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姜碧瑤的威脅
「蔡銘遠,你這個混蛋,住,住手!」
蔡銘遠說到做到,他整個身子壓在方唯身上,雙手扣緊她手腕,不讓她輕易亂動。他將方唯一雙修長美腿夾在自己粗獷的雙腿之間,禁止她亂踢亂鬧。
蔡銘緩緩遠低下頭,那張泛著油光的大臉眼眼看著就要貼上來,方唯下意識的撇開腦袋,拒絕他的觸碰。
嘔——
蔡銘遠貼上來的時候方唯便嗅到他身上濃烈的體味,還混著刺鼻的酒精,他一靠近,方唯立刻噁心反胃起來。
看到方唯如此嫌棄自己,啪地一下,蔡銘遠抬起手毫無憐香惜玉的一個巴掌甩過去:「丑婊子,裝什麼裝?!」
「當初你爬到我床上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噁心啊?」
「啊——」方唯被他這個巴掌拍得臉蛋火辣辣的疼。然而即便如此,她依舊用力的想要擺脫這個男人對自己禁錮:「蔡銘遠,你這個畜生,放,放開我!」
方唯拔高了音量,想要引起包廂里其他人的注意。
「別白費力氣了,這條迴廊本來就是給客人休憩用的,不會有服務員過來。」蔡銘遠開始不安分的在方唯身上摸來摸去,他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吻她,都被方唯厭惡的避開了。
「再告訴你,這裡的包廂門牆,都是做了特殊的隔音效果的,你喊再大聲也沒人聽見!」
「不要!」方唯此刻無比後悔,她就不應該在這裡跟蘇念念打電話。
不對,她今天最不該的是自己送花去N大,如果她不送,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方唯眸光渙散,她越過蔡銘遠肩頭看著一間間禁閉的包廂大門,頓時,她眼角流下了絕望的淚線。
無論是誰都好,請來救救她!
方唯在心中吶喊著,但是她知道,不會有人來救她,不會!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突然,黑暗的迴廊里響起一道甜美的嗓音。
方唯渙散的眸光,突然有了一絲閃動。
接著昏黃的燈光,她看到了正站在蔡銘遠身後的姜碧瑤。
方唯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蔡老師,你和方唯這是在做什麼?」姜碧瑤不屑的瞥了一眼狼狽的方唯,對著蔡銘遠的背影,涼嗖嗖的開口質問他:「這裡公共場所,請自重些!」
蔡銘遠回頭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姜碧瑤,三角眼眯了眯,放開了對方唯的禁錮,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在方唯耳邊冷哼:「今天算你走運!」
蔡銘遠放開方唯,整理了一下衣服,陰惻惻的瞧了一眼姜碧瑤,一言不發的邁著步子走掉了。
蔡銘遠走了之後,方唯整個人才慢慢放鬆下來。她整個人癱軟在欄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臉上的淚水還未斂去,冷冽的秋風打在臉上,刺骨般的疼。
姜碧瑤踩著高跟鞋端莊的立在方唯面前,她雙手抱胸,一雙桃花眼噙著涼薄的冷霜,一瞬不瞬的睨著她。
看著眼前狼狽的方唯,她有種幸災樂禍的愉悅感。
方唯足足緩了十來分鐘,才有力氣站起身,她用力撐起身子站穩,感激的抬頭看著眼前看起來驕傲無比的姜碧瑤:「謝……」
方唯謝字還未出口,姜碧瑤卻突然抬腳走進自己,姜碧瑤抬起手臂用力的甩了出去。
啪地一下,手掌與臉碰撞產生的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迴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姜碧瑤手臂落下,方唯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巴掌,是她今晚挨的第三個巴掌。前面兩個,是蔡銘遠打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姜碧瑤手勁,方唯身體踉蹌了一下跌在了地上,癱軟的身子靠在迴廊的欄杆上。
方唯捂著火辣辣的右邊臉頰,憤怒的抬頭瞪著姜碧瑤:「姜碧瑤你發什麼瘋!?」
她就知道,姜碧瑤絕對不會那麼好心救她的。
「方唯,你怎麼那麼賤!」姜碧瑤瞪著一雙寒涼的桃花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掩不住的怒火與厭惡。
「你就這麼欲求不滿,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嗎?」
「你喜歡亂搞是你的是,但是請你關起門來別在大庭廣眾丟人現眼!」
「你不要面子,我們這幫同學還要面子呢!」姜碧瑤越說越激動,看著方唯的眼神也越來越厭惡。
「我沒有!」方唯捂著有半邊臉,蹙著眉頭反駁她:「剛才是蔡銘遠他……」
「夠了!我才不要聽你們之間那些齷蹉事!」姜碧瑤呵止她的解釋。對她而言,真相併沒有那麼重要。
「方唯,你愛找男人,你愛濫交那都是你的事情。」姜碧瑤踩著高跟鞋走進方唯,她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擋去了她眼前所有的光線。
「但是,方唯,天下那麼多男人,你為什麼非得找有婦之夫!?」
「難道天下就沒有單身男人給你挑了嗎?」
「姜碧瑤,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找有婦之夫!」方唯努力的借著欄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與姜碧瑤並肩而立。
她那雙噙著淚水的琉璃眸子暗淡且布滿了冷霜。
「呵,還想狡辯?」姜碧瑤不屑的冷笑一聲,一雙涼薄的桃花眼冷惻惻的看著她:「蔡銘遠,徐瑞,穆時修哪一個不是名草有主的人!?」
「當年你勾搭上蔡銘遠搞得他妻離子散,被學校停職,處分,你還敢說胡說八道?」
「我沒有勾引蔡銘遠,我是被人陷害的!」提起當年,方唯開始變得焦躁且激動起來。
「陷害?你一個還沒出社會的窮學生,誰那麼大仇要陷害你?」姜碧瑤冷冷的笑了幾聲諷刺她道。
「方唯,想做綠茶婊,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演技能不能瞞過眾人!」
「以前的事情過了那麼久,你嘴巴又長在你身上,你愛怎麼說都行。」姜碧瑤拿出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點開了手機相冊,轉過屏幕伸到方唯面前,臉上的笑容冷得瘮人:「可是剛才的事情我可全都看見了!」
「你跟蔡銘遠在公共場所做著骯髒苟且的事情,你還想抵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