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外眼紅

  可瞧覃沐風這話說的的確讓人摸不準頭腦,也容易激怒哲哥吧!


  果然,卡一下,靳寒哲手中被扯下了一塊表。


  他看著覃沐風的眼神愈發顯得凝重了些,只聽覃沐風繼而又淡淡地說道:「靳寒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娶小曼,只是想要利用她罷了。」


  說到韶家和靳家的秘辛,這件事兒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


  靳寒哲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是後來他義父告訴他的。


  可是看覃沐風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瞭然的神態,都讓他明白,肯定是有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他。


  「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


  一時間周圍的氣場又漸漸地升溫了起來,兩個人原本明爭暗鬥的時間太久了,不過像這樣正面對敵的機會還是很少的,更何況現在的形勢差不多是撕破了臉皮。


  眼看著外邊還有一攤子的事兒,還要靳寒哲來處理,可是這兩個人劍拔弩張的。


  現在誰跑上去說話都是送死的節奏。


  一旁的小秘書撐不住了,一邊悄悄地後退,一邊在端木辰風的耳畔說道:「端木總經理,我先撤退了。」


  而覃沐風旁邊的助理,也腳底抹油溜了。


  媽的,這兩個人一定是串通好的,可是誰都可以溜,唯獨端木辰風可不能溜,因為他擔心自己要是一溜走,恐怕這兩個人真的會打起來。


  而且看現在這四周噼里啪啦的氣流涌動,眼神的交流越來越明顯。


  看樣子兩個人真的會打起來的。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啊?」轟的一聲吼,瞬間升溫的空氣溫度,降溫了恆溫。


  多虧了梓欣女王的及時出現,來救場了。


  端木辰風暗暗的向梓欣投去了欽佩的一瞥。但梓欣理都沒理他。


  直接把東西給扔到了靳寒哲的面前道:「我找到了一點兒線索!」


  瞬間兩個人的耳朵豎起,倒像是一隻靈敏的兔子。


  梓欣找到的何止是線索這麼一說,因為最後靳寒哲和覃沐風趕到的時候韶曼就在郊外一家廢棄的廠房中。


  蓬頭垢面的,腦袋上還有淤血。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看到這樣子的韶曼,不論是靳寒哲還是覃沐風都心疼不已,兩個人不由得上前一步,都想要用手去抓住韶曼,可覃沐風上前了一步就讓靳寒哲瞪了瞪。


  他明白自己的立場,在答應了和雲珊定親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再也沒有理由再向韶曼示好。


  他如果繼續這樣,是對韶曼的一種褻瀆。


  故而他收回了自己的腿。而靳寒哲則上前一步抱起了韶曼。


  後來,靳寒哲問起,為什麼梓欣會比他們都快找到韶曼的線索的時候,梓欣則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當時有人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告訴我韶曼在哪兒,我就立馬來找你妹了。」


  這個理由么?靳寒哲陷入了沉思之中。


  昏睡,一直昏睡,也不知道她昏睡了有多久。


  等到了第三天的早晨,才漸漸地醒了過來,醒來后,她瞪大了一雙水靈靈亮晶晶的眸子,透著對世俗無辜的大眼神,看著靳寒哲。


  好像有幾許的陌生,靳寒哲的心都快碎了。


  兇手還是沒有找到,如果讓他知道是哪個砸碎這麼做的話,一定會砍了那些傢伙。


  「寒哲……」韶曼晃了晃腦袋,才不確信地叫道。


  「是我,靳寒哲。」她醒來就是上天給予他最好的禮物,一切都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緊含著發現守候著她的這幾天來,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圈兒。


  以前或許還心存疑慮,對她的愛還存著不良的動機,那麼此刻,毋庸置疑,他是真的愛上了她。


  靳寒哲把她抱得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他害怕她的再次消失,很難想象如果,現在有人告訴她,韶曼又消失了他會不會崩潰。


  抱住她,抱住了失而復得的一切。


  他才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小曼。小曼……」


  「寒哲……」韶曼喃喃,她也回抱住了靳寒哲,抱得緊緊的,她的身體還在不住的抖動,從沒有一次那麼的害怕過一樣。


  門外恰好,梓欣路過探望。


  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得黯然傷神。


  她的腦海中浮現起了父親的一段話:「梓欣啊,你別太天真了,一個男人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除非移情別戀了,否則的話,有她在地方,是看不到任何女人的影子,別妄圖想你是很特別的一個。在他的眼裡,你和別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雖然不愛聽,但這話是最真切的反應了她現在的情況。


  一絲陽光透過了窗戶,灑落進了病房內,原本死去沉沉的素色病房內,竟然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芒,變得光耀無比。


  而那兩個人,緊緊相擁,那一刻執子之手,成了永恆。


  好似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開一樣,心,一點一點的痛著。世界上沒有比他們兩個更般配的一對夫妻了。


  梓欣自問,即便是她也無法完完全全讓靳寒哲付出的那麼徹底,連自己的父仇都不願去去報了。


  與此同時,同樣的傷心的還有覃沐風,轉角,相遇之時。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得笑了。


  「一起喝一杯怎麼樣?」梓欣提議道。早在之前就知道覃沐風也喜歡韶曼了。


  「好啊。」覃沐風點了點頭。


  他們出去,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吧內,點了幾瓶酒,開喝了起來,梓欣的性格格外的爽朗,一向是女中豪傑的模樣。這一點兒覃沐風很是欽佩。酒過三巡,她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我想問,為什麼你和靳寒哲都喜歡韶曼?我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她?到底差哪兒了?」


  她問自己,也是在問覃沐風。


  覃沐風失神了片刻過後,淡淡地回應道:「你喝醉了。」


  「不,我沒醉。我只是想要找到答案罷了,如果找不到答案,我不想上罷甘休。」


  「那樣執著的性格一點兒不像那個丫頭。」覃沐風喃喃,繼而跟梓欣碰了碰杯,道:「你跟她不一樣,一點兒都不一樣,很難說誰更好。但她很特別。能一眼就能讓人往心裡留一個位置給她。」


  當初的相遇,以及後來的追求,現在想來就像夢一樣,那麼的遙遠,那麼的朦朧,卻又那麼的清晰。點點滴滴都記在了心上。


  彷彿中,她還是和過去一樣,踏著晨光而來踏著晨光而去。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有太多的負擔,太多的算計,因為功名利祿浮華,她什麼都不需想要。說是包子,可她也有著自己的堅守,比如說為了爺爺,她就會拼了自己的老命,為了好友,她也會不顧惜自己的身子。


  想說出她的各種好,結果喃喃自語過後,也才說出了五個字:「特別,很特別!」


  韶曼沒好幾天,就一直圍著靳寒哲轉。


  原本頭部受到重擊,是要住院,醫生也是這麼說的,不過韶曼堅持,在醫院裡頭會讓人感到害怕。


  「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打擊。」說罷,摸了摸頭,一副痛苦的神情。


  這一點兒上,大家都可以理解的。


  「哲,我想回家。」


  韶曼期待的小眼神一直都看著靳寒哲。靳寒哲的心頭一軟,繼而笑道:「好啊,那就回去吧!」


  覃沐風趕到醫院的時候韶曼已經跟靳寒哲手挽著手,十分的親密。


  在那一刻,徹底體驗到心碎的感覺,彷彿無數的刀子在切著的胸部的位置,一片一片支離破碎。


  然而看著她語笑嫣然,眉眼裡具是幸福的模樣。


  就算再大的痛楚,也能一併感受到快樂,如果愛一個人不能擁有,那麼就祝福她幸福,無論和誰。


  「小曼。」靳寒哲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韶曼則是緊緊的抓住了靳寒哲的胳臂,彷彿是受到了驚恐一般,那樣的眼神一時間讓覃沐風有些錯愕。難道是那天的事情,讓她在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懼?

  他是不是不該去打擾她的生氣,思及此,他不由得一笑道:「小曼,你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好了,覃沐風,小曼是我的妻子,你不要老是覬覦我的妻子,否則的話……」


  威脅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打斷了:「覃沐風,你最好清楚一點兒,若是讓我知道你對小曼任何的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冰冷的話語,從那樣溫和如風的臉龐說出,竟感覺不到絲毫的違和。而乍一聽到這樣的威脅的話,靳寒哲不由得勾唇輕蔑地一笑。


  然後攬住了韶曼的腰部,關切地帶著她一同走了出去。


  明知道,他是來秀恩愛的,可是心底還是犯不住的抽痛。


  葉梓欣走到了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或者鼓勵,這種感覺她懂。


  以前是韶蓉,瑞麗,或者是夜場的隨便一個女人,現在是韶曼。


  他隨意的時候,那麼的女人,不論是誰,只要不臟,看得過去,向他招手,他都願意一夜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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