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兩虎相爭
靳寒哲敲了敲端木辰風的腦袋道:「笨蛋,做生意的哪裡有永恆的敵人,只有利益休戚與共的朋友!」
「那你和覃沐風還……斗個你死我活的……」端木辰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而靳寒哲卻久久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隨後喃喃而語道:「那不一樣,一山不容二虎!」
他和覃沐風之間註定最後只能留一個在雲城市,成就他們的霸業。
這種想法端木辰風自然不懂,為什麼都是商業的天才,都是雲城市的佼佼者,就是不能共存。
而且這兩個人之間相似的地方太多,都有著同樣的手腕,同樣俊朗的外表,同樣建立起龐大的商業帝國,而且居然連喜歡的女人都是同樣的……
要不是靳寒哲沒有多餘的兄弟,連端木辰風都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也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了。
反正這兩個都是虎,而他只是跟班,要操心的根本就操心不過來。
只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一日,雲市長的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雲市長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靳寒哲本人,他以為這個人起碼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躲起來的。
雲市長對於靳寒哲有一種本能的畏懼,這種畏懼是根深蒂固的,當然他本人是不會承認的,也裝作表現的十分淡然,但是一些細微的舉動總是能出賣他此刻慌張。
比如會下意識地把椅子拉過來,而手也不聽搓揉著。
「雲市長,我們好久不見了。」靳寒哲進來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是好久不見了。」而雲市長心裡頭想的是,巴不得永遠不要見面,跟這樣妖孽的人說話,怎麼都覺得不自在。
「看樣子云市長是不大歡迎我?聽說雲市長千金跟覃沐風退了婚的。」靳寒哲說話也夠損的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而這個時候雲珊恰好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原本聽到了客廳內有動靜想要出來看看,但沒有想到看到的居然會是靳寒哲本人,於是便走了出來。淡淡地反問道:「難道靳先生沒有發現覃沐風退婚,其實是跟靳先生的妻子韶曼結婚嗎?哦,不,現在她已經不是您的妻子,而是您的前妻了。」
這話說的更損,而靳寒哲似乎也不惱,他臉上倒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像這樣的人怎麼都讓人捉摸不透,雲珊以為他起碼會生氣,他若是生氣了,最起碼她有把握抓到他的把柄,但是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這樣她反而是看不透了。
不得已,雲珊只能主動打破僵局:「靳先生,今天來這裡,總不會是來告訴我們這些已經過時的消息吧?!」
「當然不是,我來是誠心誠意求合作的!」
一天後,靳寒哲又重新回到了靳榮集團,而這一次他是大搖大擺的回來的。
沒有再遮遮掩掩,之前大凡知道靳寒哲失蹤的人,乍一得知這個消息都忍不住哆嗦,而靳榮集團內部的員工早就清楚了。再次之前靳榮集團也進行了一個大整合了。
郝明重新接受了總經理的職位,之前的那位已經被辭退了。
而且,靳寒哲還出席了一個什麼官方的活動,而這一次的活動就有電台在播出。
倒是全市的人再次知道靳寒哲又回來了,大部分人都是健忘的,靳寒哲和韶曼之前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件,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不有人有心翻出,不會有人刻意去記住的。
而且靳榮現在明顯的跟政府走的很近,一部分也聞風知道了一些訊息。
其實別人知不知道是不要緊的,靳寒哲的目的是讓覃沐風知道,他原本依仗的和市長的合作關係,現在就此解除了。
他靳寒哲,現在才是跟市長合作的第一人!
病房內!
覃沐風的骨癌發作了,痛起來真的叫做痛徹心扉,深入骨髓的疼痛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緩解的。
而這個痛他還不能讓藥物來治療,因為他怕長此以往會越來越依賴藥物。
他只是咬著牙不讓自己的疼痛叫出聲來,他一定會熬過去的,沒理由他會失敗的!
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韶曼走進來時,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個畫面,他咬緊牙關,而額頭上侵入了大片大片的汗滴。
她喊他的名字,而他卻沒有答應。
她害怕極了,把醫生給叫了起來,醫生安排給他打止痛針。
卻讓他給制止住:「不必了,以後再說!我忍忍就過去了!」
忍,這樣的痛,究竟能不能忍得住,韶曼看到他整個表情幾乎都要扭曲成一團了。
他叫囂著讓她出去,因為他實在不想讓她看到他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
「出去,快點出去……」他現在的確是有氣無力了。
看到他那麼難受的樣子,她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也照做了。
出去之後,裡頭的聲音就剩下了呻吟了,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醫生也在門外,絮絮叨叨地說著:「像這種情況真是少見,一般人是忍受不了這個痛苦的。」
但這個痛苦的期限會越來縮短,但痛到時間會越來越長。
韶曼昨天上網就花時間查了骨癌的情況,不部分都不是很樂觀的,尤其是到了晚期,當然也不排除有出現奇迹的可能。
中西醫結合也許會更好一些,也不知道哪個地方的中醫會好些。
他疼了很久,很久,韶曼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從裡頭傳來了一聲微弱的聲音,讓她進去,她就進去了。
這個時候的覃沐風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臉色卻卻很難看,煞白煞白的。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可怕的一面兒了。」他說道。
而韶曼則是搖了搖頭,她把保溫盒給拿了出來:「我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就先燉了點參湯。據說吃這個會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韶曼舀了一口給覃沐風,覃沐風接過了,在那一刻他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寵溺和溫柔。
韶曼差不多是把那碗參湯給他喂完了,這才讓他躺了下去,他現在需要的休息,胳臂和腿都傷了,也動彈不得。
韶曼說:「我去查過了,人家說找中醫治療的話治癒率會很高的。不如我們去帝都找一個很有名的中醫治療吧!」
據說那個中醫治癒率癌症率高大百分之九十,韶曼說起這些的時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有希望就不能放棄治療啊。而覃沐風聽著聽著卻笑了起來:「好啊,有時間,我們就一起去!」
他就是這樣,明明很正經的一席話,他就輕輕地揭了過去,而你卻還不能講他的不是。
不知道為什麼,韶曼總覺得是覃沐風不願意接受治療一樣,他好像覺得這樣挺好的。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家裡的事兒?」從來都沒有聽過他說起覃家的任何事兒,倒是以前有聽過爺爺說過,覃家韶家靳家還有端木家,那個時候是雲城市的四大家族。
但如今沒落的是韶家和端木家,不過端木家總歸要比韶家好點,畢竟後繼有人,而韶家卻是因為韶國英的去世,徹底地走向了沒落。
不過覃家跟韶家沒有多大的接觸,韶曼她爺爺還說起,在他年輕的時候有跟覃家的老爺子有打過交道,那個時候那傢伙還是一個紈絝子弟呢!
說到覃家,他明顯有了幾分抗拒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這些,我並不想說,可以嗎?」
他還是拒絕了,她笑了笑,道:「當然,你不喜歡就不必說了。」
估計那些往事對於他而言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她也不想要勉強他。
吃完了東西韶曼又給他剝了水果,他現在每天飲食也要正常,吃的東西也要營養,而且最重要的是心情保持的樂觀的態度,韶曼想起了很多奇迹都是靠自身完成的。
覃沐風就是思慮過重,所以病情不見好轉的,她特意找來了笑話,在他的旁邊念給他聽的。
靳寒哲每天都要接受暗衛的彙報,覃沐風的病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
哪所醫院倒是不好進去,覃沐風因為生了病,現在幾乎把總部都設在了醫院內,院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守,想要試圖混入不容易。
但每天韶曼都會回去煮了東西再重新帶過來給他,她最近倒是成了一個賢妻良母的典範。
她對覃沐風的好已經深深地刺激到了他,估計她現在都忘了他是誰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覃沐風,一想到這兒他心如刀絞!
她現在估計都忘了他們之間的誓言了吧?!說什麼相互信任,他肯信她,可是她拿什麼讓他去信任?
夜色正朦朧的時候,她從醫院走了出來。
走到門外恰好就有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左右兩邊的兩個保鏢顯得格外的緊張,已經準備開始呼喚同伴了。
車窗門落下,映入眼帘的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一張臉,冷峻,稜角分明的線條異常剛毅,他看著她微微帶著吃驚的面孔,唇角勾勒起了一絲嘲弄的笑意,她果然到現在連他都不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