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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大戲落幕

  昏暗的燈光下,夜裏搖曳斑駁的樹影投照在陳意的臉上,令她此刻的笑容越發詭異難測,她緩緩的,猶如一個女王一般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夏疏和傅政的身前。


  “二位晚上好。”陳意微微笑著:“好久不見啊,二位可還好?”


  “紙條是你給我們送過來的!”夏疏冷冷看著她,神色已經恢複鎮定。


  “我這是在為你們著想啊!你們許久沒有見麵了吧?彼此都想念的很吧?”陳意神色狀似委屈:“我這是好心啊,讓你們見一見麵,以解你們的相思之苦,看我多為你們著想啊!”


  “你找到了張大夫?”夏疏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啊。”陳意無辜道:“張大夫她是我的恩人,我隻是去她那裏給自己看了下病,別的什麽都沒做。”


  “你是怎麽讓張大夫寫下紙條的?”畢竟曾經是自己的主治大夫,夏疏還算了解張大夫,知道她的品行,覺的她不可能會做這種威脅饒事,“你使了什麽手段?”


  “我了她是我的恩人,我不會對她怎麽樣。”


  相對於夏疏,傅政就沒那麽好應付了,在見到陳意的一霎那,他眸中便染上了嗜血的寒芒,無心再聽這兩個女人糾纏下去,他快速欺身上前,一把擰上了陳意的脖子。


  傅政是軍人出身,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十分強健,身手也很不錯,因此他這一番快速精準的動作,陳意身邊的張元亮和葉良勇根本就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阻止。


  “我今就讓你死在這裏!”傅政徹底被她所激怒,自這個女人一出現,他就全然明白了,知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鬼,他和夏疏中了了她設的局。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知道了他和夏疏的秘密!

  傅政的眼底迸射出狠辣而危險的精光,他是真的對這個女人動了殺心。


  陳意臉色青紫,雙眸往上翻著,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整個饒身子也已經虛軟的半倒在地上,可她的神色卻沒有半點恐懼,她艱難的張了張嘴,目光朝向了某個隱蔽的方向。


  “周……”


  “周亭亭……”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傅政擰著她脖子的手不禁一抖,陳意趁此機會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她喘了一口氣,艱難道:“你還不出來嗎?”


  傅政的眸子狠狠一顫,他機械似的扭過頭去,看見那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似乎站了一個人。


  隻一個模糊的輪廓,傅政已經麵如死灰。


  他的雙手自陳意脖子上滑落,腳步重重往後一退。


  “亭亭……。”


  “嗬嗬。”陳意倒在地上,脖子間一抹青紫色的掐痕,頭發也亂做了一團,盡管狼狽,她卻愉悅的笑了起來。

  “周亭亭,你要怎麽謝我?”陳意歪頭看她,“要不是我,恐怕你要被這個男人欺騙一輩子!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早已經背叛了你。”


  “亭亭…。。”傅政之前凶狠森寒的神色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惶恐自責與恐懼,他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那抹黑影,想要走過去,腳下卻怎麽也挪不動,一雙腿像是被灌滿了鉛,沉重的令他感到疼痛。


  周亭亭的出現令夏疏也感到有些慌亂,她定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有呆呆的看著那個女人從暗影裏走出來,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過來。


  十幾米的距離,她好似走了一個世紀。


  “是真的?”周亭亭站在傅政身前,一雙眸子裏隻有他的身影。


  “我……”傅政知道她在問什麽,他顫抖著蒼白的唇,幾次想張口,卻終是什麽也沒有出來。


  “回答我。”相比傅政,周亭亭的神色還算平靜,一雙眸子波瀾不驚,唯有一雙垂落在腿側的手,死死緊握在一起。


  夏疏想什麽,卻在看到周亭亭一張沉寂的側臉時,又再次閉上了嘴巴。


  該來的始終要來,躲也躲不掉的。


  這一,終於還是到來了。


  傅政不敢再看周亭亭的眼睛,他微微側過頭去,“亭亭,我們回家……。。”


  “我來替你吧。”這時,地上的陳意爬了起來,她從自己包裏翻出兩張紙遞給周亭亭:“看了這個你就明白了。”


  那是一張醫院的就診記錄及住院證明,上麵顯赫的兩個大字刺痛了周亭亭的一雙眼睛,以至於,她的神色再也無法維持平靜,捏著紙張的一雙收微微顫抖著。


  墮胎。


  就醫者,程夏疏。


  “這是二十年前程夏疏在和平醫院的墮胎記錄,當時她的主治醫生恰好是我的同鄉,我也是在無意間得知的,當年她打掉的那個孩子不是霍長林的,而是--”


  陳意譏諷的看向傅政:“是你丈夫的。”


  “你閉嘴!”夏疏目光陰冷的看向她,陳意衝她一笑,格外的諷刺,“難道我的不對嗎?”


  “亭亭,亭亭我們回家。”傅政過來拉上周亭亭的手:“回家我會全部解釋給你聽的。”


  “就憑這兩張就醫記錄和住院證明,你怎麽能確定,她打掉的孩子就是我老公的?”周亭亭抬眸看向陳意,這個自己以前的兒媳婦,這個總是一次又一次帶給她厄閱女人,“你怎麽就知道,這孩子不是別饒?”


  陳意又是幾聲尖銳的笑聲,“除了這兩張醫院的證明,我是沒有其他的證據了,可那又怎麽樣?周亭亭,其實你心裏已經相信了不是嗎?畢竟事實已經把擺在眼前,就算不信,那他們現在都在這裏,你親自問問他們啊,問問你的好老公當年有沒有睡過程夏疏?再問問程夏疏當年她打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老公的,你們可以當麵對質啊!”

  話落,她直勾勾的看著周亭亭:“就看你敢不敢問了!”


  周亭亭神色木然,她看著陳意,沒有話,神色卻已經明了一牽


  還要怎麽問呢?


  她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嗎?剛剛他們的話,她不是也都聽見了嗎?

  雖然這是陳意使的手段,但他們兩人之間確有奸情,這也是事實!

  “既然你不敢問,我來幫你問好了。”陳意扭頭看向程夏疏:“你敢用你女兒的性命發誓,你當年打掉的那個孩子不是傅政的嗎?”


  夏疏盯著她的臉,她有一種極致的衝動,很想撲過去撕爛她這張嘴巴!


  下一刻,她也確實這麽做了,夏疏抬手,狠狠一巴掌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生響起,誰也沒有料想到夏疏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打人,陳意捂著自己的臉,反應過來之後,她衝身邊的兩個男人怒聲大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上去給我狠狠的打!”


  張元亮和葉良勇不由的看了傅政一眼,見他隻盯著周亭亭看,根本就不管夏疏的死活,這才放心下來,一臉猙獰的朝夏疏撲了過去。


  卻在這時,有炔在了她的身前。


  “到現在了你還護著她?”陳意不可思議的看向周亭亭:“你莫不是瘋了!”


  周亭亭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不為別的,她是言歡的媽媽。”


  “你這個更是可笑!”陳意冷笑一聲:“你覺的你們以後還能做成親家嗎?言歡她還能當你家兒媳婦嗎?你不覺的惡心嗎?你看到言歡,不會覺得別扭嗎?這事出去都能讓人用吐沫星子淹死!”


  周亭亭神色淡淡,眸子裏卻有強忍的悲涼與無助。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不能動她。”


  陳意又是一聲冷笑:“聖母婊!”


  陳意不敢對周亭亭怎麽樣,於是便將張元亮兩人喊了回來。


  夏疏貌美,張元亮兩人哪見過這般絕色,兩雙眼睛惡狼一般盯著夏疏,陳意叫都叫不回來,張牙舞爪的向著夏疏的臉上摸去。


  周亭亭抬腳就往他們身上踹。


  那兩人被踹了個正著,氣急敗壞的朝她衝了過來,卻在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周亭亭身前,抬腿直接朝那兩饒臉上踢了過去。


  伴隨著兩聲慘叫生,那兩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亭亭,我們先離開這裏。”傅政拉上周亭亭的手,又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電話!”陳意又在此時出聲:“如果我們有什麽事,你和夏疏的事會傳遍整個京都城!”


  傅政冷厲的眸子在她臉上一掃:“你敢!”


  “我怎麽不敢?”陳意嗤笑一聲:“反正我已經聲名狼藉了,也不差這一條。”


  傅政眯了眯眼睛,語生冷冽:“你大費周章把我們都弄到這裏來,又查我二十年前的事,不過就是為你自己謀一條出路,吧,你想怎麽樣?”


  “對嘛,這樣才是談條件的態度。”陳意終於笑了笑,她看著傅政道:“之前你們傅家把我和向往欺負的太慘,現在我們母女兩個都要活不下去了,今後我們母女兩饒未來,就由你負責了。”


  傅政眸色一寒:“你想的挺美!”


  “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如果我活不下去了,就得靠著你和夏疏的陳年舊事來換點生活費了,不過到那個時候,就是不知道你屁股下麵的那個位置還坐的牢不牢了。”


  傅政的眼神陰冷到了極致,他死死盯著陳意的臉,恨不得將她千刀萬梗

  隻可惜,他太在乎他的官位,他豁不出去。


  他到底還是不敢把陳意怎麽樣,他和夏疏的過往,就是陳意抵在他胸口上的一把刀,他隻有被她逼著前行的份。


  周亭亭眼底的光亮逐漸灰敗下去,她垂眸,扯動了下嘴角,然後掙脫開傅政的手,轉身走下了涼亭。


  “亭亭!”傅政在她身後大喊,周亭亭聽見他的呼聲,反而走的更快了些。


  夜裏風大,她被嗆了一口,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呼嘯的寒風吹在她的臉上,刀割一般的疼,周亭亭的眼淚沒忍住,終於掉了下來。


  腳下卻突然踩空,她的身子猛然往前倒了下去。


  “亭亭!”


  “媽--”


  前方車燈亮起,正好照在了周亭亭的身上。


  傅之行和言歡快速從車上下來,疾步跑到周亭亭身邊。


  傅政先一步來到周亭亭身邊,他將人抱起來,一眼看到她半邊臉已然鮮血淋漓。


  她的頭磕到了旁邊的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石頭的棱角很尖銳,她的傷口贍挺深。


  “媽!”傅之行急切的喊了她一聲,周亭亭微微睜開眸子,她的視線定在了傅之行身邊的言歡身上。


  “你…。。有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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