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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又是一夜混亂

  龍璟將她的身子往被子里按了按,夜裡氣溫低的很,是真的會凍死人。


  「你想的話,咱們可以試一試,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娘子,天色不早了,與其想別人的事,倒不如想想自己的事。」


  有人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上下揩油。


  沈月蘿媚眼一瞪,「什麼事?咱倆只有睡覺的事,別鬧!」


  作亂的手被狠狠的拍了下去,還附增一個背影。


  龍璟瞅著背對著自己的人兒,燦笑著摸摸鼻子,「睡覺的事,當然是睡覺的事,不過娘子,睡覺也可以干點別的事嘛!」


  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會將無恥發揮到極致。


  不管多麼冷情冷心的男人,在求歡的道路上,臉皮都是一樣厚的。


  龍璟脫了外衣,厚著臉皮擠到她身後,從後面環著她的腰,熱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耳邊。


  「娘子……今夜時辰還早,不如……」


  龍璟本就是個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怎麼做才能撩起娘子的興趣。


  作壞的手,從後面攀到她的肩上,輕輕解下腰帶,除去外衣。


  因為懷孕,沈月蘿還是得穿文胸,因為她擔心下垂啊!

  龍璟望著高聳的山峰,喉嚨滾動了好幾下。


  原本就很大的山峰,因著懷孕,又變的大了一圈。


  這樣美好的風景,是個男人也會把持不住。


  沈月蘿現在也處于敏感時期,再加上龍璟喝了酒,呼吸吹到她鼻間,搞的她也有點醉暈暈的。


  「那……那你當心點,別傷著孩子。」


  一聽沈月蘿鬆口了,饒是龍璟,也招架不住,差點興奮的將她抱起來,轉上幾圈。


  自從遇到沈月蘿之後,連龍璟自己都沒發覺,他在慢慢的改變。


  到了今時今日,他的改變,已連他自己都快認不得了。


  龍璟縮在被子里,小心的脫去她的衣服,摸著黑,更加小心的安撫著肝里的小寶寶。


  他在心裡對寶寶警告。


  好不容易你娘同意了跟爹親熱一番,你可不能半路跑來搗蛋。


  一指細弱的氣線,掃到不遠處的油燈。


  整個屋子又暗了許多,只留下外間的兩個盞油燈。


  秋香跟冬梅也早已去睡下了。


  阿吉跟孫下輪流著在屋外,小春子因為撐不住寒冷,不跟他們爭守門的活,一個人跑去找了間屋子睡覺。


  黑暗中,他也不曉得自己摸到哪間屋子,感覺挺香的。


  他暗笑,這個章桓之還真夠不檢點的,連下人房都得點香。


  旁人都有了著落,卻苦了采文跟采綠兩個。


  她倆都等在隔壁的浴池,從她們的房間,有暗道可以通往這裡。


  兩人等啊等!

  想著璟王爺肯定要過來泡一泡,洗一洗,不管他願不願意,當看見兩個美人衣衫半解時,一定不會再拒絕。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兩人等到子夜時分,還是沒有動靜,四周靜的水滴聲都能聽見。


  采文已經凍的手腳發麻,氣呼呼的站起來,「我不等了,要等你慢慢等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噯,那怎麼成,咱們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如果不好好抓著,等到他們走了,老爺很有可能把我們送去做填房或者人人唾棄的小妾,那些老頭子,看著都讓人噁心,年紀都可以做我爺爺了,你真的甘心?」采綠抓住她的袖子,不讓她離開。


  采文無奈的嘆氣,「你說的是沒錯,我也贊同你說的,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行了,別在這裡糾結了,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不該是你的,搶也搶不來,咱們身邊這樣例子還少嗎?」


  采文還算理智,她一直都是如此,所以才能在太守府安然活到現在。


  她跟采綠都是同一批進來,跟她們同一批到太守府的還有好幾個漂亮少女。


  聽說有的進了京城,有不聽話的,被賣去青樓,還有很多去了京城大官家裡做侍妾,有的連侍妾都做不成,直接就成了通房丫頭,一點地位都沒有。


  到了最後,不是被正房整死,就是失了寵,做了粗使丫頭。


  真正能飛上枝頭,也就那麼一兩個,還是給人做填房,相公老的牙都快掉光了。


  采綠不想走,她還想等一等,或許那個男人半夜會起來呢!

  采文不想等,她也不勉強,最好是她一個得寵。


  能被那樣的男人寵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她也心甘情願。


  采文見勸不動她,也不再多說什麼,各人有各人的命,強求不得。


  她閉著沉重的眼皮,摸黑出了浴池,進了自己的屋子,也沒點燈,摸著黑就上床了。


  只是今晚被窩好像挺熱乎的,真好,被窩暖暖的,總比冰涼來的要好。


  因為白天太累,加上被窩又很暖和,采文不一會就沉沉的睡著了。


  小春睡到半夜,覺得耳邊有點癢,他閉著眼睛,伸手撓了撓。


  然後翻了個身,也不曉得抱住什麼。


  他這個人有個壞毛病。


  其實也不算壞毛病吧!

  睡覺嘛,當然得脫了衣服睡,否則睡著感覺很不舒服。


  他好歹也算是個男子,準確的說是成年的男人。


  做春夢這種事,也很平常。


  今晚,天時地利人和,於是他就做了個春夢。


  感覺好真實啊!


  夢裡有個漂亮女人睡在他身邊,脫的也只剩裡衣,而且裡衣的領口開的好大,只要稍稍往旁邊扯開一點,就能看見雪白的一片。


  小春無意識的嘿嘿笑,反正是做夢,摸一摸,親一親,抱一抱,咬一咬,也沒什麼關係對吧?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一通狼吻,從人家的臉吻到下巴,再從下巴吻到脖子。


  一直吻到自己過癮,才傻呵呵的笑了,笑的那叫一個傻。原來這個夢這麼真實,觸感也真他媽/的好!


  感覺真他媽/的真實!好的不能再好了。


  窸窸窣窣的,小春閉著眼睛,覺得好熱,便開始在被窩裡脫衣服。


  他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反正是做夢嘛!

  就算真的幹了,也不要負責任,一覺醒來,什麼都沒了。


  采文睡的沉,也以為自己是做夢。


  再加上身邊人的動作並不激烈,她便沒再理會。


  小春其實也沒幹什麼,就是把衣服脫了,抱著人家傻呵呵的笑。


  上面的衣服還算完好,下面的衣服,包括夢中女人的衣服,都被他脫了,並且雙手還擱在人家的身上,時不時的摸一下,過個乾癮。


  就差把腦袋湊過去了。


  另一邊,鳳靈羽的房間內,跟隨他們而來的王嬤嬤,已經倒在了外面。


  死不了,頂多就是昏迷而已。


  鳳擎坐在床邊,拿著溫熱的巾帕,輕輕的給鳳靈羽擦身子。


  腰上的帶子被解開,露出粉色的裡衣,已經各凸凹有致的曲線。


  鳳擎艱難的咽子口唾沫,感覺喉嚨很乾,身上很熱,有種蠢蠢欲動的衝勁。


  床上的鳳靈羽睡的並不安穩,秀眉皺的厲害,睡夢中也很不安穩,嘴裡嘀咕著什麼。


  鳳擎靠近了也沒聽清,卻在離開時,將目光鎖在她的唇上。


  被酒滋潤過的紅唇,紅的格外鮮艷,此刻微微撅著,好似對什麼不滿,又好似變相的邀請。


  「小妖精,原來醉酒的你是這樣,呵,以後只要你不聽話,我便灌醉你,」鳳擎用手指描繪著她的眉眼,她的鼻子,最後落在她的粉唇上。


  鳳靈羽沉睡中,覺得好渴,忽然感覺到嘴邊有東西,便下意識的張開嘴咬住了鳳擎的手指。


  鳳擎眼神一暗,僅剩的理智差一點就崩潰了。


  他沒有抽回手指,而是任她咬著,甚至還順著她的意,手指勾著她的舌,故意逗弄她。


  沒嘗到水,鳳靈羽不咬他了,不滿的吐出他的手指,「水……要水……」


  鳳擎呵笑了聲,起身走到桌邊,直接拿了水壺走了回來。


  但他沒有直接餵給鳳靈羽喝,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輕輕抱起鳳靈羽的脖子,將口不的水渡給了她。


  「唔……」鳳靈羽像個久旱的人,拚命的從他嘴裡討水喝。


  鳳擎壞心的故意在水喂完了之後,纏著她的唇不放。


  喂到最後一口水的時候,鳳靈羽的小嘴歪了下,有一半的水順著她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鳳擎眼深再度暗了暗,在鳳靈羽的嬌呼聲中,將那一絲水線吻個乾乾淨淨。


  「羽兒,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回了京城,我們再……」


  最後的話,落在鳳靈羽的耳邊。


  這一晚,鳳擎一直到天快亮時,才離開。


  一晚上,也不知給鳳靈羽餵了多少遍的水,蓋了多少遍被子。


  當然了,他也乘機佔盡了她的便宜,除了最後那一步。


  鳳靈羽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他吻了個遍,連後背都沒放過。


  可憐的王嬤嬤,一直趴在那,一動也不動,這一夜沒把她凍死,也是個奇迹了。


  在鳳靈羽住的宅院隔壁,也正上演著火辣的一幕。


  鳳奕沒完全喝醉,至少頭腦還是清醒的。


  而且吧!

  男人在喝多了酒之後,那方面的需要會比較強烈。


  他眯起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正努力取悅自己的杜嬤嬤,眼中其實沒多少感情。


  但身體是誠實的,誠實的迎合杜嬤嬤的挑逗。


  杜嬤嬤此時脫的只剩個肚兜,她也屬於身材很好,又是大齡女子,那個成熟勁就不用提了。


  至少滿足男人方面,她是一把好手,絕逼能把男人哄的團團轉。


  「殿下,奴婢伺候的如何?可有讓殿下欲仙欲死?」


  在情事方面,也是有技巧的。


  鳳奕身邊有過不少女人,這個杜嬤嬤能跟著鳳奕到永安城,並且能做到兩邊都不得罪,說到底,她也是個人物,絕不是婢女這麼簡單。


  鳳奕閉著眼睛,享受女人的愛撫,微不可見的應了聲,「嗯,可以。」


  杜嬤嬤趴在他身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挑逗,直到男人全身開始發熱,肌肉開始緊繃,她知道時機成熟了。


  於是,脫掉身上僅剩的衣物,小聲的在鳳奕耳邊說道:「那個章小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奴婢覺得她野心很大,這樣的女人要是弄到殿下身邊,只怕殿下后宅的日子不會安寧。」


  鳳奕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大,眼神銳利的瞪著杜嬤嬤,「你知道本王最討厭什麼,最近本王對你太好了是嗎?」


  杜嬤嬤見他真翻臉了,也並不驚慌,反而跨坐在男人身上,慢慢跟他合二為一。


  男人在這種時候,即便有再大的怒火,也是發泄在情事上,不會真的生氣,所以她的膽子才那麼大。


  「奴婢不敢,奴婢是為殿下擔心,為殿下著想,納在身邊的女人,還是要聽話,對您順從,不是嗎?」


  鳳奕的眸中不知是怒火還是其他的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熊熊燃燒,「聽話?本王這就告訴你,什麼叫真正的聽話!」


  他突然翻了個身,將女人壓在自己身下。


  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在溫暖的房中,愈演愈烈,惹的外面看守的侍衛也跟著臉紅。


  他們有時也奇怪,這個杜嬤嬤還真挺有本事的,能爬上殿下的床,還能保持幾個月沒被玩膩,如果沒幾樣床上功夫,肯定是做不到的。


  這一夜,到了後半夜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不大,但飄了幾個小時,等到早上下人打開房門的時候,還是煩躁的直罵娘。


  前一天剛剛打掃的庭院,這會又得重新打掃一遍,這不是折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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