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除惡不成險遭殃
三年來,夏風雲每日早起晚睡刻苦練武,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報仇,可是黑衣人彷彿憑空消失般不見了,阿風阿雲為了照顧他,起早貪黑給別人打長工做飯洗衣,訂的娃娃親也在對方的要求下提前作罷。
夏風雲看著眼前漏風的茅草屋,打著補丁的寒酸衣,草屋內除了擺放著家族先人的牌位,就是些破瓶瓦罐,以前雖不似金碗玉杯卻也是上等的琉璃碗杯,想不到如今盡成這般光景,真是恍如隔世。若不是阿風阿雲為了我也不至於受苦受累,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
正當夏風雲沉靜在痛苦思念中,破敗的木門外傳來「噹噹當」的敲門聲,夏風雲尋聲過去打開門扉,看到門外站著慌張的鄰居李嬸,似乎有要事告之。不等詢問李嬸邊道:「小雲啊,不好了,阿風阿雲那倆丫頭被鎮里的惡霸胡鐵狗抓去了,我看到肯定有危險,就趕快來告訴你了。」
夏風雲自從經歷了家族之難,心性也變化的沉著冷靜,遇事不慌。他即刻問了李嬸事情的詳細經過,原來胡鐵狗早已經垂涎阿風阿雲的美貌,以前有夏家的庇佑一直未敢動手。夏家出事後他們三便躲藏起來,暗中探訪黑衣人的來歷,可又怕被黑衣人發現只能躲避起來。
不巧今日惡霸鐵狗去阿風阿雲幹活的劉員外家串門,碰巧看到阿風阿雲在劈柴做飯,頓時眼睛放光直勾勾地在她倆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劉員外深知二女的背景,怕事情鬧大便去勸阻,不想鐵狗不顧劉員外勸阻直接帶人將兩女擄走。還將劉員外打倒在地。
得知情況的夏風雲知道想要靠自己這點功夫直接去救二女,無異於羊入虎口,須得另行辦法才是。
夜深人靜時,一條黑影迅速翻過丈二高的黑色院牆,黑影落入院內與牆體融為一色,很難被護衛發現。這條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夏風雲,他來夜救二女,傾聽周圍動靜,辨明方向小心謹慎地摸向柴房外圍。因唯獨柴房門口有四人守衛,燈火通明,房內似夾雜著吵鬧聲。
「你倆好好從了我狗爺,日後吃香的喝辣的。如若不從,把你倆玩弄瞭然后賣到奴隸城,聽說奴隸城裡的人都喜歡喝女人血,哈哈……」
奴隸城是金國內的一座中型都城,裡面八成的人都沒有自由身,說白了就是一座大型監獄。奴隸城的秩序也是由金國指定的將軍看管,大都是各國戰敗俘虜,亦或是十惡不赦,男盜女娼之輩。城內沒有公平,沒有尊嚴,死亡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嗖,嗖」兩道破空聲傳出,看門的護衛倒下兩人,餘下兩人正準備喊叫,只見一黑衣人欺身而上,手握匕首一招大鵬展翅,兩護衛脖頸下一道血影瞬間流出,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到死都顯得有些不甘心。
鐵狗聽到門外有輕微異響,知道情況不妙。別看鐵狗平日里欺男霸女,好吃懶惰,怎奈幼年時曾得過一高人指點,武功也有點根基。指著身邊兩個隨從道:「你二人給我看好了這兩個娘們,我出去看看。」
隨從忙應聲道:「狗爺儘管去,我們定會看護好這兩女不離分毫。」
鐵狗出門后看到黑影翻牆而逃,一邊跨步追去一邊喊到:「何方鼠輩,敢到你狗爺的地盤上撒野,看狗爺不把你狗頭打爛。」手持一丈長的鐵棍翻牆追出去里許,卻不見黑影蹤跡,暗想:「速度不應該這麼快呀,不好,莫不是敵人的聲東擊西。」
迅速折回,聽到柴房隨從的喊叫聲,少卿戛然而止,柴房門打開一黑衣人左右手拉著兩女就逃。
「哪裡逃?把命留下。」憤怒的鐵狗舉棍用起十成的力,使勁朝著黑衣人背後開天闢地般砸去。
眼見鐵棍要砸來自己,夏風雲兩手抓著兩女使勁向前一甩,慣性使自己身體向後。一個鷂子翻身避無可避,只能抬右腳踢向鐵棍。同時朝二女喊到:「你們二人先跑,不用管我,我自有離去的辦法,老地方集合。」
二女眼裡閃著淚花不舍地喊到「少爺」。
鐵棍與腳碰撞發出一聲悶響,隨後腳骨斷裂的聲音傳入眾人耳朵。夏風雲心知今天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朝二女急聲大喊:「你們再不走,今後別叫我少爺了。」
阿風阿雲知道少爺的脾氣,說一不二。都是自己連累少爺深入險地,奈何自己又幫不上忙。只得翻身上牆,臨去時朝著少爺喊到:「少爺你記得要來,我們會一直等你。」
看著二女離去,夏風雲心裡好過點,即使自己逃不掉能救出去風姐姐和雲姐姐也心甘情願。吵鬧聲早已把護院的護衛,以及打手驚動把盧風雲圍在院中。
「看你今日如何能逃出去,敢壞狗爺的雅興。」鐵狗滿腔怒火憤怒地吼道
夏風雲此刻卻變的平靜下來,剛才接觸一招使他的腳骨斷裂,本來他和鐵狗的實力相當,旁邊還有十幾個鐵狗的隨從,想逃跑難啊,況且如今自己一隻腳斷裂。
看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不須多慮,直接雙手伸入懷中各捻出五隻飛鏢。左手五隻鏢朝鐵狗甩去,同時極速後退轉身,右手五隻鏢飛快甩向臨近的護院。
鐵狗一棍橫掃,掃落三隻飛鏢,餘下兩隻打在身邊隨從身上瞬間倒地。反觀夏風雲右手甩出的五隻飛鏢,由於距離近又突然,護院無法躲避,眨眼倒地。
被夏風雲輕易撕開一個口子,忍著右腳斷骨的疼痛,跳上牆頭準備逃去時,猛然耳邊風聲響起,轉頭看到鐵棍當胸襲來。心口一熱,一口血噴出,掉落牆外,夏風雲知道此時不能昏迷。一狠心拿出僅剩的飛鏢扎向自己大腿,讓自己清醒過來,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