上,在前面帶路。
最後面是一大群慢跑的士兵跟隨在後面,時刻也沒有歇息,慌忙的趕路。
整個路上看上去風平浪靜的,卻讓閭閻感到異常的奇怪,手裡握著的劍時刻不敢放鬆,雙眼幽深,望著前面起伏不定的大路。
這次一定不容閃失,否則,將沒有自己安生的日子了,就算搭上性命也要安全的到達目的地。
卻想到,天涯國的人還在外面接應,看著前面的路,應該不遠了,漸漸的,額頭上出汗了,卻不知道是這該死的天氣還是自己心裡緊張的原因。
寒冷的冬季,早晚卻是異常的冷,雪域國卻到了中午,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這裡的人早已經習慣了這惡劣的氣候,每個人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